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朱纯选定庆子做女皇,也是因为他需要这样一个女人。
并不是因为冷欢和冷艳替她美言过……
所以,面对庆子的感谢,两人也没当回事。
见她们这副表情,庆子有些无奈,却也没法解释。
想了想,庆子开口问道:“两位姐姐,纯王让我一起去吗?”
冷艳又看了一眼信,轻轻一笑:“说了,让你一起。”
“真的?”庆子忽然像个小女孩一样惊喜地叫出声来。
随即意识到失态,轻咳一声,“好,我知道了,我会准备的。”
说完,便迈着小碎步离开了。
冷欢和冷艳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微妙。
真是难得,难得见到庆子露出这样小女人的一面。
平时庆子就算笑,也只是呵呵两声,那是优雅又疏离的礼节性笑容。
刚才那阵欢呼确实是发自真心的。
冷艳摊开手说:“王的魅力你又不是没体会过……这女人会爱上王也很正常!”
“好吧,你说得对!”冷欢把长腿一搭,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娇声道:
“真想快点扑进王的怀里啊……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冷艳白了她一眼,把一份奏折扔过去:
“看看吧,大明海军好几次靠近济州岛……一直在试探我们。”
冷欢接过来扫了一眼,无奈地说:
“不是已经派人传信给王的父皇,说大乾根本没有打大明的主意吗?
怎么还来试探?这不是找死吗?”
冷艳摇头,“你传话人家就得信?恐怕不但不信,反而更加防备。”
说完,她又把另一封信丢给冷欢:
“那个吴隆又来了,被我们的人抓住。王的父皇居然说要见王……
这事还是让王自己决定吧!”
冷欢看了一眼,嘴角一抽,
“真有意思……这怎么见?一见面不就穿帮了?”
冷艳也很无语,“所以啊,得看王自己怎么决定,见还是不见。”
“好吧,你说得有理!”
冷欢轻笑一声,又表情古怪地问:
“这个吴隆不怕死吗?还敢来?”
“怕又怎样?不来他死得更惨!大明皇帝陛下也是个狠角色。”
“也是哦……跟王一样狠……不愧是父子!”
“……冷欢,这话我会告诉王,让王好好罚你一顿。”
“哎呀姐姐,别呀,王生气不理我怎么办?我错啦!”
“呵……”
……
第二天。
纯王府里热闹得很。
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收拾行李。
徐妙锦咬着手指发愁,转头看向还在叼奶瓶的朱明青:
“乖儿子,你说娘亲是全带走呢?还是全带走呢?”
朱明青眨巴着大眼睛,嘀咕了一句,转身继续玩自己的,不想理这个傻娘亲。
徐妙锦脸一黑,“臭儿子,你敢不理娘亲?”
“哎呀,我才一岁呀,我哪知道嘛?
娘亲自己没主见吗,老问儿子!”
朱明青虽然才一岁多,但说话已经很流利。
要不是叼着奶瓶,没人看得出他才一岁。
徐妙锦听了有点尴尬,发愁地说:
“娘亲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问你呀……你一点都不孝顺。”
“娘亲一点都不爱幼!”
“你……气死我啦,不要你了,你走吧!”
徐妙锦气得不行,这个臭宝贝,居然会顶嘴了。
朱明青听了不但不难过,反而一脸惊喜,抱着奶瓶晃晃悠悠地就跑开了。
“娘亲,我去找妙云娘亲啦!你不要我,她要我的!”
徐妙锦:“……”
紧接着,徐妙锦的喊声响遍了整个纯王府:“臭青儿,你给我回来!”
“哎!”
朱明青抱着奶瓶,一溜烟跑了回来,还装模作样地叹口气:
“我就知道娘亲搞不定……还好我聪明,提前找了父王。”
“嗯?”徐妙锦正想伸手教训这小子,一听愣住了。
这时候,朱纯笑着走进来:“明青说你整天欺负他,叫我来看看。”
“啊?”徐妙锦一下子脸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哪有!”
朱纯走过去,一把将朱明青抱起来,笑着问:
“乖儿子,你说,娘亲是不是总欺负你?”
朱明青用力点头:“是啊,娘亲总问我好多好难的问题,我还那么小,懂的不多,答不上来,她就打我,说我笨,这都不知道……可她也不知道啊!”
他说得眼泪汪汪,一脸委屈,小小年纪就承受了太多。
朱纯听得直乐,转头看徐妙锦涨红的脸:
“妙锦,你这当娘的,好意思吗?”
“我……我才没有!”徐妙锦气呼呼地瞪着朱明青。
那眼神就像在说:你等着瞧。
朱明青吓得一把抱住朱纯的头:
“爹,我要妙云娘亲做我娘亲,妙锦娘亲太吓人啦!”
“朱——明——青——你再说一次!”徐妙锦气得叉腰瞪眼。
“我不敢了!”朱明青立马认怂,能屈能伸,真是个小男子汉。
朱纯又好气又好笑,摆摆手:“好了好了!你这样怎么教明青?他再聪明,你不教他,光问还打他……哪有你这样当娘的?”
徐妙锦低下头,抓抓脸:
“可我也不知道嘛……心里烦就问明青,他不知道,我就想揍他。”
朱明青:“……”
真是谢谢你啊,娘亲!
朱纯摇头:“行了,哪里搞不定?你说。”
徐妙锦指指满屋的行李:
“这些要不要全都带走?”
“你想全带走吗?”
朱纯看了一眼,好家伙,真不少!
“想是想,可太多了,怕不好带。”
徐妙锦发愁。
“呵呵,没事,看我的!”
朱纯笑了一声,在徐妙锦惊讶的目光中走上前,一挥手。
刚刚还堆得满满的行李,一下子全不见了。
徐妙锦捂着嘴,满脸惊讶地望着朱纯:
“这是仙术吗?”
“嘿嘿,厉害不?”
朱纯一脸得意。
“真的是仙术啊?”徐妙锦惊得说不出话。
“没什么,只是个小把戏罢了。”
朱纯咧嘴笑了。
这时,一直被朱纯抱着的朱明青低头看了看他腰间挂的锦囊荷包,挠了挠头:
“它们都飞进这里面去啦?”
“咦?”
“什么?”
朱纯一愣,徐妙锦也露出不解的表情。
朱明青指了指朱纯腰间的“人种袋”,
“就是这个呀,刚才那些东西嗖地一下全飞进去了……”
朱纯更加惊讶,“明青,你看见了?”
“嗯嗯,看见了!”
朱纯仔细打量着这个儿子。
和朱明诚不同,朱明诚天生聪慧,心有七窍。
朱明青似乎也是生来就懂,却长了一双特别的眼睛……
朱纯心想,这会不会和自己体质强、天赋多有关?
而徐妙锦则惊讶地看向朱纯腰间的人种袋:
“夫君,真的都收进去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须弥纳芥子’?”
“咳……还行吧,反正东西我帮你收好了,你不用再操心。”
朱纯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把朱明青塞给她抱着,叮嘱道:
“明青天生不一般,你有什么打算吗?”
“啊?”徐妙锦看着怀里呆萌的儿子,一脸不解:
“没有吧,明青不是挺笨的?哪里不一般了?”
朱明青本来眼睛亮亮的,一听这话,无奈地望天。
朱纯也翻了个白眼,“谁家一岁孩子能这么聪明?”
“有啊,明青就是我家的孩子!”
徐妙锦认真地点头。
朱纯:“……”
他无语了半天,忽然开口:
“要是机会合适,给明诚找个老师吧……”
说完,朱纯就溜走了。
和徐妙锦说话真费劲。
“咯咯咯!”
看着朱纯匆忙逃走的样子,徐妙锦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她低头看着朱明青:
“儿子啊儿子,你要低调点,别让人看出你的特别,知道不?”
“嘻嘻,我当然知道呀,我只跟娘亲和父王说,别人我都不说!”
朱明青用力点头。
徐妙锦笑了。
她怎么会没发现儿子的与众不同,
只是不想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朱明青。
更不愿他像朱明诚那样,小小年纪就离家求学……她觉得没必要。
不过想到朱纯把她的东西都收走了,徐妙锦又高兴起来,抱着朱明青亲了又亲。
就在朱纯四处走动,忙着帮各位妃子收拾东西的时候。
他每走进一个院子,都看到她们正发愁该带些什么。
朱纯大步上前,手一挥——全带走。
当场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也可以?
夫君也太厉害了吧!
朱纯心里得意,觉得这波表现很到位。
满分一百,他给自己打一百零一。
多出的一分,就当是额外奖励。
于是,当朱纯来到徐妙云的小院时,身后已经跟了一群女子。
她们都好奇朱纯是怎么把行李变没的,
更想看看他还能收走多少东西。
朱纯乐呵呵地继续收。
他这件人种袋,里面有一万方的空间,
也就是一万立方米,
差不多有十五个足球场那么大……
别说装妃子们的行李,
就算把整个纯王府装进去都绰绰有余。
当然,朱纯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就这样,她们一路跟着,一路看着朱纯挥手之间行李消失不见,
每次都惊讶得张大了嘴,看得朱纯心里美滋滋的。
可没想到,刚到徐妙云的小院,朱纯上前一收——
徐妙云人不见了!
众人:“……”
同样来看热闹的徐妙锦尖叫起来:“你把我大姐弄哪儿去了?”
其他人也一脸惊恐。
朱纯有点尴尬,赶紧把徐妙云放了出来。
徐妙云重新出现在原地,眼神却十分古怪。
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突然进了一个灰蒙蒙的巨大空间,
还看到一堆堆行李放在那儿,刚想走动,又瞬间回到了自己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