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雨这样清醒的女生,愿意为谢若溪生下孩子,她必定是爱到极致了的!叶知珩这样想,他可以上网搜任何的八卦,唯独找不到他们之间分开的真正原因!梅子雨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谢若溪不好,这让叶知珩不安,他懂谢若溪在东港的含金量,不仅仅是学术方面,单说皮囊,那也是一等一的好!
自己和他相比,只有年龄是优势!相貌,顶多打成平手,可谢若溪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清冷,是他一辈子都学不来的东西!
梅子雨进门就被叶知珩吓了一跳,只开一盏台灯,黑漆漆的,门边还站一个人!
叶知珩有千言万语想要问,临到嘴边看女友托着腰,急的按开所有灯,掀她衣服去看,梅子雨解释自己坐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下,没事!
稍微有些淤青,叶知珩跑了出去,梅子雨左等他不来,就自己洗漱了关灯睡觉。
看着雕花窗棱外高悬的月,梅子雨有点恍惚了,当初买这个园子的时候就想着以后自己养老住,种花种草,过自己想要的一生!而今天,叶知珩住在这里,谢若溪也来了,这种情形,十分诡异!
“姐姐,我帮你揉揉!”叶知珩跪在床上,温热的大手,拿着两个剥壳蛋在梅子雨磕到的地方来回滚着,“土办法,效果会很好!”
“嗯,很舒服,阿珩,谢谢你!”也不知那蛋是不是真有用,但滚在皮肤上,好像是缓解了一些,梅子雨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蛋白变了颜色,腰处的淤青似乎淡了些,叶知珩搂着梅子雨入睡,想问她许多问题,却开不了口,只能找茬:“你怎么背对着我?”
梅子雨迷迷糊糊“嗯”了声,叶知珩揽过她转身,脸朝向自己,“你今天也没亲我!”
梅子雨眼睛睁开一丝缝:“刚揉的舒服,我困了!”
“你是真的困?还是因为有其他原因,不方便?”叶知珩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月光透过五彩玻璃进来,倾泄的淡淡彩色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
“你怎么了?”梅子雨有点清醒过来,在她即将梦周公的关键时刻,“阿珩”她喊了一声。
“唔!”叶知珩用热情和醋意堵住了她的嘴,他迫切需要证明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
两股呼吸声渐渐粗了起来,叶知珩哄逗的声音低低喃喃不休
长廊里,谢若溪鬼使神差地从客房那头走了过来,他穿着真皮软底拖鞋,长腿迈开,没几步就到了主卧的门口。
整个园子已然进入睡眠的状态,工人们住在副楼,这两栋只有几个人,静的出奇!
他心神紧张、下颌线紧绷,不知为什么会失控走来这里,明明知道她不是一个人,他像一个变态那样躲在阴暗里窥视那扇闭着的木门!
一声呜咽从门底缝里散了出来,不多时,是破碎的娇嫩的发颤的低泣
在昏暗里,听觉无限放大,凝神!似乎能听到颤颤水声
谢若溪回到客房已经浑身汗湿,高床软枕也抚不平他内心的嫉妒与悲伤
整夜梦回两人甜蜜时刻,谢若溪与梅子雨第一次付出全部身心交融那一刻,在这个迤逦的梦境里,谢若溪生出无穷希望
醒来,天光大亮!
梅子雨的闹钟在早上七点响了起来,她换了衣服准备下楼,叶知珩躺在床上一眨不眨盯着她,“你要去送他?”
“是,让梅卿送送他!”梅子雨看叶知珩没有起床的意思,“你不累?再睡会吧!”
“你过来!”叶知珩伸出手撒娇:“送别可以,不能心软!”
“好!”梅子雨贴了贴他的额头,“心被你榨干了!”
餐厅里,梅卿穿着白色卫衣跑来跑去,保姆在旁边盯着,看到梅子雨,小小的人立刻要抱。
梅子雨抱着儿子往厨房走,自从住进来,厨房只去过一次。
谢若溪一身熨帖装束,正望着锅里的汤发呆,衬衣袖子连同薄羊绒衫一起往上撩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手臂,一看就和灶台格格不入。
“谢老师,早!”梅子雨打了声招呼,又贴了贴梅卿的小脸,“谢老师,早!”梅卿学着妈咪的口吻,老道地重复了一声!
谢若溪不禁笑了出来,那明亮的笑是在见到老婆儿子时的浑然天成,“早!我用牛骨和猪骨炖的汤,时间可能有点不太够,你们吃吃看!”
见到心爱的女人和小孩,谢若溪手脚麻利起来,乳白色的汤里扔进几丝霜打过的小青菜,青菜切的细细的,比面条粗不了多少。
三碗骨汤面做好,管家示意厨房打下手的人端去餐厅。
谢若溪解下围裙,抱着梅卿,跟着梅子雨往餐厅走。
面香扑鼻而来,细如发丝的面浸在醇浓的骨汤里,上面浮着一丝丝绿色的细的不能再细的青菜,梅子雨吃了一口,还是深埋在记忆里的味道。
梅卿拿着儿童筷子,搅来搅去只吃了一口就夹不到面,急的快发脾气了!谢若溪拿过他的筷子,开始喂儿子吃面,“让我喂一次吧!”语气是恳求,手里的动作却不停。
梅子雨没再出口拒绝,看着梅卿吃的香,连面汤都喝完了,小脸蛋笑的很讨好:“好吃!”
“以后你想吃,就给我打电话!”谢若溪对着一个三岁的孩子,发出邀请,接着报了一遍自己的手机号码,“记得住吗?”
梅卿直接重复了一遍,“我没手机!”
谢若溪搂着坐在宝宝椅里的儿子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让你妈咪打给我,他在心里说。
折柳送别的情景没有发生,梅子雨让儿子和谢若溪挥挥手,站在园子门口,就算告了别!
谢若溪踏上归途,直奔j城方向,谢老爷子已经不太好了,他追着父母过来x城:一是怕父母再出言伤人,二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带儿子去见最后一面!
可惜,梅子雨拒绝了!她不让儿子见谢家除了他以外的人!能偷到与儿子相处的半天光景,已经是得了天大的恩情。
抱着梅卿去玩具间的路上,梅子雨收到一条信息,是谢若溪发的,他在客房枕头下留了东西,让她去拿。
谢若溪把客服整理的像他没住过一样,翻开枕头,放着一只雕工精致的方形木匣子,里面是一只羊脂白玉手镯!木匣子下面放着一张字条、一张黑金卡,字迹遒劲有力:
吾爱:
爷爷让我把传家宝给你,我的存款也给你,若你不要,就给梅卿!
爱你
卿卿
梅子雨的手触摸到羊脂白玉,只觉温润细腻,虽然不太懂玉,但这只明显价值不菲,还有谢若溪的卡,现在他人已经离开,要怎么还他?!
只能先放在保险箱,等回j城时再带回去!
阳光穿进主卧,晒在临窗的长几上,照在盛放的花枝上。
一顿早餐,让叶知珩在床上躺出了内伤,他想去看,又不想去看,犹犹豫豫着,憋屈着,终于等来了梅子雨。
一个没问,一个没说。
黏黏糊糊讨了几个吻才起来,叶知珩去洗漱,梅子雨回书房办公。
摩天11楼已经是热火朝天了,她在x城该干的活也少不了,周开和林砚的汇报日渐增多,梅子雨盘算着最多到正月十五,自己也差不多要动身回去。
绿姨和孟哥那里依旧没有新消息,梅子雨想那块地皮都快想魔怔了,可是想到流动资金,又觉得晚一点就晚一点吧!
沈伯贤:还不回来?
连带着之前没细看的信息,梅子雨发现这位仁兄几乎每天都有信息过来,只是自己把他设置了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