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瓮中捉鳖(1 / 1)

推荐阅读:

陈才和赵老根的密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工地。看书屋 追蕞欣章洁

当然,也传到了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耳朵里。

夜幕降临。

冬天的夜来得特别早,刚过六点,天就黑透了。

北风呼呼地刮着,象是狼嚎。

红河村的工地上,那盏挂在高杆上的白炽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投下摇曳的影子。

简易工棚里,堆着几个巨大的木头箱子。

上面盖着厚厚的帆布,写着让人看不懂的洋文,看着就金贵。

陈才搬了把椅子就坐在工棚门口。

他面前生了一堆火,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时不时抿上一口热茶。

看起来他是真打算在这儿守一宿。

而在离工棚几十米外的几道干枯的水沟里,黑压压地趴着一片人。

张大山带着五十多个精壮的汉子,身上盖着稻草和破麻袋,手里攥着铁锹把、镐把,甚至还有从家里翻出来的粗麻绳。

这大冷天趴在雪窝子里,冻得骨头缝都疼。

但没一个人吭声,也没一个人乱动。

因为厂长说了,今晚要“关门打狗”。

谁要是敢出声把狗吓跑了,明天的红烧肉就没他的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天地间一片漆黑。

到了后半夜两点多。

原本在周围巡逻的几个民兵,按照陈才的“吩咐”,打着哈欠钻进旁边的草棚子里“烤火”去了。

整个工地显得空荡荡的,只有陈才面前那堆篝火,还在顽强地跳动着。

陈才似乎也熬不住了。

他脑袋一点一点的,象是睡着了,手里的搪瓷缸子歪在膝盖上,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

远处的枯树林里,突然传来了几声轻微的枯枝断裂声。

“咔嚓。”

声音很轻,被风声掩盖了大半。

但陈才原本微闭的双眼,却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开。

那双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睡意?

只有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那种冰冷的戏谑。

来了。

几个黑影象是鬼魅一样,弯着腰,顺着墙根儿,一点点地朝着工棚摸了过来。

领头的那个瘦高个手里拎着根撬棍,动作熟练得很。

在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壮汉,一个个手里都提着空麻袋。

显然这是奔着把那万块的“德国电机”搬空来的。

而在队伍的最后面还有一个稍微有些迟疑的身影。

那人对工地的地形熟得不能再熟,哪里有坑,哪里有砖,闭着眼都能绕过去。

陈才静静地看着这群人越靠越近。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直到那个领头的瘦高个——也就是昨天那个嚣张的李二狗,蹑手蹑脚地摸到了工棚门口。

李二狗看着椅子上熟睡的陈才,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他举起了手里的撬棍,比划了一下陈才的后脑勺,似乎在尤豫要不要先给这小子一下狠的。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冲身后的人招了招手,指了指里面那几个大木箱子。

就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复盖在木箱上的帆布时。

原本“睡死”过去的陈才,突然幽幽地开了口。

“这帆布也是公家的财产,弄脏了,可是要赔的。”

在这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就象是炸雷一样,吓得李二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撬棍“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谁!”

李二狗惊恐地后退一步。精武暁税罔 勉肺越独

陈才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等你很久了,李二狗。”

“还有你那个躲在后面的,不出来让大家伙看看吗?”

随着陈才的话音落下。

“呜——!!!”

一声尖锐的哨子声,猛地划破了夜空。

四周原本空无一人的雪窝子、水沟里,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抓贼啊!!”

“别让这帮孙子跑了!”

五十多个红河村的壮汉,象是一群从地狱里冲出来的饿狼,举着铁锹和木棒,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那几盏早就布置好的大瓦数探照灯,也在同一时间全部亮起。

几道刺眼的光柱,瞬间将工棚前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李二狗那伙人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一个个脸色惨白,跟见了鬼一样。

瓮中捉鳖。

这哪里是什么疏于防范?

这分明就是一张早就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天罗地网!

陈才背着手站在灯光下,看着被吓瘫在地的李二狗,和那个已经被吓尿裤子的内鬼。

“赵叔,大山。”

“今天晚上咱们就好好跟这几位贵客算算水泥和罐头的帐!”

李二狗和他带来的五个泼皮无赖闻言背靠背挤成一团,手里胡乱挥舞着撬棍和木棒,象一群被狼群围住的野狗。

周围五十多个红河村的壮汉手里攥着铁锹、镐把,一个个眼珠子通红,嘴里喷着白气,那是恨不得把这帮贼人生吞活剥的怒气。

“都别过来!”

李二狗一张脸煞白,手里那根生锈的撬棍哆哆嗦嗦地指着众人。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谁过来老子弄死谁!杀人偿命,你们想吃枪子儿吗?”

他这一嗓子还真把几个老实巴交的村民给喊住了,包围圈稍微顿了一下。

毕竟这年头谁都不想惹上命案。

李二狗一看这招好使,立马来了劲,三角眼里透出一股狠劲,目光死死锁定了站在最前面的陈才。

擒贼先擒王。

这小白脸知青看着斯斯文文的,只要把他挟持了今晚就能冲出去!

“兄弟们,跟老子冲!废了姓陈的!”

李二狗大吼一声,带头就朝陈才扑了过去。

他身后那五个流氓知道今晚不拼命就得进局子,一个个怪叫着,抡起手里的家伙事儿,没头没脑地砸向陈才。

“厂长小心!”

张大山吓得魂飞魄散,扔了手里的烟头就要往上扑,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电光石火之间。

陈才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李二狗的撬棍带着风声砸向他肩膀的一刹那,他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喝了灵泉水强化过的身体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恐怖的爆发力。

陈才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冻土“咔嚓”一声,竟然被踩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他不退反进,左手快如闪电,一把就在半空中抓住了李二狗手里的撬棍。

“嗡——”

那么粗的实心铁棍,被这一抓居然硬生生停在了半空,震得李二狗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还没等李二狗反应过来,陈才右手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

这一声闷响,沉闷得让人牙酸。

李二狗整个人象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了九十度,眼珠子暴突,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就倒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雪堆里,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的五个流氓都看傻了。

这他娘的是人?

可陈才没给他们发呆的时间。

他象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一个壮汉举着骼膊粗的槐木棍子当头砸下。

陈才不躲不闪,抬起手臂格挡。

“咔嚓!”

坚硬的槐木棍子砸在他手臂上,竟然应声断成两截!

那壮汉看着手里的断棍,吓得腿都软了。

陈才反手一巴掌抽过去,那壮汉一百五六十斤的身子,就在原地转了两个圈,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满嘴大牙吐出来四五颗。

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力量与速度的绝对压制。

一拳一个,一脚一双。

不到半分钟。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六个流氓此刻全都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干呕,有的抱着断腿哀嚎,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陈才站在雪地中央轻轻拍了拍大衣上沾的一点雪沫子,气息平稳,就象刚做了个广播体操一样轻松。

张大山举着铁锹僵在半路,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还是那个文质彬彬的陈厂长吗?

这身手就是公社武装部的部长来了也得跪啊!

陈才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冷冷地钉在角落里那个试图往人堆里钻的身影上。

“王二赖子,你想去哪啊?”

这一声不大,却象是阎王爷的点名。

那个叫王二赖子的村民浑身一激灵,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雪地上。

“厂长厂长我错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陈才没看他,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

“大山,拿绳子。”

“全都绑了。”

“去敲钟,把全村人都叫起来。”

陈才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硬气。

“把他们拖到打谷场去,咱们连夜——公审!”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