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这个时间段是两人已经回到了魔界生活很久了。)
彦林看着窗外飘落的花,觉得这日子是越来越无聊了。
“你之前是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的无聊吗?”
是这样的,工作的时候想休息,可真正休息久了,却发现没有工作的日子,很无聊。
“最近不忙,等到忙起来之后就不无聊了。”
彦林呆在他怀里,听到他这么说,头一下子就抬起来了,眼睛也亮亮的。
“那不忙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出去玩玩?”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魔界没人管也不行啊。”
两人这么说着,脑海里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那个亲爱的侄子。
他出去玩那么久了,就该回来看看,然后他俩再出去玩了。
两人一对视就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了。
“我记得小扶前两天不是回来了吗?要不去问问?”
“不用问,看见他回来直接走就行。”
论坑侄子这一块,他的段位也是很高了。
说曹操曹操到,两人还没打算找他呢,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外面的人似乎很急一样,还没等门内人的回应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叔叔,婶婶,我想求你们个事儿。你们不是和主神殿的人关系好吗,我想……”
话还未说完,房内的两个人就神同步不一样,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越过他走出了门。
“辛苦了。”
说完之后就直接越过他离开了,晔扶本来还想去追他们俩的,可是转眼之间,两人就不见了,追都不知道往哪追。
只能在原地气的直跺脚。
“啊啊啊啊!”
两人本来是想去三千世界随便找个小世界玩一下的,但是还没去,就收到了主神殿那边发过来的邀请。
本来想拒绝来着,但是想着就好像是主神回来之后所办的第一场宴会,就没拒绝了。
四个人关系平常是挺好的,哪怕没有什么邀请他们,有时候也会去主神殿坐一坐。
但是今天他们出门的目的是为了玩,所以才想要拒绝。
到
但现在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主神殿内——
不再似以往那般庄严肃静,反而到处张灯结彩,这架势和之前主神结婚一般无二。
“你们来了?”
沈析端着酒杯,朝着二人靠近,和以往不同的是,今日他身着红色的衣衫,再和和主神殿所布置的场景一结合,倒还真像结婚。
司言没忍住开口调侃。
“怎么他太久没醒,你就打算另嫁他人了?”
话音落下,沈析还没说什么呢,就感受到自己的腰肢被身后的人搂住了。
下一秒就听见了一道阴冷的声音。
“不会说话,就把嘴巴缝起来。”
司言听见熟悉的声音,这才抬头,同那人对视,脸上浮现出笑意。
“开个玩笑嘛。”
沈析伸出手向后蹭了蹭他的脸,以示安抚,可是似乎这点程度安抚不了,郁清没说话,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那你们先找位置坐,宴会要开始了。”
等到二人走了之后,沈析才回头看向郁清。
“那么小一个玩笑也值得你这么生气呀?”
“嗯!”
他猛然点头环在沈析腰间的手似乎收的更紧了,但下一秒,语气又变得可怜兮兮。
两人好友多年这种互损的话,自然是经常说的,因此也是不会气成这样子的,而现在装成这副样子也不过,只是想让自己的老婆多哄哄自己罢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宴会的主人才姗姗来迟。
二人坐在主位上,沈脸颊微红的拍掉,他想要伸过来的手。
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你再动,今晚就不要回房间了。”
郁清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那副“我很委屈需要哄”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化作了显而易见的失落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他默默收回了想要作乱的手,端正坐好,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黏在沈析侧脸上,里面写满了“我错了但我还想”的挣扎,以及“真的不能回房间吗”的无声控诉。
沈析多了解他呀,知道他现在还在装,就不打算理他了。
转头看向宾客正式开始了宴会。
彦林坐在台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析,看着他脸上红红的,还以为生什么病了。
“诶,析析脸怎么那么红啊?不会是生病发烧了吧?”
司言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彦林才刚刚过来没多久,也就几十年的时间,可能还没怎么适应,也不知道像他们这样的,是不会生病的。
但是他也没解释,直接将叉子里的水果塞进了他嘴里。
语气闷闷的。
“我说林林他怎么一直不听我说话?原来是在看别人。”
彦林听见他这么说,瞬间就惊呆了。
“这醋你也吃啊?”
“哼!”
司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别过脸去,只留给彦林一个写着“我不高兴了”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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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搂在彦林腰间的手臂,却丝毫没松开,甚至又收紧了些,霸道地宣示着所有权。
彦林看着他这副明明吃醋、却还要强装“我才不在意”的别扭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断观察而生出的无奈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好笑又可爱。
他凑过去,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司言,声音里带着笑:“析析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些醋不可以吃的。”
说清楚之后才小声哄。
“好啦,我以后不看别人,只看你好不好?”
“不好。”
彦林看着他这样,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一时半会还哄不好的呢?’
大概过了几分钟,彦林还没想到该怎么哄,就听见有人在传,门口有人闹事。
沈析他们就离开了。
下一秒,司言也将人扯起来带离了宴会现场。
这个宴会是在主神殿的空中花园上举办的,这空中花园的面积特别大,再加上有很多树挡着,所以两人在这边的举动宴会中心是看不见的。
彦林被他拉着,手腕上传来不容挣脱的力道,心里那点“该怎么哄”的念头还没理清,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推着,后背抵上了一棵粗壮冰凉的树干。
树皮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他微微瑟缩了一下。
司言随即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彦林身体两侧的树干上,将他整个人困在了自己与树木之间。
“林林为什么总是这样?目光可以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唯独不能是我。”
彦林听见他这么说,就更懵了。
哪有总是这样啊,也就只有沈析啊。
再说了,他和沈析的感情也不是随便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经历生死,早就是家人了。
而且,两种目光也是不一样的呀。
“哪有,而且这是不一样的……”
司言用手挑起彦林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
“我不管,林林以后就只能看我一个人。”
彦林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呢,就被他堵住了嘴。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分开。
缓过来之后,彦林也明白了。
哪是什么吃醋啊,就是在装。
“你有病,是不是?”
彦林喘着气,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眼睛里还带着点水光,瞪向司言的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因为那抹羞恼的红色,更显得生动。
“有。”
司言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他低头,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笑意。
“相思病。离开你超过一刻钟,不看着你,不抱着你,不亲你,就会病发。无药可医,只有你能解。”
这情话说得面不改色,配上他此刻近在咫尺的、带着得逞笑意的俊脸,还有那双专注得仿佛只盛得下他一人的深邃眼眸,杀伤力巨大。
特别是对于彦林而言,本来就是颜控,有时候再生气,看见他那张脸也都消的差不多。
就像现在这样,本来都要沉沦了,感受到他乱动的手。
瞬间又清醒了。
但是拒绝的话语也没那么强硬。
“这还是别人家呢,回去再说。”
“不要。”
司言在他面前向来是不要脸的,很简单的道理,要脸不仅追不到老婆,而且完全吃不到。
就像现在这样,不要脸,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就要在这……”
——(番外完)
———(我是分割线)
好啦,那我们在这里就要和林林以及司言说再见啦。
这本书其实挺短的,就只有50多万字,也只陪了你们将近四个多月的时间。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早结束,但是没办法,因为这本书的收益不是很高,因此我们就只能在这里说再见啦。
这本书没有很多人看,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问题,可能是这本书确实没有很好吧,但是也都是我的问题,和林林他们没有关系。
但是我也很高兴有宝宝在看。
你们每一个点催更的宝宝,我都记着呢。
还有很多其他的宝宝,我也都记着呢,谢谢你们出现。
也是因为你们,所以我才有把这本书写完的动力。
谢谢宝宝们啦。
虽然很不舍,但是也确实要说再见了,下一本书的时间我还不确定,也不确定还有没有下一本。
如果有机会的话,如果有缘分的话,希望我们还能在下一本书上见呢。
本来这个小番外是要在元旦当天发的,但是很抱歉,我有点拖延症,再加上这几天出去玩了,有点累。
所以迟了。
但是在这里我还是想要祝宝宝们在新的一年里面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身体健健康康的,没有任何烦心事,所遇到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好事……
拜拜啦,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