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阳扫了一眼办公桌上的车钥匙,看着陈鹤语气有些不善,“陈二狗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林向阳是没人要么?实话告诉你,追求我的人有一个团在排队。
陈鹤苦笑了一声,“老大我知道你很优秀,可我已经有了女人而且她还怀了我的孩子,你说我总不能当一个陈世美吧。”
“什么?你还有女人还有孩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那个女人是程雅慧还是秦雨晴?”
陈鹤头都大了三圈,自己这点破事,估计都被林向阳查的清清楚楚。毕竟林向阳她老爹,不会随便特招一个社会人进国安,更何况还是自己宝贝女儿的手下。
“是秦雨晴,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林向阳神色冰冷,饱满的丰胸被气得一挺一挺,陈鹤也不敢看只能低着头。
“你立刻交出配枪和证件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现在就给我去交通队站大马路去。”
陈鹤想发火吧,觉得是自己先调戏的她,可是不发火这心里还有股气不顺。“算了,爱啥样就啥样吧,大不了辞职不干回家陪老婆孩子,反正老子现在不缺钱。”
放下配枪和证件,陈鹤收拾了一下东西上车离开。
林向阳站在窗前看着陈鹤开着新车离开,眼睛湿润的她嘴里骂道,“你个死陈二狗,臭陈二狗,说句好话能死么?哪怕是偏骗骗我也行的。先让你受几天罪,看你还能嘚瑟到哪去。”
第二天一早,陈鹤来到了城隍庙。
城隍爷看着陈鹤语气有些不悦,“怎么迟到了?所有人就等你了。”
陈鹤看着城隍爷和他身边阴差队伍,“俗事太多耽误了一会,我这想着给您找个使唤的人鞍前马后,这又耽误了一会。”
“哈哈哈哈哈哈”
城隍爷大笑,指著陈鹤,“你小子有心了,说说吧,你找的是谁?”
“习春生,这个人看着挺傻其实人挺忠诚,我相信能为城隍爷办好这次差事。毕竟现在阴阳界乱的很,我这也是为了城隍爷的安全着想。”
陈鹤微微躬身,姿态放的很低。
城隍爷点点头,“嗯,这个人我知道一些。既然你都提了我就给你这个面子,我会通知他跟上来,咱们还是走吧。”
省级城隍爷出行安保队伍必然不能小,陈鹤是唯一一个肉身跟随的人。咸鱼看书 已发布最辛蟑結好在路上还要游玩,也并没有着急赶路。一路上习春生鞍前马后,没少帮陈鹤收好处。
五道沟村口,小西山上翠玉葱葱的松柏,在残阳余晖的映照下,像披上了一层红色的霞妆。
陈鹤陪着城隍爷站在村口,看着村庄升起的袅袅炊烟,缓缓开口,“城隍爷,前几天一户唐姓村民之女,被山中黄大仙抢夺为妻。只因黄大仙背景深厚,希望城隍老爷能给他家做主。”
陈鹤随后,就把唐界山家中的事说了一下。城隍爷看着陈鹤微微一笑,“这黄大仙跟你有过节?”
“嘿嘿嘿,也没啥过节,他就是抢了我的一件宝贝,现在正邪两派都在抢夺。承蒙城隍爷厚爱我原本想要献出宝贝,可惜现在是有心无力了。”
陈鹤动起了心思,打算用城隍爷来对付黄九郎,来一个借力打力。能动嘴的尽量不用动手,陈鹤一直秉承著这个宗旨。
城隍爷眯著眯著的眼睛突然睁开,一道寒光闪过,“到底是什么宝贝,城隍与山神职业不同,那黄大仙又是妖王的孙子,这件事不好处理。”
城隍爷也知道陈鹤的小心思,可是有足够的利益驱使,他还是愿意管上一管,能得宝贝还能留下好名声他很想做。
“七彩琉璃盏”
陈鹤神色凝重脱口而出。
城隍爷眼神再次闪过一道寒光,他早就听说过陈鹤有这么一个宝贝,只是一直没想好怎么弄到手。
陈鹤见到城隍爷犹豫,又给他找了一个理由,“据我所知那黄九郎,正利用七彩琉璃盏在修炼邪术,小西山中的精怪都已经被他吸走了道行。如果城隍爷能出手帮帮那些精怪,他们一定感恩戴德,到时候给您修个长生祠都有可能。”
陈鹤的话让城隍爷眼前一亮,有了政绩就是积累功德,功德有了那升官发财不是手到擒来。
“嗯,竟敢强行吸取其他精怪来修炼,这已经属于入了魔道。本城隍一定要与那黄九郎斗到底,不管他背后有何靠山,是在不行本城隍就打表文上奏天庭。”
城隍说完,随即在陈鹤耳边说了几句,右手虚脱间出现一张黄表。陈鹤会意地一笑,拿着表文转身来到了唐界山的家中,见到了正以泪洗面的老夫妻俩。
“陈警官你怎么来了?”
陈鹤坐在炕上叹了口气,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当然是为了你女儿的事,是我能力不足救不了你女儿,不过我已经将这件事汇报到了省城隍爷那里。今天他老人家过来,就是为了你女儿的事。”
“啊?你说的可是真的?城隍姥爷真能帮我救出女儿?”
唐界山有些不可置信,他之前也有向城隍土地告状,可最后一点消息都没有。如今从陈鹤嘴里知道省城隍肯救人,哪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城隍姥爷的确肯为你做主,不过有些事还需要你出面,毕竟你与黄仙是你做得不对在先。这里有张诉状,你拿着去城隍庙烧掉就在家听信。若果事情成了,你给城隍姥爷弄个长生祠供个牌位怎么样?”
陈鹤真真假假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唐界山重重的点头,“陈警官你放心,你要能救出我女儿,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城隍主管阴阳两界掌生死簿、阴兵主亡魂善恶。山神掌山精野怪,多与胡黄仙家多有交集。两位神职属于同级分治互不同属,可以一省城隍却是可以压制本地山神一头。
唐界山双手捧著诉状,来到附近城隍庙就给烧了,一张黄表纸,将黄九郎的恶行搞到了城隍面前。
而此时小小的城隍庙,气氛庄重异常。府城隍等土地公都站在堂下,低着头不敢出声,只有陈鹤站在一旁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