山洞内,众人稍作整顿后,苏瑶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望向洞口外漆黑的夜。“走吧,不管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都要把证明材料送到皇帝手中。”说罢,她率先迈出山洞,其他人紧跟其后,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笼罩的山林中,朝着宫廷的方向奔去,一场新的挑战正等待着他们。
经过几日的奔波,苏瑶等人终于来到了宫廷外。此时,夜色深沉,墨色的天幕上星辰寥寥,冷风如刀,割在众人脸上生疼。远远望去,宫廷那高大的城墙在夜色中影影绰绰,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透着一股森严的气息。城门处灯火通明,守卫们手持长枪,来回巡逻,身影在火光下被拉得长长的,宛如鬼魅。
苏瑶等人躲在离宫廷不远的一处隐蔽角落里,这里杂草丛生,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众人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苏瑶眉头紧锁,目光在同伴们脸上一一扫过,低声说道:“大家都看到了,现在宫廷戒备森严,太后党与丞相府势力肯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防止我们再次入宫。但我们必须想办法进去,把证明材料呈给皇帝。”
将军微微点头,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受伤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的疼痛。他咬了咬牙,强忍着不适说道:“没错,即便困难重重,我们也不能退缩。只是这戒备如此森严,硬闯肯定不行。”
陆明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我们需要寻找宫廷中的内应,里应外合,才有机会混进去。”
江湖剑客也附和道:“对,可这内应从何处寻找呢?”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苏瑶突然眼睛一亮,说道:“之前我们结识的禁军小统领,或许可以帮我们。他熟悉宫廷内部情况,说不定能想出办法。”
众人听后,都觉得这是个可行的办法。于是,苏瑶迅速安排,让江湖剑客去联络禁军小统领。
等待的时间里,众人都有些焦虑。老匠人紧紧抱着装有证明材料的匣子,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担忧。将军则时不时观察着宫廷方向的动静,警惕着是否有敌人发现他们。苏瑶和陆明低声商讨着备用计划,以防禁军小统领那边出现变故。
过了许久,江湖剑客终于带着禁军小统领匆匆赶来。禁军小统领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他喘着粗气,说道:“情况不太乐观。最近宫廷守卫换防频繁,而且增加了许多新的检查流程。每一个进宫的人,都要经过层层盘查,不仅要核对身份令牌,还要有内务府的通行文书,稍有不符,立刻就会被拿下。”
众人听了,心中都是一沉。苏瑶皱着眉头,问道:“难道就没有一点机会吗?”
禁军小统领思索片刻,说道:“机会倒是有一个。三天后,会有一批新的守卫换防。如果你们能乔装成这批守卫,或许有机会混进去。但这期间,你们要搞到与他们一模一样的身份令牌和通行文书,难度极大。”
苏瑶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再难我们也要试试。统领,你能否帮我们搞到令牌和文书的样式,我们想办法仿制。”
禁军小统领犹豫了一下,说道:“令牌的样式我可以画给你们,但通行文书需要内务府的印章,这个我没办法。”
苏瑶微微点头,说道:“有令牌样式就足够了,文书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
随后,禁军小统领迅速在地上画下了身份令牌的样式,详细说明了上面的纹路和标记。苏瑶等人仔细记下,心中开始谋划着下一步行动。
然而,要仿制出一模一样的令牌谈何容易。他们没有合适的材料,也缺乏专业的工匠。但时间紧迫,他们别无选择。
苏瑶转头看向老匠人,说道:“老师傅,您见多识广,对于仿制令牌,您有什么办法吗?”
老匠人盯着地上的令牌样式,沉思许久,缓缓说道:“材料倒是可以想办法找,但要做出一模一样的纹路和标记,需要精细的工具和高超的手艺。我尽力试试吧。”
将军拍了拍老匠人的肩膀,说道:“老师傅,一切就拜托您了。我们会在旁协助您。”
接下来的两天,众人开始分头行动。苏瑶和陆明负责寻找制作令牌的材料,他们在城中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一种合适的金属。将军和江湖剑客则负责保护老匠人,同时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以防敌人发现他们的行踪。
老匠人在一个隐蔽的小屋里,开始了紧张的仿制工作。屋里弥漫着一股金属熔炼的味道,炉火熊熊燃烧,映照着老匠人满是皱纹的脸。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金属,小心翼翼地打造着令牌的形状。每一道纹路,每一个标记,他都力求做到与原图一模一样。
经过两天两夜的努力,老匠人终于成功仿制出了几枚身份令牌。虽然外观上与真品几乎无异,但众人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能否骗过宫廷守卫的眼睛。
与此同时,距离三天的期限越来越近,众人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如果错过,太后党与丞相府势力可能会进一步巩固他们的地位,到时候再想揭露他们的阴谋就难上加难了。
在等待换防的最后一天,苏瑶等人再次聚集在那处隐蔽的角落。风呼呼地刮着,吹得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苏瑶看着手中的令牌,深吸一口气,说道:“成败在此一举。我们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顺利混入宫廷。”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然而,他们心里都清楚,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极其危险的考验。禁军小统领提供的这个机会,能否让他们顺利面见皇帝,还是个未知数。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