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做了早点,你先去吃点。”
“我喂好鸡和猪,就带你们兄弟进城。”
教导儿子修炼一遍铁布衫后,陈望福就跟儿子说道。
今天也是老二,十月县学考核的日子。
一早起来,何云秀已经忙的不可开交。
又要给老大准备吃的食物,还要给老二准备新衣服等。
一家子吃完饭后,陈望福便带着两个儿子出门。
“家儿,能够考上就考上,考不上也没有关系,别紧张。”
何云秀跟陈兴家叮嘱道。
嘴上这般说着,她心里却是最为紧张的。
老二体质弱,要是考不上县学,以后连田地都种不了。
“阿娘,你放心!”
陈兴家一脸轻松的说道。
“回去吧,不用担心!”
陈望福跟妻子挥手道。
儿子有【悟性出众】先天气运加持,已经领悟了基础蚀文。
这县学考核,他相信不会有问题。
随后驾驭牛车沿着村道而去。
何云秀看着牛车逐渐远去,才进入院子,关好门。
来到县城,陈望福先是将牛车寄放在李家药铺。
又雇了辆马车进入内城。
来到县学堂。
大门外,两株古树,枝繁叶茂。
已经有不少人在等侯着。
陈望福一眼望去,怕是有四、五百人。
其中大部分有人陪同。
但参加考核弟子,最少也要有三百多人。
考核的时间,也还没有到。
后面还会有人陆陆续续前来。
而这次县学考核,只招收四十人,可见竞争有多激烈。
“宗儿,你先回武馆。”
陈望福跟大儿说道。
陈兴宗点了点头,又跟陈兴家说道,“阿弟,哥相信你行的!”
“哥,你等着听我好消息!”
陈兴家自信的笑道。
陈兴宗这才离去。
赵氏武馆与县学堂距离并不远。
随后,陈望福父子在一旁耐心等侯。
“据说这次县学考核第一,会有特别奖励,能够获得一枚洗髓灵果!”
“这洗髓灵果,据说能够改善体质,服用后,更加容易凝聚灵根。”
“你想要获得第一,别痴人说梦了!”
“这次考核第一,不是县令千金,就是安家二公子,据说两人不仅精通古文,而且已经能够单独推演蚀文了。”
“在云石县其他孩子,哪有这实力!”
周围,诸人小声议论着。
“洗髓灵果!”
陈望福听着,不由面露羡慕之色。
他知道儿子如今也已经能够推演蚀文。
可毕竟接触蚀文,也才十来天。
想要胜过一些世家名门子弟,怕是很难。
不过,也不急,只要能够进入县学,成为道生。
有了功名,以后其他的,再努力争取。
不久后,周围参加考核的人员越来越多。
其中甚至有十七、八岁的成年人。
“所有参加云石县县学考核的弟子,凭借身份牌,进入院内,按照名字落座!”
大门打开,一名青年文士走出,宣布道。
那些参加考核的弟子旋即排队,进入县学院。
“阿爹,我先进去了,你回云叔家,考完后,我再去找你!”
陈兴家跟父亲说道。
陈望福点了点头。
看着儿子随着人流,进入县学堂。
他就朝着不远处的水云街走去。
从李云林口中,他也了解到,如今严敬功就住在这水云街。
这次击杀虎爷,也让他知道,严敬功不会放过自己。
而且这般下去,随时会威胁到家人安危。
他不会束手待毙。
打算先探好路,再找机会下手。
干掉严敬功,一劳永逸。
免得天天提心吊胆。
但此人身为牢头,又是黑虎帮帮主女婿,在云石县,想要对付他,可不容易。
陈兴家脚步踏入院中。
只见极为宽敞的院子中,一张张矮案几和蒲团,布置齐整。
走进院子的人员在案几上,查找自己名字,随后一一落坐。
很快,陈兴家也找到自己的座位。
案几干净整洁,上面规整的摆放的笔墨纸砚。
看了一眼,检查一遍,他就神色平静,端坐等侯。
铛!
不久后,一声古朴悠扬的钟声响起。
“县学考核马上就要开始了!”
“大门关闭,所有人入座,停止喧哗!”
“不得作弊!”
“违者一切后果自负!”
一名青衫儒雅中年男子站在悬匾下,目光扫过诸人,肃然宣布道。
他面色肃然,给人一种一丝不苟之感。
在他身旁,则是一名一身青色官袍,面色红润,相貌俊朗,目光有神的中年男子。
两人一位是云石县县学山长楚山,一位是云石县县令赵季中。
都是云石县为数不多的修士。
陈兴家记得这青衫男子,就是给他蚀文书籍的那人。
没有想到,他还是主考官。
而且看起来品级不低,还能够和县令平起平坐!
随后,就有两名青年男子开始分发试卷。
试卷摆放案几上,考核也就正式开始。
陈兴家目光从试卷上扫过,快速通读一遍。
前面八成的题目考核的是对古文的理解,并没有什么难度。
后面还有两句蚀文解读,似乎没有那么容易。
凝神思索一番后,他便取笔醮墨,开始落笔作答。
悬匾之下,青衫中年男子和县令大人端坐木椅上。
目光时不时扫了一眼下面考核的诸人。
一炷香后,陈兴家完成试卷上所有题目。
前面古文他几乎都是一蹴而就。
后面两句蚀文推演,倒是消耗了不少心神。
不过也正常解析出来。
接着,陈兴家也没有大意,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遗漏。
这才将笔墨纸砚收好。
“两位大人,弟子已经完成答卷!”
旋即,陈兴家起身,朝两位监考官恭声说道。
“什么?”
两位监考官对视一眼,面露惊讶之色。
“咦!”
楚山面露惊讶之色。
看出来,这少年就是上次他给蚀文本的农家子弟。
不由心中惊讶。
这速度未免太快了。
要知道县学考核的时间可是两个时辰。
现在也才四分之一。
难道后面蚀文题没有完成。
也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
毕竟后面两道蚀文推演,才是难点所在。
这些少年,没有一个时辰,根本推演不了。
随着一名白衣青年男子走过去,将陈兴家卷子收起。
交到楚山手中。
场上其他考生,见到这情况,不少人面露意外之色。
更多没有理会,继续俯首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