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头和赵老太看的那是一阵肉疼啊。
“老三,你咋一下子给他们买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啊?”赵老太肉眼可见的心疼。
曹老头吸了一口旱烟袋,目光炯炯的盯着儿子,等着他自己解释。
曹大能把二老的礼物拿了出来,给他爹买了一瓶好酒两盒好烟,给他娘买了一块棉布。
“爹、娘,我年底帮着朋友买了点货,手里现在赚了一些钱,你们就放心用吧,这些东西也没花多少。”
一听说儿子赚了点钱,曹老头和赵老太紧绷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可看到儿子还给他们老两口买了礼物,又是忍不住一番数落,说来说去就是让他不要乱花钱,存点钱好娶媳妇儿。
“对了,昨天王牛花回村了,还来了咱们家一趟,她说上次给你介绍的那闺女过年回来了,想安排你们俩见一面,我想着过了大年初二,让你跟着王牛花去那姑娘家走一趟认认门。”
曹老汉跟着说道:“你年纪都一大把了,既然手里有了点钱,就早点把你的婚事定下来,如果这次相亲人家姑娘能看上你,趁早把婚结了。
曹大能听到爹娘说这些就很无奈。
“爹、娘,咱家啥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谁家好姑娘愿意来咱家啊,那王牛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早就听到过她那人心术不正,帮人说媒没少坑别人,她介绍的人肯定有问题。”
“也不能这么说,王大花说话有时候是不靠谱,但她说的那个姑娘我是托人打听过的,那姑娘年纪是小点,家里弟弟妹妹也多,条件还不如咱们呢,所以她父母想让她早点结婚好赚点彩礼钱,不然她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曹大能心想,他就知道女方家肯定是有点问题,不然王大花也不会找上他这个老光棍。
“娘,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
“算什么算?你难不成真想打一辈子光棍?那姑娘没啥问题,你见一见又不会少块肉,不能总按着你的心思来,不然到我死都不能看到你把媳妇儿娶进门,就这么说定了,大年初三我找王大花去。”
话落,赵老太又数落了曹大能几句,曹大能只能受着,没敢再说不去相亲的事情。
——
话说回舒苒这边
晚上,舒苒吃饭的时候又开始犯恶心。
恰巧李梅、孙嫂子两个人来家里串门。
说是串门,实则是想送点谢礼来。
舒苒中午给他们两家送了那么多好东西,他们肯定也是要准备一份回礼的。
李梅下午炸了点豆腐、带鱼和糖糕、糖饼,每一样都给舒苒装了一份。
孙嫂子则是蒸了点豆包、枣馒头和肉包子,也给舒苒送来了不少。
二人还恰巧在门口遇上了,索性就一起来了舒苒家,刚进门就看到舒苒弯着腰在水槽边上犯恶心呢。
想吐又吐不出来,眼泪都挤出来了。
“舒苒妹子,你这是砸了?”
“没事,就是闻到油腥味儿有点犯恶心。”
薛彦北站在舒苒身旁帮她拍着背,脸上也满是担忧。
“前天刚吐过怎么今天又吐了?不行,不能这么托着,咱们现在就去卫生所看看。”
舒苒漱了漱口,心里想着还是去看看吧,这两天她闻到有腥味就不太舒服,前世怀孕的经验告诉她,她现在很可能是怀孕了。
不过暂时没确定,还是不说的好。
孙嫂子眸光一亮,视线落在了舒苒平坦的小腹上。
“舒苒妹子,你怕不是有了吧?我怀我家俩小子的时候也是吐的不行。”
李梅也是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还真是,俺怀孕那会儿也是吐的很厉害,俺看你这就是害喜的样子啊!”
薛彦北脑子嗡嗡的,眼睛都不由的瞪大了一些。
他震惊的看着舒苒:“媳妇儿,走,咱这就去卫生所看看。”
如果小媳妇儿真的怀孕的话,那他们老薛家可就后继有人了。
这个消息传到京市,只怕老爷子他们能立马跑来东北,老薛家几代人都是一脉单传,所以孕育子嗣对他们老薛家来说是头等大事!
薛彦北高兴坏了,非要背着舒苒去卫生所,舒苒哪里肯啊,要是在半路遇到人了,别人还以为她生啥大病似的。
在她的坚持下,薛彦北只能铩羽而归,老老实实护在她身边,脚步都比平日放慢了三分之二,生怕地上有个石子坑洼啥的,不小心给小媳妇儿绊倒了。
终于来了卫生所,在大夫的询问和尿液检查下,初步判断是怀孕的症状,为了确保准备又抽了血做了血检,血检的检查结果要等两天再出结果。
听到这个好消息,薛彦北的嘴角一直没放下来过。
他要当爹了?
活了二十七年,他以为自己当不了爹了,没想到啊,短短几个月他不仅有了个媳妇儿还马上要有孩子了。
“媳妇儿,你你掐我一下。”
看着面前有些怔愣的男人,舒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从看到尿检那两条横岗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是犯傻的表情。
她踮起脚尖伸手在薛彦北脸颊上拧了一下,薛彦北下意识伸手护住了她的腰。
“小心点,大夫说前三个月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太大动静,一定要慢慢的。”
舒苒眼睛微弯,笑意盈盈的望着他。
“疼吗?”
薛彦北也咧嘴笑了笑,点点头:“疼的,看来我不是做梦。”
“媳妇儿,谢谢你,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我的人生突然就圆满了。”
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大概就是这种满足又幸福的感觉吧。
舒苒伸手握住了他宽大的手掌:“这才哪到哪儿啊,我们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对了,你这两天不是总想吃酸的吗?我一会去镇上的供销社看看还有没有卖杏干之类的东西。”
“别去了,都这么晚了,供销社应该关门了,等年后再说吧,这几天我害喜的症状还不太明显。”
薛彦北想了想,今年大年三十,这会儿供销社应该是关门了。
“那行吧,等过了年我托人去县里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