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终于开口道:“我记起来了,一个多月前我正在店里打游戏,有个人上门来出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了这幅画,他是一个乡下人,穿的脏兮兮的,一看就很穷。我打眼一看这幅画还不错,就五千块钱收了这幅画。”
张大彪一把抓住王火火,怒气冲冲道:“你个奸商,五千块钱收的你卖给我50万,一下子就翻了一百倍,你当我是大冤种吗?”
王火火哭丧着脸已经无力挣扎:“哎呦,张老板,你听我说,这幅画我卖给你50万不高,你再转手的话100万都值,只是我见那乡下男人啥也不懂,才给他这么低的价格,不过,他也觉得我给的够多,高兴地跟孙子一样。”
玄清撇撇嘴,都说无商不奸,还真是。
随即,玄清想到一个问题:“他是哪个村子的,叫什么,有没有什么联系方式?”
这才是最关键的。
王火火被放下后喘着粗气摇着头:“不知道,我们收东西从来都不会问这些,只管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银货两讫买定离手!”
玄清翻了个白眼儿,全都是废话。
“不过,我给他转账用的支付宝,上面有他的电话。”王火火说着掏出手机便开始找起来。
很快,他拿着手机给玄清看:“就是这个。”
“打一下。”
王火火将电话打过去,一连打了三个全都没人接。
玄清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如果说那个乡下男人是第一个看到那幅画的,那现在看来,十有八九那个男人可能已经被魅灵给吸干了。
如今打电话没人接,似乎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所有信息就此被截断,正当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王火火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王火火看着那个号码又是惊慌又是兴奋:“这,这,他回拨回来了。”
没错,电话上显示的号码正是刚刚没打通的乡下男人的电话。
王火火接起电话,刚要开口骂人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苍白无力的声音:“你好,请问是你刚刚打电话了吗?”
“你是?”王火火心里嘀咕,难道自己打错电话了,还是那个男人留下的账号是别人的。
“哦,这是俺男人的电话,你要是找他的话就算了。”
“为什么算了,凭什么算了,你说算了就算了?”王火火一听火了,他差点死了,好不容易找到点线索,说算就算了?
“我男人已经去世一周了,你想找他也找不到啊。”女人无力的解释着。
王火火一听顿时惊了:“啊!”
从免提里听到对话,玄清上前问道:“请问你丈夫是如何去世的?”
“不知道啥毛病,就是身体突然越来越虚弱,去医院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最后他晚上一觉睡下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这样听起来,这个电话没错,那个死去的男人就是卖画的男人。
玄清:“你丈夫生前曾经来我店里卖了一幅画,那幅画我卖了个好价钱就想着再给他补点钱,既然你丈夫没了那这钱就给你吧,你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我这就过去。”
一般人死了都是要债的多,自然听到还有送钱的,那女人难以置信但是还是经不住诱惑报出了自家地址。
玄清挂断电话拍了拍王火火的肩膀:“拿五千块钱现金,出发。”
王火火一听不乐意了:“哎,凭啥这钱要我出啊。”
话刚说完他的脑袋就被张大彪狠狠拍了一下:“咋地,你还想让大师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刚刚大师费劲巴力的救你性命都没问你要一分钱,你居然计较这五千块钱,你还真是大气啊。”
“再说了,你当初花了五千收的画转头卖我50万,你补给人家五千多吗,多吗多吗!”
一边说,张大彪一边拍王火火的脑袋,拍的他连连求饶,乖乖从抽屉里拿出五千块的现金。
话不多说,时间紧急,一行人便驱车来到了女人的家。
一进门果然就看到家里还有办丧事留下的痕迹,特别是一进客厅就看到正面供桌上摆放着的大黑白遗照。
王火火指着那遗照结结巴巴道:“没,没,没错,就是,就,就是他!”
女人看着突然到来的四个大老爷们,声音颤抖:“那个,你们”
“哦,大姐不要害怕,之前给你打过电话说给你送钱的就是我们。”
玄清说完看了王火火一眼,王火火这次学乖了,赶紧掏出五千块钱递了过去。
“这钱你拿着,节哀。”
女人接过钱一脸感激,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姐,我们此次前来还有点事要问你不知道方不方便。”玄清直入主题。
大姐点头痛快的答应了,毕竟刚刚接了人家给的钱,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玄清将画打开给大姐过目:“大姐,这幅画就是当初你丈夫卖的画,你见过吗?”
那女人只看了那幅画一眼脸就变得煞白,她手指颤抖的指着那幅画道:“她,她,她还真的存在,就是她害死了我丈夫。”
其他人一听,嗯?有门!
女人起身进了里屋,等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沓纸。
“你们看看这纸上的女人是不是就是画上的?”
众人看去,纸上是用铅笔画的一个女人的肖像,似然画的很一般,但是多啊,得有几十张了,仔细看确实跟画上的女人非常相像。
“不怕你们笑话,我丈夫不是我电话里说的无缘无故死的,他应该就是想女人想死的,开始我并不知道直到后来发现了这些画再结合他最后几天说的梦话,我觉得他就是得了相思病。”
张大彪一副八卦心态:“你丈夫说啥梦话啦?”
女人咬着嘴唇许久才说出口:“他每天晚上都在喊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还说什么命都给她,你说这代表什么?”
“再加上他画的这些画,一切明明白白。你说丢不丢人,你们要不是拿出这幅画来我也不会把这么丢人的事说出来。”
“这幅画的女人看着也不像是现代的啊,你们刚刚说这幅画是我丈夫卖给你们的,难道他是爱上这幅画上的女人了?”女人越问越奇怪。
玄清点点头,只得将事情如实告知,只是听完真相的女人更是懵了:“合着我丈夫他是喜欢上了一个不是人的东西,而且也是被她给害死的?”
“对!”玄清等四人一同点头,虽然震惊但是她脑子还算清楚。
“大姐,我们需要你帮忙提供一些线索,我们需要抓住这害人的东西,以免更多人受害。”玄清十分认真道。
可是那女人沉思片刻后笑道:“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只是我似乎也没啥好说的啊。”
郭瑞伟拖着虚弱的身体上前咳嗽了好几声后才勉强开口:“大妹子,只要你提供一条有效线索我就给你一万块钱,你看怎么样?”
此言一出,那女人眼睛都亮了:“真的?你可不兴骗我一个女人啊,我丈夫的遗照还在这里看着呢,你要是骗我我就让我丈夫晚上找你聊聊。”
这话差点把郭瑞伟给气笑了:“不骗你。”
女人也不傻看郭瑞伟这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大兄弟,你是不是也跟我丈夫一样啊,看你这模样跟他那个时候可像了,你可悠着点吧,自求多福,我拿钱就一定会尽力帮你一把。”
说完还十分同情的看了郭瑞伟一眼后就再次进入到里屋。
只听里屋噼里啪啦稀里哗啦一阵响动过后,女人再次走出,只是这次她手里可多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