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
一声铜锣声响起。
县学堂内,两名身穿皂服的衙役走出,手中分别拿着铜锣敲打着。
在他们身后,有三名少年尾随而出。
为首一名少年,正是陈兴家。
后面则是两名相貌俊美的少年男女。
少女一身青色衣裙,看起来十二、三岁,亭亭玉立,脸上吹弹可破,容颜绝美。
少年一身华服,俊朗不俗,脸上流露倨傲之色。
走在前面,一身粗布长衫的陈兴家与他们比起来,就如同一个家仆。
实在让人看着显突兀。
少年们身后,一名一身青色官袍,面色红润,目光有神的中年男子踏步走出。
他是云石县县令赵季中。
随着铜锣声响起,原本喧哗的诸人,顿时静下来。
赵县令目光扫过诸人,清了清嗓子,道,“两年一届的县学考核,已经圆满落幕。”
“通过这次考核,我们云石县出现了不少人才。”
顿了顿,赵县令继续道,“本官现在就宣布这次县学考核前三甲。”
“县学考核排名第三位,安昌文,奖励文银五十两,良田五亩。”
“多谢大人!”
华服少年跟赵县令拱手行礼。
随后有衙役递上锦盒。
华服少年挥手,旁边一名青年侍从从衙役手中接过锦盒。
对于他来说,没有获得魁首,就是失败。
周围其他少年看着这一幕,都面露羡慕之色。
前三甲,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
“第二名,赵灵韵,奖励文银百两,良田十亩。”
少女美眸灵动,看着锦盒,说道,“能不能换成别的?”
声音尤如清脆的百灵鸟,极为悦耳。
“不行!”
赵县令瞪了她一眼,摇头道。
“今年县学魁首,陈兴家,奖励洗髓灵果一枚,文银百两,良田二十亩。”
“多谢大人!”
陈兴家一脸欣喜激动的跟薛县令拱手道谢。
文银百两不说,还有良田二十亩。
这可是父亲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
随后小心翼翼的从衙役手中接过锦盒。
“你天赋不错,好好修炼,争取尽快凝聚灵根,成为修士!”
赵县令称赞道。
“是,大人!”
陈兴家毕恭毕敬的说道。
他现在的目标,就是进入县学,专心学习道法,成为一名修士,将来才有可能让家人搬到城内居住。
“恩!”
赵县令满意的点了点头。
“嘶!今年居然被一名农家少年夺得魁首?”
“这少年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
“看这身打扮,怕是连衣服都买不起,怎么可能懂蚀文?”
“连赵县令千金和安二公子都不是他对手?”
“这陈家是祖坟冒青烟了!”
看着这一幕,周围其他人纷纷议论着,各种表情,有羡慕、惊讶、嫉妒,不一而足。
谁都没有想到,一名农家少年,居然能够成为县学考核魁首。
这可是云石县从未有过的情况。
毕竟,县学考核,本身考核古文,还有基础蚀文。
这些可都不是普通家庭能够接触的。
“五日后,甲榜和乙榜前二十名,前来县学堂修学!”
声音落下,赵县令就离去。
“陈兄弟,请留步!”
陈兴家看到父亲和云叔,正要走过去,却听到有人喊自己。
旋即转身,看到是安二公子。
不由问道,“不知安公子有何事?”
“我想和你做笔生意,不知你可有兴趣?”
安二公子看着陈兴家,淡淡说道。
神色流露几分倨傲。
“安公子请说!”
看着对方,陈兴家礼貌的说道。
他能够看出对方眼中的不屑,不过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安家是县城三大入品世家,身份地位可以说是相当显赫。
“这锦盒内有五十两,还有五亩田地,我再加一百两,跟你换取那枚洗髓灵果,你看如何?”
安二公子指着仆人手中锦盒,笑着说道。
“一百五十两,和五亩田地。”
闻言,陈兴家不由有些动心。
有了这一百五十两,再加之自己手上的一百两,那就能够让家人搬进内城,过上舒适的日子了。
“我这锦盒给你,外加一百两,也跟你换洗髓灵果!”
一旁,一个笑嘻嘻的声音说道。
陈兴家顺着声音望去,正是第二名的赵灵韵。
原本神色颇为倨傲的安二公子,看到少女,脸上就挤出几分笑意,“灵姑娘可莫要开玩笑。”
“我不开玩笑,这洗髓灵果,可不好找!”赵灵韵美眸看着陈兴家道。
“你倒是说话,要不要换?”
“对不起,赵小姐,这洗髓灵果,我们不换!”
这时,陈望福走了过来,说道。
这洗髓灵果极为少见,对于儿子会有不小作用。
现在家里也不缺银两。
根本不用跟别人换。
“阿爹!”
陈兴家本来有些意动,听到父亲的话,也跟两人拱手道,“对不起两位,这灵果我不换!”
闻言,安二公子面露不愉之色,目光从陈兴家手中锦盒扫过,就挥手离去。
赵灵韵美眸流转,笑了笑,“我可以跟你进行另外笔交易。”
“你把这次考核后面两句蚀文,给我重新写一遍,我这十亩田地的地契,就给你。”
“把蚀文答案写下来,能够换十亩良田地契?”
陈兴家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问道。
“是的,本姑娘要看看,到底是哪里输给你了!”
赵灵韵俏脸上流露一副不服输的神情。
她从小蚀文一道得到高人教导,这次考核,原本势在必得,可没有想到,居然会输给陈兴家,这个农家子弟。
“你稍等,我去找下笔墨纸砚。”
陈兴家点头说道。
这么好的事情,打着灯笼也难找。
写几句蚀文,就能够换取十亩良田。
陈望福和李云林听到这话,也都是一愣,真有这好事?
“无需那么麻烦,你在树下沙地写给我看就行。”
赵灵韵说道。
“这倒是好办法!”
陈兴家点头。
两人旋即来到古树下。
陈兴家拿起地上一根枯枝,就在沙地上,写起蚀文。
赵灵韵则是仔细观看着。
很快,陈兴家就写完。
赵灵韵看着古朴厚重的蚀文,面露沉思。
片刻后,也没有多言,从锦盒中取出一张地契,递给陈兴家。
“以后,蚀文方面,有机会倒是跟你讨教讨教!”
话音落下,赵灵韵就告辞离去。
陈兴家拿着地契,感觉怎么有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