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妮心里咯噔一声,立马打开装项链的盒子。
是上一世同时拍卖的另一款珍珠项链,白皇后!
“妈,我的hope呢?”
夏梦琪困惑地看了看自家女儿。
“什么hope?”
“就是当时和这条珍珠项链一起拍卖的另外一条啊。”
“小傻猫,是不是又糊涂了。
总共就这么一条珍珠项链,你老妈拼了多少轮才给你拍回来的。
怎么着,这么快就移情别恋,瞧上另外一条了?
图片先发过来给我看看,我先估个价。”
夏梦琪的话点醒了错愕不已的许安妮。
她慌忙打开手机,点开搜索引擎进行查找。
欧国安妮公主,一生富贵荣华,是好运好命的代名词。
这些在网上通通都有,连生平细节都有。
可是,就是没有一条名叫hope的珍珠项链。
会不会是这一世,安妮公主给项链起了别的名字呢?
许安妮赶紧去查安妮公主一辈子戴了多少条项链,分别都在哪里展出。
安妮公主留下很多饰品,但在她的一生里,从没有戴过任何一条项链!
有人说是因为她脖子处的肌肤容易过敏。
也有人说她就是单纯的不喜欢戴项链。
竟然没有!
怎么会呢?
临死前最后一刻紧紧抓住的项链,在重生回来的世界里竟然消失了?
“找到了没有?”
夏梦琪拧了拧眉头。
“要买也可以,你这次至少得冷傅家那小子三天。
而且必须要等到他的道歉才可以再跟他说话。
你要是能做到,三天后,不管多少钱,妈妈都给你买。
我们家安妮公主,可是大富大贵命,绝不能让别人家的小黄毛给拿捏了。”
许安妮眼眶一红,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一头扎到夏梦琪的怀里。
“妈妈,我再也不想理他了,我永远都不会再理他。我希望他去死。”
夏梦琪先是一惊,而后安慰地摸了摸许安妮的头。
你呀,心里别把人家看得那么重,别让人家吊着才是。”
唉,真是说不清了。
许安妮叹了口气。
嘴上说出花来都没用,还是慢慢用行为来改变大家的看法吧。
许安妮黏了夏梦琪一会儿,就让她离开,说自己要写作业了。
夏梦琪震惊了。
“这还是我家闺女吗?”
“不是,其实我是你们家笨笨变的,笨笨才是被魔法困住的我。”
笨笨是许安妮养的一条灰色萨摩耶。
夏梦琪噗嗤一声笑了,使劲拍了一下许安妮的头。
“那没错了,只有我家闺女,连骗人的说辞,都这么笨!”
许安妮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打开练习册,翻到黑板上记下来的页数。
物理太难了,算了。
化学太难了,算了。
生物……生物怎么也这么难!
为了每天下课第一时间看到傅承耀,所以留在二班选了三门理科,自己是脑袋残了吗!
物理化学都这么难,数学就更别看了。
还是翻看一下自己的强项,英语吧。
毕竟从小就跟着家人满世界跑,三岁就能跟外国人用英语对话。
难道还搞不定小小的一门英语吗。
啊啊啊,英语好难!
听力口语还好,但题目怎么这么难。
做了十道题,竟然错了七道,啊啊啊!
顾砚舟是怎么做到门门都考全校第一的!
对,顾砚舟!
许安妮看了一下时间。
跟妈妈在一起的时光可真快,已经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了。
磨磨蹭蹭写了一会儿题,都快三小时了。
他怎么着也到家了吧。
许安妮拿出手机,是苹果的最新款。
九月刚一发布,爸爸就托人给她买回来了。
虽然跟八年后的手机比起来还是差着许多意思,但操作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困难感。
打开微信界面,许安妮找到顾砚舟。
想了想,赶紧撤回。
人家说了,住在新居里。
亲自给人送到家附近,三个小时后问人家到没到家?
不行,聪明如我,一定要重新编辑一下。
等等,我之前我给他发了些什么啊!
许安妮往上翻了翻。
本来已经很过分了,再往前翻,竟然还有更过分的。
大量的言语侮辱,甚至发了不少作贱他的表情。
还ps了他一张照片,把他的头接在了一条狗的身子上。
许安妮捶胸顿足。
唉,我上辈子不是摔死的,应该是蠢死的。
“许安妮呀,许安妮。
你不会傻傻以为,顾砚舟要了你,就会对你好吧。
呵,男人的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正如你老公心里有我,这几年给我砸了两个多亿的资源捧我一样。
就凭这一万块,怕是你在顾砚舟眼里,连某些不良场所的技师都不如!
谁叫人家还是个贫困生的时候,你处处摆大小姐架子,像狗一样对他呢。
如今啊,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你是怎么被他玩死的了!”
陈柔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刚刚入秋,天气还没有那么冷,许安妮却浑身打了个哆嗦。
怪不得稍一凑近,人家就四处闪躲。
换谁谁不躲呀。
她抱着手机,望了天花板好一会儿。
重生回来后第一次和他发信息,发些什么才能挽回自己的形象呢?
想了想,许安妮嘴角露出笑容,点开顾砚舟的聊天对话框。
输入完文字后,直接将今天给他拍的照片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