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经理！”
“记住了，朱哥！”
女孩们和两个组长连忙点头应声，声音里带着惶恐和郑重。阿泰更是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第三，也是给你们一个盼头。” 我语气稍稍缓和，但依旧严肃，“我朱然说话算话。只要你们在那边好好学习，服从管理，不出岔子，回来干满半年之后，是去是留，由你们自己选择。想继续干，待遇只会更好；想拿着钱离开，我绝不拦着。前提是，这半年，你们得给我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干完！”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 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转向蒙子，“让他们就在办公室里休息，哪儿也别去。午饭让人送进来。等下午本地招募的那些人到了，根硕和逸恒也准备好了，就一起出发。”
“明白。” 蒙子点头应下，然后对房间里的人挥了挥手，“都听到了？原地休息，保持安静。需要上厕所的，分批去，快去快回，别乱跑。”
女孩们和两个组长纷纷低声应着，各自找角落坐下，没人再敢交头接耳，办公室里陷入一种压抑而期待的寂静。只有偶尔椅子挪动的轻微声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园区噪音。
我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蒙子也跟了出来，轻轻带上门。
我对蒙子交代：“你就在办公室那边盯着，确保那些人别出岔子，也随时等电话。我去村子那边看看，我让糯登来接我。”
蒙子点头，表情认真：“行，朱，你去吧。这边有我，出不了事，你放心。”
“嗯。”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糯登的号码，让他立刻开车来园区接我。
大约二十分钟后，糯登开着一辆有些年头的越野车停在了园区门口。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子重新发动，驶向城外。
路上有些颠簸，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随口问道：“独叔他们，在新村子那边还习惯吗？住得怎么样？”
糯登一边小心地避开路上的坑洼，一边笑着回答：“习惯！可习惯了！老爷子精神头足着呢，中午就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带着几个会做饭的婶子，做了一顿像模像样的午饭！”
我听了，脸上也露出笑容：“那就好。有独叔坐镇，咱们后面就能少操很多心。”
我想起另一个人，问道：“对了，你那个堂弟，糯随，最近在忙什么？怎么一直没见人影？赌场筹备，正是用人的时候。”
提到糯随，糯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说：“谁知道那小子跑哪去了！我这两天去找了他好几趟，他老婆都说他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说是可能跟哪帮朋友出去‘潇洒’了。那小子，从小就野，不服管，有了钱就更找不着北了。朱老板，您别见怪，等我见着他，非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嗯，” 我点点头，没太在意。像糯随这样的本地混混，有钱了去挥霍几天也正常。“联系上了，让他赶紧过来帮忙。最近事多，正是需要可靠人手的时候，他熟悉本地，也能派上用场。”
“好的，朱老板！您放心，我今天就让我老婆再去他家守着，一有消息马上让他滚过来报到！” 糯登连忙保证。
“嗯。” 我没再说什么，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养神。下午还有一堆事，晚上更是关键，得抓紧时间休息片刻。
车子在土路上摇晃着，不知过了多久，速度慢了下来。我睁开眼，看到村子熟悉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前方。
“到了，朱老板。” 糯登将车停在了村口。
我推门下车，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看了看手机——下午四点三十五分。
“时间差不多了。” 我看着渐渐西斜的太阳，对随后下车的糯登说道，“昨天通知那些本地姑娘五点在这里集合，估计人快陆陆续续到了。”
糯登也看了看时间，点头道：“嗯，差不多。远的可能晚点，近的应该快到了。我昨天都叮嘱她们准时，应该不敢迟到。”
“行。” 我指了指村子里面，“你去把根硕和逸恒叫出来吧，就说人快到了，让他们准备准备。我就在村口这等，就不进去了。”
“好嘞！朱老板，您稍等，我马上叫他们出来！” 糯登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跑进了村子，身影很快消失在房屋之间。
没等多久，糯登就领着根硕和逸恒从村子里快步走了出来。两人远远看到我，就扬起手招呼：
“朱哥！”
等他们走近，我打量了一下两人。根硕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休闲装，背着一个不算大的旅行包，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逸恒也收拾得利落，但眉宇间似乎锁着一丝淡淡的愁绪。
“怎么样，东西都收拾好了？该交代的，都跟下面人交代清楚了？” 我问道。
根硕拍了拍胸脯，信心十足：“放心吧朱哥！该安排的都弄妥了。t国那边我也算去过一趟，心里有底，出不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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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点点头，目光转向逸恒，“逸恒，你怎么了？看你小子，情绪不是很高啊。舍不得走？还是怕出去学不会？”
逸恒被我说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声音低了些：“没……没有，朱哥。我就是……就是不知道要去多久。而且，茉莉她……” 他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谁都明白。
“哈哈哈！”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看你小子这点出息！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出去是学本事，长见识，给我把心思收回来，好好学！等学成归来，本事大了，还怕茉莉看不上你？到时候，我亲自出面，把你俩‘栓’一块儿！行了吧？”
逸恒被我调侃得脸微微一红，但眼神也亮了起来，用力点头：“知道了，朱哥！你放心，我肯定用心学，绝不给你丢脸！”
“这就对了。” 我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我把这次带队学习的担子交给你俩，是信得过你们。记住，到了t国，人生地不熟，一切都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尤其是你，根硕。”
我看向根硕，加重了语气：“上次咱们在t国闹出的动静不小，你的样子，说不定已经被那边有心人记下了。到了那边，尽量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更不要单独去不熟悉的地方瞎逛。需要采购物资、对接事情，尽量让逸恒出面。安全第一，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