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转身继续往旅馆走,三个三个倒霉蛋混连忙跟上,像三只闻到腥味的鬣狗。花臂男边走边盯着她扭动的腰臀,吞了口唾沫,小声对光头说:“今晚赚大发了……今晚可以跟十娘说下次约了”
前台胖女人看到张丽带着三个男人进来,眼皮都没抬,继续嗑瓜子看电视——这种事,在这儿都习以为常了。
上了二楼,走廊更暗。张丽掏出钥匙打开204的门,侧身让开:“都进来吧。”
房间并不大,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三个男人挤进来,空间顿时显得局促。
黄毛反手锁上门,嘿嘿笑着:“美女,怎么称呼啊?今晚打算怎么个玩法呢?”
张丽把包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她背对着窗户,夕阳的余晖从她身后透进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边,却照不清她的表情。
“怎么玩?”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糯,“你们想怎么玩,我们就怎么玩呀。”
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来呀?
说着,她抬手,开始解皮衣的扣子。
三个男人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扣子一颗,两颗……皮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雪白的肌肤在黑色布料衬托下,刺眼得让人头晕。
三人对了一眼。
我先来!
我先!
三人争先恐后的!
“我……我先来!”黄毛先快两步急不可耐地扑过去。
就在他扑到眼前的那瞬间,张丽眼中紫芒暴涨!
她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狠狠扣住黄毛的胸口!左手同时轻轻一挥,一道黑气如锁链般缠住正要冲上来的光头和花臂男!
“呃啊——!”
黄毛的惨叫只发出一半就卡在喉咙里。他感觉自己像被戳破的气球,全身的精气疯狂外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
光头和花臂男被黑气锁链捆得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同伴在几秒钟内变成一具干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她是魔……魔……魔鬼”花臂男牙齿打颤,裤裆湿了一片。
张丽松开黄毛的干尸,任由它“噗通”倒地,摔成一堆脆骨。她转向剩下的两人,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别那么心急,”她声音甜腻如蜜,“一个一个来嘛!都有份。”
“饶命!女侠饶命!”光头吓得魂飞魄散,“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错了?不不不,你们没错”张丽歪了歪头,像是真的在思考,“我觉得……你们来得正好呢。”
她走向光头,手指轻轻点在他眉心。
“不——!”
精血阳气如开闸洪水般涌入张丽体内。这一次,她同时吸取两人——虽然质量远不如林浩,但胜在量多,送上门的岂有不要之理?而且……方便。
两分钟后,地上多了三具干尸。
张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色又红润了几分。她低头看了看,皱了皱眉:“真不经吸……比起林浩那修士差太远了。”
不过嘛!苍蝇再小也是肉。
她取出化尸粉,均匀撒在三具尸体上。滋滋声中,白烟升腾,尸体迅速消融,连衣服都没剩下。
打开窗户通风,等气味散得差不多了,张丽才重新关上窗,拉上窗帘。
她从手镯里取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镜中的女人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后的慵懒,眼中的紫芒更盛,几乎要溢出来。
“第十四个、十五个、十六个……”她轻声数着,“这效率还不错,一来就开张。”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新的猎场。”张丽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从手镯里取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
脸色比半个月前好多了,红润有光泽,眼睛也更亮了——虽然这“亮”有点邪门。
皮肤紧致,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魔功虽然邪恶,但驻颜效果确实一流。
“陈仁浩……陈夕颜……你们等着……”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呢喃,但里面的恨意浓得化不开,“等我突破筑基后期,就去幽灵谷……孙超说过,那里有条空间通道,可以通往某个魔域……”
“等我从魔域里获得力量回来……”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残忍而狂热。
“到时候,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所在乎的一切……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那个刚出生的儿子……一个个毁灭。”
“我要让你体验,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镜子里的女人,笑容美艳,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
窗外,太阳开始西斜,将天空染成血色。
小巴颠簸着驶向远方,驶向更深的罪恶和疯狂——虽然张丽已经下车了,但她的路,才刚刚开始。
而在东海,万里晴空,阳光明媚。
陈仁浩家的院子里,刚满一岁的小家伙正在玩滑梯——塑料的那种,色彩鲜艳,上面还有卡通图案。
“哎秋”!陈仁浩打了个喷嚏。
“爸……爸!爸爸!”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喊着,从滑梯上“哧溜”滑下来,扑进陈仁浩怀里。
陈仁浩笑着抱起儿子,举高高,小家伙咯咯直笑,口水滴下来。
“臭小子,又流口水。”
陈仁浩用纸巾擦擦儿子的嘴,眼神温柔。
陈夕颜从屋里走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别举那么高,小心摔着。”
“怕什么,我还能让我儿子摔着?”陈仁浩笑道,但还是把儿子放下来。
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吃着水果,说着闲话。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岁月静好。
陈仁浩完全不知道,一条毒蛇已经尝到了甜头,正在黑暗里快速成长,磨利毒牙,准备发动更致命的一击。
他不知道,那个他以为已经了结的麻烦,正在以另一种方式死灰复燃,而且变本加厉。
他更不知道,远在缅北的深山里,有个女人正在念叨他的名字,语气里的恨意,浓得能滴出血来。
平静的日子,或许不多了。
但至少此刻,阳光正好,儿子在怀,妻子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