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的人,也是不多见的,梅子雨见到了!
直接拒绝,断了来往,保安上来把人赶走!
梅子雨让安保队长派来的人继续跟着他们,自己晚上还是随机决定去哪个酒店住!
连续两天,动静全无,派去监视的人说,冯轩民和毛霖一直都在招待所房间,只有吃饭时,会有一个人出来买饭,其他时候一直没出来,基本晚上九十点,他们那个房间就熄灯睡觉,也不见人出来。
三班倒的监视,居然一点问题都看不出来!
梅子雨的心情有点压抑,自己的外婆应该年纪很多大了,是什么情况不知道,这个舅舅的情况?她想来想去,拨通了久未联络的顾家老大,顾意诚,拜托他在h市查一查冯家人的情况,顾意诚接到电话又意外又欣喜,一口答应,立刻找人去查!
晚上六点,员工基本都走的七七八八。
梅子雨叫了阿琴上来,叫了快餐,准备一起吃了再让她陪着回酒店休息。
吃好、收拾好,梅子雨拿着包正要走,想起阿琴已经快一周都没休息过,也没时间去看生病的孩子,心里有愧疚,于是开了保险柜,拿了五万块现金,装在包里,准备等到了酒店再给她拿回父母家!
办公室的保险柜里,还锁着梅子雨与谢若溪的对表,他生日时,梅子雨买的江丹顿,鬼使神差,梅子雨念头一起,把手上的卡亚和保险柜的表换了换!
阿琴跟在梅子雨身边,员工还有两个对着电脑,戴着耳机,梅子雨去洗手间,阿琴就在外面等着。
5分钟,梅子雨没出来,阿琴进洗手间“老板,好了”,“没”字还没出口,就被人拿棍子抽到了肚子!
只见梅子雨一只手扒着洗手池,一只手按着后颈位置,脸色泛白,“注射!”
洗手间里居然有一男一女两个人,阿琴按着肚子站了起来,忍着肚子疼痛,两下就撂倒了最靠近她的年轻男人,另外一个中年女人手里有个清洁桶,桶里装了很多清洁用具,见年轻男人被打倒,伸手就从桶里抽出来一把尖刀,双手举着,对着半跪的梅子雨,逼阿琴放地上的人和自己出去!
阿琴还在犹豫,怕中年女人的尖刀伤到梅子雨,可这电光火石间,梅子雨认出了中年女人,正是自己的舅妈——毛芳!!
那个跟着冯轩民的年轻男子,毛霖,就是毛芳那边的亲戚,一切都通了!
梅子雨对着镜子洗手的时候,旁边有个清洁工在打扫,她也没当回事,更不知道第一间关着门的隔间里还藏了个年轻男人!
等她低头翻包找口红的时候,旁边的清洁工突然就拿着小型针筒扎在她外露的脖侧连肩处,大衣还未穿,薄的羊绒衫,根本挡不住针头,被注射了什么,她不知道,但是人开始逐渐没什么力气!
毛芳拿刀对着梅子雨,威胁阿琴,梅子雨使尽全身力气,把包里的现金倒在地上,手上的江丹顿,也扔在地上,拼尽全身力气大吼:“别伤害我们,钱都给你”
说完话,她对着阿琴眨眼,自己的肩膀对着毛芳手里的尖刀冲撞过去!
最后的力气,她对自己的肩膀下了狠心,她要坐实这个舅妈和哥哥的抢劫!!
阿琴在看到梅子雨的眼神时,心里慌的要死,看她对着刀撞,发狂大叫:“抢劫!抢劫啊!报警!报警!”
嘴里大喊,手里也不含糊,按倒了毛芳,抓着毛芳的手,又去握住那把刀,对着自己的胳膊也来了一刀!
毛芳和地上的冯乐都傻眼了!
自杀式反击!
警察很快就来了现场,阿琴问题不大,但是梅子雨被注射了什么,她不知道!救护车来送梅子雨去了市医院,急诊室里医生护士在忙碌,阿琴的胳膊流着血,她拿衣服绑绑,也不去包扎,急的要死,就在外面等,不一会,周开和林砚都赶来了。
阿琴被安排去隔壁包伤口,警察询问她现场的情况。
梅子雨比较糟糕,医生说她被注射了致幻的东西,神志恢复需要时间,具体是哪种致幻剂,还在辨认!
周开想起来市医院老板认识一个医生,费云舟,他跑出去找护士台打听,冲到骨科值班室,费云舟正在和老婆打电话。
几句话讲的大致清晰,费云舟一听吓坏了,跟着周开往急诊室跑,到了看情况不对,立刻找宗余过来,宗余在来的路上就在想,要不要带叶知珩过来,又一想,不对,小伙子去集训的,走之前还发信息拜托自己照顾好梅子雨!
这下子彻底完蛋,宗余和费云舟商量,万一梅子雨真的有什么事,现在的情况,只能找谢若溪过来,最终还是费云舟给谢若溪打了电话,他赶到医院时外套都没穿,只一件单薄衬衫就开车冲了过来。
梅子雨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左肩刀伤,脸惨白里又透着潮红,很诡异!
急诊医生告诉谢若溪和陪在旁边的费云舟:刀伤是外伤,养着会好,致幻剂有点麻烦,先给她挂水,看她自己熬,有点艰难,问病人有没有男朋友?
林砚在旁边听了脸色很难看,“小叶去集训了,还有一周才能回来!有没有什么特效药,钱不是问题!”他知道老板现在有男朋友,叶知珩还很得她喜欢。
谢若溪想也没想:“我们是未婚夫妻,我可以签字,需要什么药,尽管用,转最好的病房,马上就转!”
费云舟帮着去办手续,把梅子雨转到了市医院最顶楼的特护病房,一人一个套间,24小时有专门的护士照料。
到了病房里,阿琴已经包好了伤口,在老板没醒之前,她不能乱说话,就按照梅子雨经历过的讲。
阿琴说:老板去洗手间,出来就被一个正在打扫的清洁工用针扎了,注射什么不知道,他们还抢劫,抢包里的钱,抢手表,年轻的男子还用棍子袭击自己,等等一系列说完!
病房外的人,包括警察,都惊了!
那一个包里,有五万块钱现金,谁会带这么多现金?
梅子雨本来包里就没多少钱,她拿的现金是给阿琴的,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弄巧成拙了!
而那只手表,谢若溪看到又疯了,她戴的是和自己的对表!单只价格就在一百万以上!
梅子雨这时候如果醒着,她要放声大笑!!可惜,她昏迷中!
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阿琴主张请护工,谢若溪不肯,他坚持要自己守,已经和学校领导请假过了!
周开和林砚也没办法,老板还昏迷,谢若溪是老板前任旧爱,他们也不敢态度强横,把人赶走,毕竟人家还有个儿子在!
费云舟拉三人出病房,自己值班,今天也会照看的,就让谢若溪照顾吧,他们两个好了几年,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怎么都比陌生的护工好!让这三个人,各自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尽量早的过来,万一有他们要办的事!
这一番话,打到了蛇的七寸!
周开带着阿琴先走,林砚多留了一会,他有话多谢若溪说,“谢老师,我说话难听,可还是要说,”
“嗯?”谢若溪坐在床边,拉着梅子雨的手,看着林砚。
“你知道叶知珩和老板的关系,你还愿意留下来照顾她?”林砚再次确认。
谢若溪转头看梅子雨苍白的脸:“是,他们是他们的事,我不会走的,你们明天来了,我也不会走。”
“那就拜托你好好照顾她,不管几点,醒了请立刻打我电话,谢老师,拜托你了!”林砚站在床尾,看着这个带着自己致富的小妹妹,全无血色的躺着,心里不是滋味,“我现在去警局!”
“好,保持联系!”谢若溪站起身,并不送林砚,他舍不得松开爱人的手,哪怕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