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无邪和解雨臣清醒过来后,他们一群人被困在雨林中鬼打墙了。
无论怎么走,都找不到出去的路。
而之前他们参加王母鬼宴的宫殿,不止宫殿没了,就连伙计们的尸首也消失了。
池小夭也纳闷呢,为什么连那些人的尸首都没了,难道那些人已经被诅咒成了人首蛇身的怪物?
就算变成怪物,为什么不攻击他们呢?
阿宁看着池小夭,好几次欲言又止。
池小夭本来也在找出路,但一回头,就对上了阿宁的目光。
鬼打墙最难以令人相信的地方,就是一直在原地打转。
尤其还是在不见天日的雨林中。
池小夭走了过去,“阿宁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阿宁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个故事,如果这个齐玉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们对付西王母。
那在这鬼打墙中,只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他们被诅咒,全都变成人首蛇身的怪物,然后西王母现身。
这样才能有机会除掉她。
风猛烈地吹着,似乎要将很多事情拦腰刮断。
在吴三省和阿宁的带领下,一群人找到一个破旧的寺庙歇脚。
这里,是唯一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了。
否则就外面那自然现象,就一个晚上过去,他们一群人都得死。
但这间寺庙的佛像却已经被搬走了,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这里供奉的是什么。
在所有人坐下的时候,阿宁走过去,将在鬼宴上看到的信息和池小夭说了。
她看到的信息,除了鬼宴上背叛那部分和吴三省的重合,但其他地方却有了一点变动。
池小夭沉默了片刻,问阿宁,“你是不是看到了和我相关的事。”
“那个齐玉,除了将诅咒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又做了什么恶心人的事?”
“这个”
阿宁本来还想全盘托出,但下一刻,她的嗓子就像被无形的东西堵住。
她什么也讲不出来。
一定是那个齐玉!
想到这里,看了一眼吴三省,吴三省和潘子正好也在看她。
阿宁知道,这是一种无形的警告。
她伸出手,一把将池小夭揽入了怀中,抱了抱她,轻轻摇了摇头,
下一刻,道歉的话还是能讲出来的,阿宁沉声道:“对不起,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给你。”
池小夭摆手,她也没有推开阿宁,反而劝她,“没事,活着出去最重要。”
“小夭,这一次,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回去后,给无邪多少钱,我也会给你。
池小夭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
“真的啊?”
“那我肯定平安地带着你走出这里。”
话音刚落,一偏头,几双直勾勾的目光就这样盯着自己。
瓶邪黑花四人好像都不太满意她此刻的说法
做法也不喜欢。
胖子怕几人黑化,笑着调侃了一句:“唉唉,干啥呢?别老是抱来抱去的。”
池小夭“嗯”了一声,“放心。”
是她的钱,她当然也是想挣扎一下的。
可这几人的眼神,好像她要了钱,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甚至,她都感觉有点心虚。
想到这里,池小夭压低了声音:
“一个个什么眼神啊?你们自己夹喇嘛都收那么多钱,干嘛阻止我?”
“回归人类社会,我总要生活吧?”
无邪说道:“所以你要被阿宁养著吗?你要抛弃我吗?”
池小夭表情一怔,“不是,你也太抽象了吧?你们当我做交易吗?我是女的,就算被阿宁买了,总比被你们带走安全那么一点点吧。”
张起棂、和解雨臣三人同时喊了一句:“池小夭!”
池小夭被吼的一个激灵,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似的,她马上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大家先休息吧,别太累了!但是有一点,别让自己变成蛇啊。”
闻言,一直沉思的吴三省出声警告了在场众人一句:
“不错,我在鬼宴上接收到的信息,如果被诱惑,变成怪物,那就走不出这片雨林的鬼打墙了。”
其实也不是走不出,只是变成怪物后,要么就是听西王母的话,干掉齐玉,要么成为齐玉的人,去弄死西王母。
不管哪一条,对他们来说都是寻死之路。
现在破局,要么外面有人打破这层结界一样的鬼打墙,要么,他们如齐玉和西王母的愿,变成人首蛇身的怪物。
吴三省知道,现在最容易异化的人是那几位被池小夭迷住的家伙,尤其是无邪,不管是谈恋爱还是打架,这家伙都没经验,很容易上钩
察觉到三叔投来的目光,无邪一脸尴尬,他和解雨臣、胖子、张起棂和黑瞎子对视了一眼。
“没那么惨吧?我们没有参加鬼宴,怎么会变成怪物呢?”
张起棂看了一眼外面即将下雨、满眼是绿色的世界。
“夜里睡觉的时候注意一下,别想乱七八糟的事。”
胖子本来还在郁闷一群人要变怪物,所以也在想应对办法,听到这话,他明白了。
“是这样啊,那好警告大家一句,别在梦里被控制啊,不管看到什么做了什么,请记住,那是假的。”
风越来越多,枝叶撒撒作响,整个世界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
池小夭说道:“我对鬼打墙没什么经验,但能感觉的到,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而且还觉得,如果要出去,必须要做出牺牲。”
一句话,说的一群伙计脸色大变。
“池小姐,你那么厉害,能救救我们吗?”
池小夭一脸无奈,“我不是已经救过你们俩吗?我说的牺牲,不一定是命,是别的什么。”
“记住,现在是蛇繁衍生息的季节,不管是见到蛇,还是在梦里遇到,都要保持冷静,我现在可以让野鸡脖子,甚至一些大蟒不攻击大家,但梦里,我可保证不了。”
一语成谶 。
池小夭在梦里,梦到了她被双鳞大蟒围追堵截,但这一次,那几个双鳞大蟒不是别人,是瓶邪黑花四人。
她逃无可逃,被其中一条蛇逼到了角落里。
是啊,万物繁衍的季节。
恍惚间,她又变成了看客。
她看不清那是谁的脸,那人是背对着她的视线的。
但却能清楚地看到,春宫图。
动态的。
她就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长发散在腰间,
摇摇欲坠。
很快又被拽了过去,无处可逃。
而这一刻,她还十分无语的
共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