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那副“你们都是垃圾，还得老子来擦屁股”的姿态，深深刺痛了在场每一位天机阁弟子的自尊心。
他们是谁？
他们是天机阁的精英！是大周王朝最顶尖的玄学专家！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奉为上宾？
可今天，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天枢”长老，指着鼻子骂作废物。
然而，对方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和口中那些听起来就高深莫测的专业术语，又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反驳。
那位金丹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内心的骄傲让他无法就此屈服。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秦明的背影，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却比刚才强硬了几分。
“前辈既是天枢一脉的长老，身份尊贵，晚辈不敢质疑。”
“只是，事关重大，昊天镜更是我天机阁镇阁之宝，不容有失。”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还请长老，出示‘天枢令’，以正视听！”
天枢令！
这是天机阁七脉长老的身份凭证，独一无二，内含一缕长老本人的神魂印记，根本无法伪造。
此言一出，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秦明身上。
这一次，是彻底的审视，不带丝毫动摇。
苏清寒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地攥紧了衣角，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天枢令？那是什么鬼东西？
秦明从哪儿去给他变一个天枢令出来？
这下要露馅了！
【叮！系统警告！对方已开启身份验证程序，宿主暴露风险提升至65！】
【是否花费200000积分，购买‘天枢令（高仿版）’？注意：高仿版仅具其形，无法通过神魂验证！】
“两……二十万？”秦明看到价格，眼角狠狠一抽。
简直抢钱，一个破牌子二十万，还是个高仿的。
狗系统，奸商！
就在他内心疯狂吐槽的这一瞬间，那面昊天镜仿佛感应到了金丹长老的意志，光芒再次大盛！
“嗡——”
比之前强盛数倍的清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再一次狠狠地扫向秦明！
这一次，秦明脸上的高阶易容面具，再也无法完全屏蔽。
只见他那张“仙风道骨”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片巴掌大小的“模糊虚影”，光斑疯狂抖动，他原本俊朗的五官若隐若现！
不仅是他，他身后的苏清寒也未能幸免，那张“平平无奇”的少年脸庞，同样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边缘处出现了明显的锯齿状光晕！
【叮！警告！警告！高阶易容面具’正在遭受持续性法则冲击，稳定性大幅下降！
“完了。”
苏清寒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那金丹长老眼角猛地一跳，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厉声喝道：“你究竟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异变突生！
秦明非但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象是被彻底激怒的雄狮，猛地转过身！
他脸上那片“模糊虚影”非但没有成为他心虚的证据，反而成了他怒火的具象化体现！
“糊涂！”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响彻整个大厅！
“啪！”
秦明一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拍在旁边一张由千年铁木打造的桌案上！
那坚逾精钢的桌案，竟在他这一巴掌之下，轰然炸裂，化作漫天木屑！
这一手，镇住了所有人！
只见秦明怒发冲冠，双目圆瞪，指着那金丹长老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夫说你们是废物，都是抬举你们了！你们简直是一群蠢猪！”
金丹长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骂得当场懵逼，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
“你什么你！”秦明唾沫星子横飞，气势比他还足。“要天枢令？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浆糊？”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昊天镜已经锁定了那‘变量’的一缕气机！”
“此刻，因果纠缠，天机混沌！任何蕴含我等神魂印记的法宝、令牌，一旦取出，都会立刻被那‘变量’捕捉到因果坐标！”
他环视全场，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悲愤。
“你想让老夫暴露？你想让老夫这缕好不容易才潜入此地的神念，成为对方反向追踪的灯塔吗？”
“你是不是想害死老夫？是不是想害死这满堂的同门师兄弟？”
“说！你究竟是何居心！”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每一个字都振聋发聩，充满了“大义凛然”的磅礴气势。
整个大厅，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秦明这番“正义”的咆哮给震住了。
他们一个个目定口呆，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因果坐标？反向追踪？
这些词汇，他们同样是第一次听说，但听起来……好象……非常有道理啊！
对啊！既然那“变量”能干扰天机，说不定真的能顺着长老的令牌，反过来找到他们的位置！
那金丹长老更是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看着秦明那因为“愤怒”而不断跳动的“马赛克”脸，再联想到刚才昊天镜的异常波动……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原来……原来他脸上的异状，不是伪装被识破，而是因为他正在全力对抗那“变量”的因果探查？
他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行为，差点破坏了他的潜伏，让他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之下？
想通了这一点，金丹长老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长老息怒！是晚辈……是晚辈愚钝！晚辈该死！”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清脆响亮。
【叮！恭喜宿主！影帝级表演已生效！
秦明心中狂笑，脸上却是一副满脸失望的模样。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仿佛已经懒得再跟这群“蠢货”计较。
“罢了罢了。”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面昊天镜，背影萧索而孤高。
“指望你们是指望不上了。”
“此镜版本太旧，内核陈腐，兼容性太差，难怪会被区区一个变量干扰到这种程度！”
他的声音，充满了技术大牛对老旧产品的鄙夷。
“都给老夫让开！”
“老夫今日，便要为它强行升级一下固件！”
固件？
那又是什么？
满堂的天机阁精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充满了茫然和对未知知识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