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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发黑夹克,气质凛然冷酷的fbi显然是刚到。他叼着一根刚刚点燃的烟,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冷眼打量着两名公安,以及背后那间让他们如此失态的诊所。

当然,观察和打量并不耽搁他继续发出冷淡的谴责:

约定好的信息共享,结果你们两个就是这么共享的?

他瞄了眼诊所外的招牌,橄榄绿的眼睛里泄露出嘲笑。

跑到这种荒郊野岭来,在这家名字土得不能再土的诊所里鬼鬼祟祟?

----我们只约定在有关组织和世界改变的事上信息共享,莱伊。

见幼驯染马上就要爆发,诸伏景光立刻强势插入谈话,不冷不热的样子看起来也不是太高兴。

赤井秀一的回应是一声嗤笑。

那个人,会和世界的改变无关?

以一敌二的fbi丝毫没有露怯,分毫不让的嘲讽开口。

我们和琴酒唯一的共同点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们想不到。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了个眼神。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猫眼的狙击手聪明的回避了问题焦点,试图另起话头。

莱伊,你跟踪我们?降谷零的质问则更不客气,摆明了想要从现在开始追究这件事。

他们明显不想谈论自己到这家诊所来干什么。

面对他们的装傻,赤井秀一的语调难免有些冷漠:

如果可以,我想请你们不要忘记,信息互通之后,我就住在了你们楼下。

他取下烟点了点,冷冷瞥向两个一脸正常、没有表露出丝毫心虚的卧底同僚。

要是你们跑下来的时候也像现在一样淡定,我说不定就不会察觉到那鸡飞狗跳的天花板敲击音了。

至于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戴着针织帽的男人冷冷转脸,看向还残留着蛛丝马迹的公路。

如果你们感兴趣,我倒是不介意告诉你们,我是如何像推理出这个诊所里的人去了哪里一样,推理出你们两个的目的地的。

----行了,别废话了,快走吧。

降谷零对他绕口的长篇大论嫌弃得不行,同时也充分意识到了自己两人根本不可能甩开这家伙,难免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他不用赤井秀一指出线索,就率先转身抬步,嘴里还冷冷地嘲笑着男人的自以为是:

说得跟别人做不出这种程度的推理一样。

诸伏景光走在幼驯染身边,路过赤井秀一时到底还是对他无奈地笑了笑。

向来独来独往、我行我素的男人也不在意同僚惯例的排外,熄了烟便跟了上去。

不过我会这么迅速地就跟上来,还有另外一个理由。

他在降谷零身侧低声说着,转眼对上了他冒火的眼睛,语气十分轻描淡写。

因为我再也不会被任何人骗。

就在威士忌组的三人展开了地毯式的搜寻时。

木叶诊所对面的大楼内,千手瑛二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将灼烧皮肉的枪管从侧腹上拿下来,也看着他苍白的脸挂上了莫名的笑意。

虽然我不相信你不认识我不过算了。

喂doctor。

银发染血的男人朝瑛二轻蔑挑眉,随手将一张黑卡扔到他脚边。

过来,给我包扎。

第45章

在威士忌组赶来的十数分钟前。

【你问我是谁?】

听到瑛二的问题,琴酒讥讽地眯起眼睛,一双狼眸变得异常冷厉。

看到这样的眼神,千手瑛二眨了眨眼,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了自己刚来这个世界那晚的记忆----三辆弹痕累累的车。

他啊了一声,恍然大悟的一手敲另一手掌心。

----所以大鱼终于上钩了?

琴酒冷笑了一声,只当这个时不时逗比的白痴又在搞怪,将枪口用力戳上他的额头。

【想起来了?你这----】

【所以你到底是谁啊?】

千手瑛二放下手,操起doctor不该见过琴酒的人设,继续一脸迷茫的发问。

【感觉好像见过你又好像没见过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大众脸啊?】

琴酒眉心一跳,胸口腾地火起:【科涅克----!!】

【还有,请不要一直‘科涅克’‘科涅克’的叫我。就算不叫我的本名,至少也该叫我‘doctor’吧?】

看似浅淡含笑,实则漠然高傲的声音响起。

琴酒一愣,下一秒便注意到了男人被笑嘻嘻开玩笑的语气掩盖的,满眼仿佛要刺痛人心的陌生和冷漠。

杀手的眉心不自觉拧起:【你----连你也?】

他收紧五指攥紧了枪把,质问的语气染上了几分惊疑。

----世界一夜之间改头换面这件事,多疑的琴酒在经历了长久的求证和试探之后,终于阴沉着脸接受了。

他不得不接受。贝尔摩德暂且不论,没道理连四年间两耳不闻狱外事的伏特加、组织里的其他人,甚至是boss,都联合起来对他说同一个谎言,还连细节都处理的如此完美----

伏特加在他提问时,不假思索的便说出了威士忌组从加入组织到深得boss宠爱的全过程,和贝尔摩德说的、琴酒自己调查的完全一致,而琴酒确定这家伙没跟任何人通过气。

除了威士忌组的事,琴酒还亲自乘飞机去电视网络上报道的那些地区看过,确认了布满病毒的无人区、为争夺医疗资源而爆发的战争、一个接一个灭亡的国家都是存在的。

世界变了。

琴酒花了对他来说非常漫长的时间才接受了这件事。但比起世界的变化,他最无法释怀的还是威士忌组发生的、翻天覆地的转变。

一夜之间,苏格兰复活、受重用,莱伊成了组织里除自己之外最受boss信任的干部,波本更是从未去过四年前的表彰会,是从小到大的经历都黑得不能再黑的、朗姆亲手扶持的情报组接班人。

太荒唐了。琴酒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威士忌组成了同伴这种荒谬的事。

就算身份和经历改变了,就算他们在他面前演得像模像样、从未露出过破绽,琴酒也从未相信过他们。

毕竟呵,老鼠的味道,还牢牢地粘在他们身上呢。

更不用说,全世界忘记了原世界记忆的人,绝对无法找出同一个共有的特质,可如果威士忌组没有被篡改记忆,那么他们和他,可是存在着一个最大的共同点呢。

于生死间磨砺出的直觉,一向是琴酒除了手中的武器外最信任的东西,因此他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他断定世界的扭曲不是自己在做梦,他断定威士忌组跟自己一样还记得以前的事,他断定瞄准镜中的男人就是科涅克白兰地,他甚至断定这一切都和这个该死的、欺骗了他两次的公安离不开干系。

----可也正是这种直觉,告诉琴酒此刻,眼前的男人并没有撒谎。

他眼中的陌生是真的。他真的不记得一切了。

银发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间翻滚上来阵阵血腥气。

可明明是最该愤怒的时候,但他在紧紧地、一瞬不瞬地盯着瑛二看了片刻之后,他只带着一丝苍白血色的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若隐若无的,宛如地狱的裂缝般森然可怖的微笑。

----他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这个人,唯独这个人。

他绝对不能忘了他。

琴酒森绿的瞳孔缓缓缩小,如同跗骨之蛆般细密的恶意,以及另一种黏稠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感,随着他嘴角病态咧开的弧度而爆发了出来。

眨眼间,相对站着的两人便改变了位置,一声巨响传来,银发男人攥着医生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药柜上,在噼里啪啦迸溅的玻璃碎片中,枪口咔嚓一声顶住了他的下巴。

【你不能忘了我。】

琴酒逼近瑛二的脸,瞳孔中的神色被残忍的笑意扭曲,冰冷的吐息宛如毒蛇绕颈,令人窒息的纠缠上男人的肌肤。

【科涅克,第三次了,这是你和我第三次相遇。】

他一动不动的与瑛二下巴微扬却反而显得居高临下的眼神对视着,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喉咙里反而涌现出一声低哑的笑,诡异的愉悦感令人不寒而栗。

【我本来想立刻杀了你,但没想到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换个角度想,你全都不记得了反而更好。】

男人说着,侧脸被玻璃刮出的伤口缓缓流下鲜血,连他亢奋而暗藏疯狂的眼底都聚起了两点猩红。

他带着扭曲的杀意和爱意,在瑛二耳边一字一顿的嘶声道:

【因为我可以重新亲手塑造你。】

----塑造我?

瑛二唇边显露出了笑意,啪一声握住了他的手腕。

【哎----真够大言不惭的啊,你。】

他似笑非笑地拉长了声音,眼中的笑却远不达眼底,看不出情绪地打量着这个眼中写满了控制欲的男人。

第二个。

他在心里想着,目光里透着股评估般的、高高在上的冷酷----琴酒那极为咄咄逼人的气势,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丝毫影响,他从始至终都是那样的漫不经心,甚至有余裕在心里想评语:

银发和绿眼都是加分项,身材很好,脸也不错,可惜不是他喜欢的那种五官。

至于最关键的性格

----电光火石间,(一直被瑛二放纵的)局势就再次逆转了。

琴酒甚至没看清瑛二是怎么动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视野便天旋地转,他下意识地连开数枪,却只击中了一片鬼魅般的残影,下一瞬,他的手臂、腰和下巴上便传来了难以想象的剧痛。

等他从下巴被猛击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他已经被瑛二不费吹灰之力地踩在了脚下。

【请问怎么称呼?】

瑛二抓着他拧成麻花的左臂,蠢蠢欲动的想把这人的记忆立刻消除掉。然而很可惜,他无论何时都占据上风的理智此刻也顽强地存在着,因此最后他只能不爽地踩着银发男人的脸,询问着自己本不该知道的事。

【你、!】

琴酒猛地咬紧了牙关,咽下喉间的闷哼。

他扭头杀意凛然地瞪向头顶一脸笑意的男人,目光扫过他根本没有映入自己的寒冰眼眸,在一瞬间的瞳孔紧缩后,他倏然冷笑了一声。

【g。】

killer松开左手让伯莱塔掉落,右手则顶着剧痛精准接住了它,而后在瑛二总算有所反应的微讶注视中,一边冷声吐露出音节,一边将枪口对准自己的侧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有传言说。

在贝尔摩德发给琴酒的报告里,写着这么一句话。

----doctor之所以被这么多组织信赖,就是因为他给自己定下过规矩:只要付得起钱,那么所有踏进他以自己【最珍视之物】命名的诊所的伤者,他都一定会负责到底。

【哈哈哈哈哈哈!】

一片死寂中,琴酒看着头顶眉头微蹙的医生,咧嘴发出了一串沙哑而愉悦的、充满恶意的笑声。

【听好了,科涅克这一次,你不仅会永远记住我是谁,你还会从此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待在我身边;你将谁都不记得,要记也只能记关于我的一切;就算死,你也只能由我来杀!!】

伯莱塔被瑛二从手中抽走,琴酒却毫不在意,只是一边因剧痛而粗喘,一边一瞬不瞬地直视着他看向自己的眼睛,因为他那熟悉入骨的、只属于自己记忆中的科涅克白兰地的注视,而发自心底的感到了一阵病态的快意。

【身体,视线,思想科涅克,从今以后,你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他死死地扣住男人的手腕,苍白的脸上挂着状若疯狂的笑,声音缓缓变得阴鸷。

【你将永远属于我。】

千手瑛二忽然看了外面一眼。

在这之后,他又回过头,看了眼琴酒必须先取出子弹再进行愈合的伤势。

完全没打算搭理杀手那番病娇宣言的忍者咂了咂舌,不耐烦地挣开了男人的手,撕开他的衣服简单包住伤口,然后像夹个不讨喜的包裹一样,将他夹在了腋下。

【好了,如你所愿,大龄中二的阵(g)先生----赌上木叶之名,即使我真的超----级讨厌你,我也会把你治好的。】

【你说谁大龄中二----有人来了?】

对这个姿势非常不满的琴酒张嘴就想反驳,话音未落却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目光倏然变得狠辣。

他环视了周围一圈,目光落在地板上,皱眉支使了一句:【把我的血给擦了。】

【凭什么啊?又不是我给打的,凭什么让我擦?】

已经打定主意绝对要往死里利用这个病娇男的瑛二拔腿就往后门走,理直气壮的语气颇有股无赖混混的味道。

琴酒脑门上爆出青筋,但是碍于形势(打不过他),外人面前威风凛凛的 killer不得不忍下了这口气,狼眸阴恻恻地剜着这个气人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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