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身骗心(世界设定)的降谷零:
被骗身骗心(是真的),且被利用得彻底(也是真的)的左撇子组:
降谷零猛地向幼驯染(暗暗)投去愤怒而不敢置信的目光。
----hiro你不讲武德!你居然想ntr未亡人!!
诸伏景光笑容不变,假装自己没有看见。
----戒指都没有了,瑛二也回来了,你已经不是未亡人了zero,现在大家都是公平竞争。
降谷零:气成河豚jpg
那一天的争执,被琴酒冷冰冰的一句都别白日做梦了强行宣告结束。
回去以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连夜促膝长谈,最终,金毛公安还是不得不接受了腹黑幼驯染将不遗余力的与自己竞争这一事实。
【以前我被ptsd困扰的时候,瑛二曾对我说过,我才是照亮他的光,因为只有我从没有怀疑过他的立场。】
那天晚上的诸伏景光这样说着,抬眼看向瞳孔微颤的幼驯染。
【而当时已经知道他选择了你的我,对他说‘有您这句话,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猫眼男人说到这里,唇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苦笑。
【我当时觉得只要以后还能看到他,自己就心满意足了但是你知道吗zero?有的东西,只有失去过才知道该抱得多紧。】
男人扣紧了手掌,在降谷零沉默地注视下,猫眼逐渐染上阴翳,冷硬的语气却隐约发颤:
【我放开了他一次,那一次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在最后一刻,我甚至不能待在他身边。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吗,zero?】
【】
【所以抱歉,在关于千手瑛二的事上,我也会是你的‘敌人’。】
诸伏景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闭上眼睛忍住眼底的热意,声音低沉、坚定而决绝。
【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放手了,zero。】
思绪回笼。
安全屋内,降谷零垂头坐在床上,两眼盯着自己交叉的手,眸光幽深晦涩。
----你以为我就会放手了吗,hiro?
从警校时期的倾囊相授,确定关系,到卧底初期的重重误会,抵死纠缠;从拼命追查他过往时反复动摇的纠结痛苦,到火海里最终触碰到他真心的感动惊喜。
他和瑛二经历过反目与和解,他曾与他隔着横断生死的玻璃对望,与他在雪夜下交换真名。
他们约定过生死相依,永不离去。
这些他们共同经历的惊心动魄,其他人又怎么会拥有?将他们联系起来的这些羁绊之深,其他人又怎么比得上?
直到今日,降谷零也仍然深信,无论瑛二是否记得,他们的缘分都已经被戒指套牢。
那是染上了那个人心口的血的哪怕已经消失不见,它所象征的回忆与感情,也永远不会消失的戒指。
它是无坚不摧的。
----无论如何,他都要将它找回来,都不会让他被你们抢走。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目光重新变得犀利。
好,那么现在,来分析一下该如何接近千手瑛二,判定他的立场是黑是白吧。
首先----
对本国文化了解至深的公安蹙眉盯着手机上有关忍者的搜索结果,目光久久地停留在结印几字上。
----没错,首先,他必须从头去了解真正的【千手瑛二】才行。
想到蓝发男人忽然消失时,自己心里猛地空了一块的感觉,降谷零忍不住闭了闭眼睛,无声的沉沉叹息。
又变得像风一样捉摸不透了啊,教官。
但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他也一定会重新追上你。
与此同时,东京某家隐蔽的工厂内。
等着着交易方的银色男人漫不经心地发着呆,片刻后,他忽然取下含着的烟,在脚下狠狠踩灭。
果然还是必须抓住那个人的把柄。
琴酒这样想着,目光转向窗外,丝毫不知距他几千米远的地方,他所想的人正将另一个男人送出家门,唇角温柔浅笑着,在他额头印下了守护的一吻。
第49章
瑛二回到公寓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去厨房接了杯水喝----谢天谢地,霓虹作为枭卡集团的大本营之一,没有被生化武器袭击过,至今还能给国民提供干净的饮用水。
说起来,缺少水资源明明比缺少医药更容易爆发战争吧?可这个世界的人们争夺的偏偏是后者。
如果缺少的是水,他这个海遁的继承者明明会更轻松的,哈哈哈。
不,其实现在最该考虑的不是这个。
蓝发男人端着一杯水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即便在黑夜中也能看出来污浊程度的天空,脸上的神色有些模糊。
这个世界已经扭曲了。虽说消除所有带有执念的记忆之后,被负面影响波及的一切事物都会恢复原状,连一度死去的生命都可以复活,但是现在,此刻
有人正陷于战争的痛苦之中。
有小孩子可能连一口水都喝不上。
而本该承受诅咒的人,本该遭受负面影响的人是他。
----啪。
灯突然被打开了。
瑛二?你在这里干什么?
松田阵平没有丝毫睡意的声音响起。刑警身上穿着工作西装,一边走向恋人,一边蹙眉打量着他身上同样是外出才穿的衣服,抬头正想说话,就冷不丁对上了对方还未散尽黑夜一样的、幽深冷漠的眼神。
男人猛地感到一阵不寒而栗,僵在原地惊疑不定地望着他。
然而那种感觉只是转瞬即逝。瑛二向前一步走出了橱柜的阴影,面容随即明朗起来,弯起眼睛朝他笑了一下。
怎么了,阵平?
----那看起来又是平常的他了。
还问我怎么了。
松田阵平攥紧了拳头,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我半夜被加班电话叫醒,发现你不知什么时候不在了,给你打电话你还不接而且我都完成工作回来了,你还是不见踪影!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啊对了,为了专心对付‘大鱼’,我特意把手机静音了。
瑛二这才想起来什么一样掏出手机,看着那上面十多个未接电话和短信,有点心虚地陪笑道:抱歉抱歉,让你担心啦。
大鱼?什么大鱼?
然而松田阵平的注意力已经全集中在了前半句话上。他快走几步抓住瑛二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在这里除了我谁都不认识,有什么‘大鱼’是需要你‘对付’的?你----你身上哪来的血腥味?!
直觉敏锐的刑警忽然发现了什么,语气一下子急促起来: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
瑛二沉默了一下才这样回答,并毫不意外地看到松田阵平不管不顾在自己身上摸索的动作一顿,看向自己的目光瞬间犀利起来。
空气陷入了压抑的寂静,随后,松田阵平慢慢直起身,缓缓开口道:
你没把那个人渣打死吧?
刑警忧心忡忡地说。
瑛二:啊?
‘啊’什么‘啊’?你遇到罪犯了吧?动手了吧?
松田阵平不耐烦地看着他满脸惊讶的样子,出言催促道:问你话呢,你不会把那家伙打死了吧?
啊这个倒没有
瑛二下意识回答着,而后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否认:
不不不,他不是我打的啦!虽然确实已经半死了
嘶----那你跟他待在一起的样子被人看见了吗?
松田阵平更担心了。
瑛二眼里慢慢泛出了笑意:嗯是的?
----啪。
松田阵平猛地拍上额头,满脸生无可恋。
千手瑛二看着他,唇角不自觉地勾起,忍不住上前几步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满不在乎的爽朗笑道:
没事的啦阵平!看见我的那几个人跟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是一伙的,他们不会去警局告发我的啦----
这不是更麻烦了吗?他们是不会去警局告发你,但是他们看见了你接触他们半死不活的同伙啊
松田阵平发出心累的呻吟,捂着脸靠在他怀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但在整理了一下心情之后,正义感极强的刑警还是掏出了手机,准备报警并打救护车。
总之你先把发生了什么事都跟我说一遍。
他抬头看见瑛二满脸无辜的样子,忍不住抽了下嘴角,堪称语重心长地说:
瑛二,不要被别人看到你出手,对于看不过眼却不方便动手的事情,应该第一时间找警察----这些我不是教过你吗?实在想不起来的话,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七年前就领教过自家教官的无影断肋脚,七年后又亲眼目睹了他的召唤大水龙之术(瑛二:是水龙弹之术啦!)的松(警)田(校)阵(刺)平(头),此刻终于体会到了当年鬼塚教官的心情。
这次你没召唤出水龙吧?他无比头疼地问。
没有!这次我绝对没用任何遁术!
千手瑛二信誓旦旦。
是吗----松田刚要松一口气。
我只是用瞬身术‘啪’地一下从他们面前消失啦!
千手瑛二夸张地张开双臂,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道。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6。
所以你这么晚出去到底干了什么?
刑警苦大仇深的叹了口气,认命地询问道。
这个嘛
瑛二的笑容模糊起来,在松田阵平不满的注视下垂眸。
我不能说哦。他轻巧却不容置疑地说。
结果是松田阵平额头爆青筋地套话、威胁均未果,只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看着小卷毛火冒三丈却舍不得冲自己吼,只是背对自己闷闷地坐在那里的样子,瑛二慢慢放下了耍怪的手,眉宇中的笑意缓缓变得柔和,看起来几乎有些悲哀。
差不多了吧。
他已经找到了公安这个获得情报的老东家,以及这个世界异变最大的漩涡,是时候该迈向动乱的中心了。
因此,像阵平这样活在光下的存在,就该趁早止步于黑暗之前
----我再问一遍,瑛二,你最近到底在瞒着我做什么?
松田阵平再一次冷声发问。
后方没有传来回答。松田阵平烦闷地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低吼着转身:
你是不是经常像这样半夜,或者我去上班的时候溜出去?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接触那些危险的家伙?!你----!!
两根手指忽然抵住了他的额头。
我会让你们的世界恢复原状的,阵平。
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眼前的人这样说着,声音缥缈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话语的内容更是让松田阵平悚然一惊。
----你知道世界变得和原来不一样了?!
对恋人毫无戒心的黑发刑警猛地瞪大眼睛,连瞳孔都不敢置信的缩小。
他完全没有警惕瑛二此刻看起来有些古怪的动作,只是单纯地为他的话语震惊着,可他说出的话,却反而让瑛二的眼皮跳了跳。
你
忍者的眼睛慢慢眯起,神色晦暗地放下了手。
也知道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我----
松田阵平的声音一下子哽住了。
他睁得大大的桃花眼中一瞬间闪过慌乱,下意识避开了瑛二的视线,双手不安地攥紧了衣服。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耳边回荡的只有松田阵平混乱而急促的呼吸。
千手瑛二久久地注视着男人颤动的眼睫,良久,才慢慢蹲下去和他对上视线,沉静的蓝眸中透着安抚。
阵平。
他抬手扣住松田阵平的后脑,拇指安慰的揉着他颈部的皮肤,嗓音低而温柔,你记得这个世界原本的样子,对吗?
松田阵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无力地闭上眼睛,有些艰涩地点头。
对。
是因为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
气质凛冽的刑警睁开眼睛,黑眸中似乎带上了点点水光,有些怔然地注视着瑛二。
因为我?
千手瑛二和他对视了几秒,语气平静地询问着,看起来并不怎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