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兴宗气定神闲的神情,赵师父心中震动。
陈兴宗五禽拳这威力,有些超乎他的意料!
以高峰的拳力已经不低一千斤,对上其他几名血气圆满弟子,有绝对胜算。
而与陈兴宗这般硬碰硬,却是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以他的眼光,能够看出,陈兴宗除了一开始没有适应对方的力度,略显拘谨。
后面则是从容有馀。
拳法不管是力度或者反应,看起来并不比入品武者差。
而且陈兴宗一身血气,并没有因为施展拳劲而快速消耗。
相反,一拳比一拳更为有力度。
足见天赋有多么惊人。
场下其他弟子看到这一幕,也都是满脸震惊。
谁都知道高峰实力不低,可却这般败给了陈兴宗!
难道陈兴宗的实力,已经不低于入品武者?
这可才进入赵氏武馆不到两个月。
这天赋也太恐怖了。
高峰看着胸口撕裂的衣服,无奈的说道,“陈师弟,你赢了。”
这一爪,陈兴宗若是用力,他小命不保。
“高师兄,承让了!”
陈兴宗谦虚的说道。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爆发出这么强悍的战力。
刚开始还有些谨慎小心。
可第二拳就逐渐适应,后面完全放开了。
越打越顺。
随后两人各自下去休息。
接下来是其他两场比试。
最后没有什么意外,都是两名九品武者获胜。
前往剿灭荒山寨的名额也就定下来。
三名九品武者和陈兴宗这个血气小成武者。
“你随我来!”
比试结束后,赵师父跟陈兴宗喊了一句,就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陈兴宗急忙跟随而去。
赵师父的书房没有什么装饰,摆放着几个柜子,一张书桌,别无他物。
“血气小成!就能够凝聚出拳劲,不错!”
赵师父坐在太师椅上,缓缓说道。
顿了顿,他又面露感慨,“我赵成义有生之年,还能够遇到你这般天赋的弟子,也算是上天待我不薄!”
陈兴宗急忙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
知道能够获得师父这般称赞,极为不易。
师父属于那种藏不住脾气的人,弟子一拳稍微不到位,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大骂。
这般神态可说极为少见。
陈兴宗急忙拍马屁道,“都是师父教导有方。”
“呵呵!”
看着陈兴宗一副憨厚老实模样,赵师父心中更是满意。
这小子,不管是天赋、悟性、心性、毅力都极为符合他的要求。
随后起身,从身后书架上取出一个用黄色绸布包裹的木盒。
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一本有些老旧的古籍,递给陈兴宗。
“老夫也没有想到,你在刀法上,天赋会如此惊人。”
“短短几日就能够掌握山岳六式。”
“这是《八荒刀决》,是下品刀决!达到圆满的话,足以应对七品武者!”
“原本打算等两个月后,再传授与你,现在可先给你看看!”
陈兴宗双手躬敬的接过书籍,“多谢师父!”
目光扫过。
书籍封面上写着,八荒刀决,四个古字。
随之翻开观看起来。
“这八荒刀决原本有八式,属于中品武学,但现在我手上只有四招,威力大跌,所以只能算是下品武学。”
“若是这四道刀式,你能够达到大成的话,在云石县也是一号人物。”
赵师父缓缓跟陈兴宗说道。
这八荒刀决难度不小。
他也想要看看,陈兴宗刀法天赋的上限。
以后有没有可能领悟他手中那一道上品刀决?
“这小子刀法天赋如此之高,以后说不定真能够领悟自己手中那道残缺的上品刀决。”
“不过还要等他有了足够实力,才能够将这道刀决传给他!”
看着陈兴宗翻看刀籍,赵师父心中暗自思索着。
片刻后,赵师父又继续说道,“这八荒刀决,以山海八荒为刀意,每一刀都讲究气势恢宏,大开大合。”
“需要强大的劲力,才能够施展。”
赵师父神色专注的跟陈兴宗介绍着八荒刀决的修炼之法。
陈兴宗认真听着。
八荒刀决刚猛雄浑,需要强大的劲力才能够施展。
劲力越是强大,施展起来越为得心应手。
一旦八道刀式都掌握,施展八荒刀决,地荒四刀和天荒四刀,同时叠加,一刀胜过一刀。
能够凝聚极为恐怖的八荒灭世刀,达到了上品刀决的威力。
不过,就算赵师父,他自己如今也只是掌握地荒四刀而已。
随后赵师父走到案几前,把案几上悬挂的一柄黑刀拿起。
递给陈兴宗,正色道,“这是厚黑刀,乃是七品宝刀,是我二十岁前使用的宝刀。”
“刀重五十六斤,乃是玄精铁打造,其重量正适合地荒四式的厚重沉稳。”
“多谢师父!”
陈兴宗收好刀谱,单膝跪下,神色郑重,双手举起,从师父手中接过厚黑刀。
一入手,即使隔着刀鞘,依旧能够感到一个森寒厚重之意。
双手稳稳托住后,才站起身来。
“明日就要进山剿灭荒山寨,有这把刀,再加之山岳六式,即使遇上九品武者,你也有自保之力。”
“只要小心谨慎,不至于会有风险!”
赵师父又神色郑重叮嘱道。
以陈兴宗如今山岳六式的实力,再加之掌握五禽劲力,能够施展厚黑刀。
这威力,足以对付入品武者。
这对于接下来剿灭荒山寨劫匪,安全方面会有极大提升。
以陈兴宗这般天赋,他自然不愿让他有什么意外。
原本可直接拒绝他前往。
不过这样,反而会影响他的锐气。
并不利于他以后武道的修炼。
“弟子明白!”
陈兴宗双手持刀,恭声回道。
“恩!”
赵师父点了点头,“明日你随几位师兄,前往县衙!”
“具体情况,县令会做安排。”
“如果发现有什么危险,不是自己实力能够应对的,就先行撤离。”
“这荒山寨能够生存这么多年,也不是一次就能够将其彻底剿灭!”
“是!”
陈兴宗恭声说道。
赵师父又耐着性子,叮嘱几句。
陈兴宗这才行了礼,握着厚黑刀,满心激动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