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之后,两人一人提了点东西就上楼了。
因为东西不多,所以一趟就上去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真的挺奇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一起很久的两口子呢。
回到家之后,彦林就将自己的衬衣换了下来,重新穿上了一套浅灰色的家居服。
而司言换上了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穿的那件灰色的睡衣,再加上拖鞋也是彦林之前一起买的,所以是同一款。
这一整套下来,完全就情侣装。
彦林从桌子上随意挑了个簪子,将自己的长发挽了起来之后,就来到了厨房陪司言。
他的课不是必修课,再加上是金融理论学,所以选的人就更少了,选的人少了,排课自然也少。
星期一上了三节,今天又上了三节,后面一整周都没课了,所以备课的事自然也就不用那么着急。
一个人坐在那里玩手机也无聊,不如过来陪陪他。
厨房里,司言正在处理那条鲫鱼,动作利落。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到彦林松散地挽着长发,穿着和自己同款的家居服靠在门框上,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怎么进来了?油烟大。”司言说,手上动作没停。
“无聊,来看看。”
彦林说,目光落在司言熟练的刀工上,“你处理鱼还挺像那么回事。”
“在吃的这方面可不能马虎。”
彦林可以将就,但他从不想让他将就,在他眼里,彦林就应该配世界上最好的。
所以在他眼里,自己一直都配不上彦林。
只能拼了命的对他好,来提升自己,心里变得那一点点配得感。
彦林“嗯”了一声,没说话。
他走到水槽边,拿起旁边篮子里洗好的青菜,准备帮忙择一下。
“不用,彦林哥。”
司言立刻说,“你坐着就好,或者……帮我递个盘子?”
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家里面开了空调,因此手直接接触凉水还是挺冷的。
司言可舍不得他被冷着。
彦林看了他一眼,放下青菜,走到碗柜前拿出一个干净的盘子递过去。
司言接过,顺手将腌好的鱼放了上去,两人的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
很轻的触碰,一触即分。
但彦林还是觉得指尖有些麻。
他抿了抿嘴,没说话,但也没离开,就靠在橱柜上,轻轻的看着他。
看着他炒菜,偶尔也会跟他搭下话。
这样温馨而又和谐的氛围,持续了快一个小时,今天中午的菜品就准备好了。
彦林本来想要帮他端菜的,司言怕他烫着他就拒绝了。
“我戴了手套不怕烫,彦林哥的手可不能被烫着。”
说着就一边端菜,一边将人赶出了厨房。
他都这么说了,彦林也就没再坚持,绕开他去厨房里盛了饭盒,拿了碗筷。
反正两人下午都没课,就从酒柜里面取了瓶酒,打算开了,好好喝点。
这酒才刚打开,还没倒到杯子里呢,门铃就响了。
彦林很疑惑,什么人在这个时候来,还以为自己刚搬上来,物业要过来统计呢。
就自己过去开门了,来的不是物业,是另外两个特别打扰气氛的人。
“哥,司白你怎么来了?”
司白手里拿着几瓶酒,听着他说这话,满脸不高兴。
“什么意思啊?不欢迎?”
“没有……”
彦林说着侧身想要挡住二人的视线,他真有点害怕,两人看到屋内的司言。
谢繁看到也就不说什么了,关键是司白啊,那可是他亲弟弟,要是看见自己跟他亲弟弟在一起,那不就说不清了。
虽然两人的关系现在确实有点不清不楚,但是也不能被搬到明面上来呀。
“今天公司的事情说的早,至少来看看你,再加上妈前两天去旅游带过来点东西,让我给你。”
彦林听谢繁说完,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几个白色的袋子,都拿东西上来了,将东西收下,直接将人赶走,这事好像不太地道。
但是也确实不能让他们看见家里呀。
就在他低头思考的时候,司白就已经拍开他撑在门框上的手,看见了餐桌上的司言。
司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视线在餐桌旁穿着同款家居服、正往杯子里倒酒的弟弟,和挡在门口、一脸不自然的彦林之间来回扫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小言?你怎么在这儿?”
司白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带着难以置信:“还穿着这衣服?你们……你们这……”
他‘这’了半天没‘这’出来。
就放弃了。
三分钟之后,四人都坐在了餐桌上。
气氛稍微有点尴尬,但好在四个人都挺熟的,所以这样的尴尬气氛也就只维持了几分钟而已。
司白看着这一大桌子的美食,不可置信的又重新问了一遍。
“你说这些都是司言做的?”
两人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他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项做饭的技能?
换句话说,两人平常的生活都是一样,吃饭有保姆管家,哪来的时间学做饭?
‘为什么他会我不会呀?’
后面这些嫉妒的话也只能在心里想,表面还是不敢说出来的,现在也觉得期待从彦林嘴里说出否定的话。
可惜事与愿违,并没有听见。
“对呀。”
司白只能慢慢的哦了一声,彻底心死了,心里暗暗盘算着自己也要学做饭。
司言看见新加入的两人,心里可不爽了,但是为了不让彦林为难表面上也只能装出那副,人畜无害开心的样子。
“话说,小言怎么在你这?”
彦林听见他这么问,没有任何掩饰的,就将缘由说给了他听,司言听见他说完之后,心里咯噔一下。
其余就不说了,司白还能不知道他卡里的钱可以买房子吗?
不过好在,司白听了这些缘由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落在司言身上的目光更多了而已。
仿佛一切都看穿了。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