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惑能给出什么说法?难不成说自己看姜昕太年轻打算观察观察顺便敲打一下这位年轻的预并州州牧么。
哦现在这个预字被摘掉了,冷静下来的阎惑大脑飞速转动。
天人级别的大脑运算能力可以说是超乎人类的想象,非要说的话和一个小型 超级计算机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仅仅是一个眼神的功夫有关于姜昕的一些情况就被他猜测出来了。
一开始说的是预并州州牧那就说明那会肯定还不到天人,皇城那边的官员就算再酒囊饭袋也不会出现这种错误。
得知预并州州牧这种东西的存在的时候阎惑就知道肯定是哪个手眼通天的家伙搞出来的。
但是阎惑想的是手眼通天咱也得讲道理不是?
事实证明并不需要,尤其是当天人级别的姜昕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阎惑彻底确定了这个世界是不讲道理的。
几个月前还不是天人现在就忽然成天人了,这难道不是最不讲道理的么?
“怎么?不是说是误会么?讲一讲到底误会在哪里了。”姜昕轻声说道,如果忽略那冷若凝霜的面庞的话恐怕真以为姜昕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无形的气势压在包括阎惑在内的一众官员身上,此刻济郡的郡丞已经在心里把阎惑全家问候八百遍了。
让你狂让你傲,现在傻眼了吧?
他都说了这种存在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老老实实的干活说不定还有升迁的可能。
老实人升的不一定快最起码老实人活的久啊!
就算是郡丞也想不到阎惑该怎么迈过这道坎,正常的一个州牧想要针对一个郡的郡守都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阎惑和姜昕身后力量差距这么大的情况下,准确的说这都不是差距大了,阎惑背后根本就没有力量站着。
阎惑咽了口口水飞速运转的脑袋终于想到了一个简陋的借口道“大、大人,济城受战乱影响城墙破损,我此前是检查城墙的维修情况。”
“实在不知大人此时到来,怠慢了大人还望恕罪。”
话音落下郡丞等人才知道阎惑做了些什么,合着您不光是不出来迎接还暗地里观察?
就连郡丞都不由地瞪大了眼睛对阎惑大写的佩服,不管怎么说这可都是您的直属上司啊!
而且那种级别的势力把姜昕派过来了就算姜昕本人实力不够也一定会安排天人级别的存在保护或者说辅佐的啊。
‘就不讲理,这种脑子都能突破天人的?’郡丞心里叹了口气,本身他突破天人的机会就渺茫。
如今又遭了这么一个无妄之灾,都不求未来能不能升了,只要别降的太狠他就谢天谢地了。
姜昕轻哦一声笑道“此前在西凉倒是知晓北雪凶悍,没想到并州也受到了影响,就连济郡这样重要的地方居然也会出现城墙破损的情况。”
“城墙军势都未有多少调动,想必济郡的郡尉是缺乏能力的,稍后我再调查一番。”
“不过城墙防守乃是大事,如此重要的事情还是需要谨慎一些为好,姜亥,姜兴,姜隶,你们去城墙上好好检查!”
话落,三道身影便自姜家子弟的车队中飞身而出,引而不发的气势瞬间就被阎惑捕捉到。
肉眼可见的阎惑的脸色就白了下来,从感知能力上也能够看出阎惑的基础其实是不稳定的。
无论是姜昕还是其他的大部分天人都具备基础的感知能力,除了擅长隐藏的意志以外只要修为差距没有太大相互之间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并不是什么难事。
姜昕以及姜家派来的一众天人都已经站在阎惑的眼前了,可在姜昕等人释放气息之前阎惑都无法判断出姜昕等人的修为。
说起来姜昕的独尊能力其实是有一定的隐藏能力的,隐藏的原理也很简单,我把你用来探查的意志和气息全部都干掉就手动制造出了屏蔽区。
独尊的意思就是我不让你探查你就别想探查,就算比我强也不行。
只不过之前姜昕并没有刻意的去隐藏自己,扮猪吃虎这种事情姜昕其实不太喜欢做,他更喜欢堂而皇之的正面碾压过去。
只可惜他不制造俗套剧情的机会却并不代表俗套剧情不会找上他,俗套的本质就是大量的重复,既然会这么大量的重复便不会没有其内里的原因。
而被姜昕唤出的三人也没什么特殊的,平平无奇的三位姜家天人而已。
要姜昕说,这才叫真正的下马威,阎惑那和小孩喊叫没什么区别。
姜家几千万的人口,真要说稀缺稀缺的也是准尊者和尊者,天人这个级别对于资源的需求远大于对天赋的需求。
要说上万比较难,几千个还是有的,也就是说姜家内部天人的比例大概在一万比一左右。
这个比例和大乾整体对比下来毕竟大乾人口占主要的还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嘛。
这三位平平无奇的姜家天人带给阎惑的震撼感无异于天下无敌之时天上来敌。
整个济郡在阎惑的认知中除了自己也就两个天人,而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三个天人就这么在眼前少年的命令下亮了出来?也就是说他阎惑在姜昕那里最多就是一个高级一点的下属?
恍惚的看着已经失去三人身影的天空,阎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最终只得苦笑一声低下头失去了挣扎的欲望。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了?姜昕能说动武就动武他又不能,仅从这一点上就能够看出双方完全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一个还在遵循所谓的规矩和潜规则,另一个规矩和潜规则这玩意不就是用来服务他们的么?
看着阎惑低下高傲头颅的姜昕完全不知道这家伙心中在想什么,反正该有的震惊和打击绝对少不了。
当然如果知道了的话姜昕绝对会震惊,这家伙一开始居然在对比他和姜昕的水平线么?
果然能够做出想要给自己顶头上司下马威这种事情的人思维模式都不是什么常人所能够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