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死得很惨朱纯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精武晓税徃 追蕞鑫漳結”
不顾朱樉铁青的脸色,朱棣环视众人:“你们也一样!要对付朱纯就光明正大地来,少在背地里耍手段!”
“朱纯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朱棣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但今日把话放在这儿:谁敢动朱纯的家人,必死无疑!”
说罢,朱棣摇头离去,满心失望。
方才还英明神武的二哥,怎会如此不知轻重?竟想对朱纯的妃子下手实在太过分了!
朱棣觉得,兄弟情分到此为止,日后还是少来往为妙。
见朱棣离去,朱樉暴跳如雷:“燕王!本王只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打算真做!你竟敢污蔑我?”
朱棣头也不回:“可你心里确实动了这个念头!”
“混账!气死我了!”朱樉怒不可遏,将桌椅全部掀翻。
朱h深深看了朱樉一眼:“老二,你这性子迟早惹祸上身好自为之吧!”
说完,朱h也转身离去。其余兄弟纷纷散去,只留朱樉在原地低吼,最终气得昏倒在大本堂。
此事后来传到朱元璋耳中。
皇帝面无表情,当即下令将朱樉关进宗人府,三年不得踏出半步。
随后,藩王制度改革悄然推行,结果出乎所有藩王意料——朱元璋并未彻底削藩,而是
他也不愿过问。
但若让他知道朱樉曾打他妃子们的主意朱樉绝无活路。
朱纯说得明白:就算朱元璋亲至,也救不了他!
这些女子是朱纯的一切。谁敢伤害她们,朱纯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纵然是亲王之尊,朱纯也会将他千刀万剐。
妃子们是朱纯绝不能触碰的逆鳞。
触之者死,绝无转圜。
朱纯要他三更死,他就活不到五更。
朱元璋深知其中利害,这才抢先一步将朱樉囚禁于宗人府。
这么做不单是为了惩罚他,也是想护着他。
朱元璋随即下令,把所有消息都压下去,一点风声都不许走漏。
当天在几位藩王身边伺候的下人,一个不留,全都被处死。
朱棣也被朱元璋当面警告:绝不能传出去,绝不能传出去否则秦王性命难保!
朱棣当然不会说,点头应了下来。
做完这些,朱元璋才算松了口气。
他以前就说过,朱纯最像他。
心够狠,手段够辣,城府也深
不是至亲的人,说杀就杀;敢动自己家人的,更是非杀不可。
朱元璋自己就是这样,谁要是碰了他的妃子,
他会把那人千刀万剐,再灭他九族,连邻居朋友都不放过。
这就是朱元璋的脾气。
朱纯也差不多。
这次的事,连马皇后都没法替二儿子求情,实在是朱樉做得太过分。
马皇后心里凉透了。
她这些儿子里,也就老大朱标还算成器老四也还可以,但毕竟不是她亲生的。
老三性格阴沉,不是当君主的料。
这回朱樉说的那些话,真是伤透了马皇后的心。
她怎么也想不到,朱樉竟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要是让朱纯知道,非掀起滔天风浪不可。
幸好一切都压住了,一点消息都没传出去。
同样感到失望的还有朱标。
朱标这个大哥对弟弟们一向疼爱,甚至可以说是溺爱。
要不然后世也不会说,如果朱标没死,各个藩王绝不敢乱来
因为朱标不仅威望高,对待弟弟们更像对待自己的孩子。
几个兄弟都是朱标一手带大的,长兄如父,说的就是他。
可这一次朱樉这个弟弟,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他和朱元璋早就料到藩王们会记恨朱纯,甚至可能去找朱纯麻烦
但万万没想到,朱樉竟想报复朱纯的妃子
简直简直没救了。暁说s 罪欣漳踕耕新哙
朱纯表面上看起来温和,但从他两次对朱棣出手就能看出
如果朱樉那番话被朱纯听见,
朱标觉得,朱纯说不定会直接闯进皇城,冲进宗人府,当场秦王。
而且朱元璋和他朱标还拦不住。
朱纯啊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妃子。
谁都碰不得!
这是大家心里都清楚的。
偏偏朱樉还不自知
唉!
朱标深深叹了口气,只希望这件事就此过去,永远别再提起。
不然
麻烦就大了。
当太子不容易,但当大哥更难。
为这事,朱标差点病倒,在床上躺了两天。
要不是后来想起朱纯和朱明诚留下的丹药,他恐怕还得再躺两天。
朱元璋气得肝疼,恨不得立刻冲到宗人府把朱樉这个混账。
这逆子,差点把你大哥气死真该千刀万剐!
幸好朱标和马皇后及时拦住了他。
他们说朱樉已经知错,而且上次差点被,至今还昏迷不醒。
朱元璋这才勉强压住火气。
随后,朱家内部发布了一条严厉声明:
“凡是敢对朱家自己人下手的,一律斩立决!
无论是谁,哪怕是外人,皆可杀!”
这话一出,足见朱元璋有多愤怒。
如果朱樉只是说要害外人的妃子,朱元璋顶多骂他不成器、手段下作
可他要害的是朱纯啊——同姓朱,还是他亲哥哥。
朱元璋对朱樉彻底心寒。
在朱标卧床休养的两天里,朱元璋再次下令,把秦王朱樉废为平民,留待察看。
要是他表现好,还能恢复秦王身份;
要是死不悔改,这个儿子朱元璋宁可不要。
虽然朱元璋总对着朱纯骂“逆子”,
但其实心里还是把他当自己儿子的。
那些话不过是气头上说的,
并不是真觉得朱纯大逆不道。
对朱纯的妃子和孩子们,朱元璋也一直很尊重、很疼爱。
毕竟都是朱家的媳妇、朱家的血脉。
就算他骂朱纯不要脸,纳那么多妾,
也从未对朱纯的妃子们表示过不满。
可朱樉这回,居然想暗中报复朱纯的妃子?
这彻底踩中了朱元璋的底线。
当天就把朱樉打得半死不活,扔进宗人府关押,三年不准出来!
马皇后知道后,也没说什么——只要人没死就行。
不过这些事,朱纯全都不知道。
经过五天赶路,他带着大肚子的徐妙锦、徐妙云、朱明诚和老仆人阿福,终于回到了泉州。
朱纯抱着徐妙锦下船,深吸一口气,咧嘴一笑:
“还是泉州空气舒服,京城那什么破地方,到处乌烟瘴气,简直不能待!”
徐妙锦搂着朱纯的脖子,东张西望,满脸开心——总算回家了。
自从嫁给他,纯王府就是她的家,魏国公府只是娘家。
后面牵着朱明诚下船的徐妙云听了,丢给朱纯一个白眼:
“京城哪有你说得那么糟?”
朱明诚抓抓头,附和道:“我也觉得泉州空气更好!”
朱纯哈哈大笑:“看吧,父子连心!”
朱纯放声大笑,一手搂着徐妙锦,一手牵着徐妙云,徐妙云又牵着朱明诚。
“走,咱们回家!”
他一边走,一边和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打招呼。泉州人都知道朱纯是个温和善良的皇子,一点架子也没有。
有个渔夫提着几条活蹦乱跳的鲤鱼上前:
“纯王殿下回来啦,一点心意,您可别推辞!”
朱纯笑起来:“阿福,收下吧,下次府里买鱼就找他。”
“好嘞!”老仆阿福上前接过鱼,也没付钱。反正以后纯王府要鱼,都会直接找他买,每次都是大生意。
渔夫抿嘴笑了笑,点点头走了。这些百姓淳朴,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对谁好,不图什么回报。
其他百姓也纷纷送上自家的东西,米糕、糍粑、腊肉、鸡蛋、油饼、香肠、豆腐样样都有。朱纯全都让阿福收下,带回去慢慢吃。
他心里很喜欢泉州这座城,值得他留恋。这儿风景好,百姓也朴实。气氛和睦,邻里从不争吵,还互相帮忙。谁家老人过世没钱办后事,大家一起出钱出力送他安息;谁家孩子没了爹娘,邻居就轮流喊孩子来吃饭;要是渔民遇上风暴没及时回来,风一停,大家就组队出海去找。
泉州的商人老板也不错,遇到乞丐流民都会给口饭吃,不会赶人。如王华民,身为正二品,在王嫣然和王嫣琳没嫁给朱纯之前,居然还要靠妻子去作坊做工补贴家用,真是清贫。直到两个女儿嫁给朱纯后,朱纯偶尔接济,王家日子才好过些。
所以说,一个地方有清官、有淳朴的百姓,这儿的幸福指数肯定高。泉州就是这样一座城,朱纯很喜欢。
他一路开心地收著礼,徐妙云第一次见这情景,有点惊讶。朱纯在民间名声居然这么好?百姓一点都不怕生,看来不是头一回了。
她轻轻抿嘴,把朱纯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这男人越相处越觉得可靠,值得托付终身。
朱纯感觉到了,有点得意:
“瞧见没,这就是民心所向啊哎,大家太热情了,我也没办法!”
“瞧你这副模样!”徐妙云轻轻拧了朱纯一把,语气里带着娇嗔。
朱明诚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笑呵呵地和路边行人打过招呼,转头望向徐妙云:“妙云娘亲,这下您总该信我父王是好人了吧?”
在船上的五日里,朱明诚逢人便要夸他父王心地善良。徐妙云起初不信,这孩子便较起真来,非要让她亲眼见证。如今根本不用朱明诚多费唇舌,单看泉州百姓对朱纯的热忱态度,就知此人品性端正。
徐妙云忍俊不禁,轻捏朱明诚肉嘟嘟的小脸:“好好好,明诚的父王最是善良!”
“妙云娘亲既知道了,往后可要好好待我父王,莫要再动手打他啦!”孩子眨著亮晶晶的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