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演武场上,天气微凉。
气氛显得有些肃然。
陈兴宗目光扫过,在诸多衙役面前,站立着一名身躯魁悟,下巴留着长胡须,目光有神的壮年男子。
此人就是捕快叶白胜,九品入门武者。
按照县衙衙役的标准。
只有成为血气武者,才有资格成为衙役。
血气圆满能够成为捕快。
九品武者则有资格担任捕头。
县衙人事复杂,师父也提醒自己。
自己这个捕头,可能会有人不服。
不过身为武者,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理。
他也不畏惧对方。
“叶白胜,你要挑战陈兴宗?”
赵县令目光如电的从叶白胜身上扫过,面色肃然的道。
“回大人,卑职修为已经进入九品,在县衙也已经数年,这些年立下不少功劳。”
“卑职不服,陈兴宗只是血气境界,却能够成为捕头。”
“卑职要挑战他!”
叶白胜目光朝着不远处廊道扫过,一个壮胆,跟赵县令拱手说道。
要不是刘典吏交代,他自然不会去招惹陈兴宗。
毕竟是赵县令亲自提拔,又是赵师父亲传弟子。
不过,有刘典吏做靠山,这捕头之位,他自然也要争一争。
在廊道房间内,刘典吏站在窗边,目光微眯,看着演武场的情况。
“陈兴宗,你可接受挑战?”
赵县令威严的目光扫向陈兴宗。
以后陈兴宗想要在县衙立足,也是要展现足够实力。
陈兴宗踏步走出,跟赵县令拱手一礼,朗声说道,“大人,卑职接受挑战!”
“好,那就开始,不过点到即止,不可伤及性命。”
赵县令目光盯着叶白胜,沉声说道。
“是!”
“是!”
两人齐齐拱手应是,随后走向演武场中央。
“据说陈兴宗进入赵氏武馆只有两个月,怎么可能是叶头的对手。”
“他连荒山寨三当家都斩杀,不可小觑。”
“那个三当家也太菜了吧?”
“叶头可是九品武者,虎门刀极为不俗,早已经掌握刀劲,这次也宰了一名荒山寨入品武者。”
这会,周围的衙役也纷纷议论起来。
陈兴宗是赵师父真传弟子,前几日又斩杀了荒山寨三当家,声望不小。
但当时局势仓促,看到的人并不多,这些人也不清楚他具体战力如何?
而叶白胜则不同。
此人在县衙多年,一手虎门刀赫赫有名。
实战经验老辣。
各方面都要远胜陈兴宗。
“陈捕头,还请指教!”
叶白胜嘴角一扬,拱手道。
话音一落,叶白胜大喝一声,手中朴刀挥斩,向陈兴宗扑斩而去。
刀光霍霍,猎猎作响。
他可不会讲什么规矩。
刘典吏的意思可是明确不过,能够杀了就杀了,出什么事情,有他担当。
“哼!”
陈兴宗冷哼一声,身上血气涌动,手中厚黑刀瞬间劈斩而出。
“找死!”
看到陈兴宗既然挥刀与自己硬碰硬,叶白胜眼眸中闪过喜色。
果然是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愣头青。
自己已经掌握刀劲,这一斩之力,岂是血气武者能够挡下的。
铛!
两刀交击,火光四溅,发出震响。
“不对劲!”
叶白胜手中一颤,心中一惊。
朴刀上,传来一股极为惊人的力道,让他手臂猛烈颤斗。
转瞬间虎口吃痛,他整个身躯接连倒退。
“咳咳!”
叶白胜一阵猛烈的咳嗽,倒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手臂上载来的恐怖震力,让他感到一阵血气沸腾,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极为难受。
这怎么可能是一名血气武者能够掌握的力道?
叶白胜满脸骇然。
可陈兴宗又是一刀斩落。
叶白胜目光一凝。
刚才陈兴宗一刀让他有些发懵。
但实战经验老到。
顿时意识到,没有必要与陈兴宗硬碰硬。
脚下步伐快速闪动,避开厚黑刀,手中朴刀从陈兴宗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猛然刺去。
眼看着就要从他胸口穿透而过。
“死!”
叶白胜爆喝一声,嘴角露出狰狞之色,手上刀劲爆发。
可转瞬。
叶白胜面色大变,足见陈兴宗手中黑刀撕拉出一刀残影,以快的让他难以想象的速度从他眼前一划而过。
咔嚓!
一声噗响,叶白胜握刀的手臂被斩断,跌落地上,血流如注。
伴随着一声惨叫声。
叶白胜捂住断臂,满脸苍白,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他完全看不到,陈兴宗这刀是如何斩出的。
这刀法,实在恐怖。
“得罪了!”
陈兴宗收刀,神色如常。
按照师父所言,出刀绝对不能留情。
要不是赵县令再三叮嘱点到即止,他这一刀就直接将叶白胜宰了。
叶白胜的刀法,虽然奇快,但是在他眼中,却是破绽百出。
而且这一战,不仅关系着赵氏武馆颜面。
也关系着自己以后能否在县衙立足。
对方又是刻意挑战,每一刀都是要自己小命。
斩断一只手,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这怎么可能?”
“我没有看错吧!”
“叶头败得这么惨?”
“这就是赵师父亲传弟子,刀法真是恐怖!”
“怪不得能够成为捕头,仅仅血气境界,就能够如此轻易斩杀九品武者。”
“这也太恐怖了?”
短短两刀之间,原本气势惊人的叶白胜,就被废掉。
在场的衙役都震惊不已。
这会,他们对于陈兴宗这个捕头的实力,有了真正的认识。
“不错!”
看着陈兴宗这般轻易击败叶白胜,赵县令眼眸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陈兴宗的战力再次让他惊讶。
自己眼光没错。
至于这般众目睽睽下废掉叶白胜,他倒没有放在心上。
这也算是给自己立威了。
“来人,带下去,敷上金疮药!”
赵县令跟一名衙役喊道。
一名衙役急忙给叶白胜止住血。
又拿起断臂,扶着他离开。
这一刻,叶白胜脸色苍白,看着陈兴宗的目光,满是惊惧。
手臂被废,自己以后就完了。
别说捕头,就是捕快也当不成了。
心中懊悔不已!
自己不该这般招惹他。
“可还有谁要挑战?”
陈兴宗目光扫过那些衙役,淡淡说道。
尤如出鞘的宝刀,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