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虚拟指挥中心。
气氛前所未有的高涨。
这地方，简直就是科幻电影里才有的场景。数据流像瀑布一样挂在空中，巨大的全息星图缓缓转动，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联盟的一个力量节点。
方舟、龙盾、蜂巢人类世界最顶尖的智慧和最强悍的力量，都在这里汇集。
苏雨晴，这位新上任的联盟cto，正站在总控制台前。她一身干练的制服，眼神锐利，手指在光幕上飞快地跳动，一道道指令精准发出。
“目标锁定，马里亚纳海沟，‘海神之眼’深海监测站。”
“神谕系统计算完毕，能量频率已解析。准备执行远程介入，三分钟后，我们将切断它与长生殿法阵的能量链接。”
“龙盾‘深海蛟龙’小队已在目标区域外五公里处待命，随时准备应对物理冲突。”
一条条信息汇总过来，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两个字——完美。
自信！
前所未有的自信，充满了整个指挥中心。
解决了法老权杖那个灭世级的危机后，联盟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胜利的缰绳。长生殿？不过是一群躲在暗处的疯子，在现代科技和玄学力量的联合绞杀下，他们撑不了多久！
- “主席，一切顺利。”苏雨晴转过头，对着旁边一脸严肃的主席汇报道。
主席点点头，看着那座代表“海神之眼”的全息模型，眼神里也透着一股强大的信心。
“海神之眼”监测站，那可是方舟的杰作！建立在地球最深的海沟里，用的是全世界最坚固的特种合金，设计标准是能硬抗核爆。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座无法被攻破的海底堡垒！
“开始吧。”主席下达了命令，“让长生殿看看，我们的反击有多凌厉！”
“是！”
苏雨晴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准备在光幕上敲下最后一个确认键。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光幕的瞬间——
“滋啦——”
指挥中心里，上百块监控屏幕，包括那块巨大的主屏幕，全都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
画面全黑！
时间，仿佛停顿了零点一秒。
“怎么回事？！”
“信号中断了？！”
“快检查数据流！是不是太阳风暴影响？！”
指挥中心一下炸了锅。
所有科学家都手忙脚乱地开始排查，试图从科学角度解释刚才的异常。
可下一秒，所有屏幕恢复了正常。
画面清晰如初。
然而，就是这恢复后的画面，让整个指挥中心瞬间从喧闹，堕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活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忘了。
只见“海神之眼”那厚达数米的外部观察窗前。
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站着。
那是个男人，穿着一身像是古代戏服的黑色玄衣，长发飘飘，但面容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怎么都看不清楚。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站在足以将航空母舰压成一堆废铁的恐怖深海里，姿态写意得，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他没有碰监测站的任何部分，只是背着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周围黑暗的深海景色。
警报系统，毫无反应。
防御力场，毫无波动。
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物理世界。
“这这是谁？！”一个年轻的科学家抖着声音问，牙齿都在打颤。
没人回答他。
苏雨晴瞳孔急剧收缩，她疯了一样调出联盟的最高机密数据库，进行人物模型比对。
不到一秒，一个血红色的警告框，伴随着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警告：s级目标】
【代号：癸水】
【归属：长生殿殿主直属“十二天干”】
癸水！
看到这个名字，主席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身体都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快！所有人！最高级别警报！！”主席的声音嘶哑得变了调，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中止所有行动！立刻让‘深海蛟龙’小队撤退！快！！”
晚了。
就在他吼出声的同时。
画面里，那个叫“癸水”的男人，仿佛是欣赏够了风景，慢慢悠悠地转过身，面向了如同海底巨兽般的监测站。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指挥中心里所有人毕生难忘，甚至连做噩梦都会被吓醒的动作。
他只是轻轻地抬起了右手，对着监测站的方向，隔着遥远的距离，仿佛要掸掉落在上面的一粒灰尘一样，轻轻地掸了一下。
没有光。
没有声音。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但，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人都通过备用卫星和传感器传回的最后画面，眼睁睁地看着——
那座由人类最顶尖科技、最坚固合金打造的海底堡垒，那座足以抵御核弹攻击的“海神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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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化”了。
是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老化！
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厚重外壳，在一秒之内，像是经历了千万年的风霜，瞬间锈蚀、剥落，化作一堆暗红色的金属碎渣！
那能承受万吨水压的超强度观察窗，没有破碎，而是直接“风化”了，变成了一捧晶莹的齑粉，被海水一冲就散了。
监测站内部的灯光，疯狂闪烁了最后一下，然后永久熄灭。
没有爆炸。
没有冲击波。
整座如同山峰般巨大的海底监测站，连同里面上百名方舟的科学家、工程师，还有那些最精密的仪器设备，就在这无声无息之间，在一秒之内，从里到外，彻底地、完全地，化作了尘埃！
最后，无穷无尽的深海压力猛地合拢，将那片尘埃彻底抹平，仿佛那里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任何东西。
绝对的湮灭！
画面里，那个叫“癸水”的身影，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己造成的“杰作”，就像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的身影就那么凭空消失在了无尽的深海黑暗之中。
指挥中心。
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扑通！”
一个负责数据监控的科学家，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摔了下去，竟是活活吓晕了过去。
苏雨晴僵在原地，浑身冰凉，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她看着那个已经变成一片黑暗，再也传不回任何信号的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科学
她的信仰，在这一刻，被那个男人用一个掸灰的动作，砸得粉碎。
那不是攻击。
那不是能量。
那是规则。
一种名为“腐朽”与“终结”的，绝对的、无法抵抗、无法理解的规则！
主席瘫坐在指挥椅上，脸上所有的血色都已褪尽，只剩下如死灰般的绝望。
“完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梦呓。
“我们惹到了一个真正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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