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楚凡掏出丹炉,然后引动地火,开始温炉。
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没有半丝杂乱,显然是熟练无比。
这一系列动作把在场的人都看呆了。
一个丹院弟子惊道:“他真是个炼丹师,不是装的!内行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你看他那温炉手法,我那些丹院的师兄都不会,这动作优雅极了!”
“别说你了,这动作我只在长老身上见过,他是真有东西!”
众人看着他们,一人不由地问道:“师兄,这手法有什么说法吗?”
只见那人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你看那温炉手法,实际上叫凤凰涅盘,能够让丹炉快速达到需要的温度不说,更是能让丹炉均匀受热,从而提高成丹率。这手法没人教可不会!”
“这么说他真会?”
“真会!估摸着品阶还不低!”
一个普通的丹院弟子都能认出楚凡的手法,更何况站在他对面的吴城呢?
吴城眼中闪过一抹惊慌,如同那位弟子所说,这手法没人教可不会。
事情已经超乎想象,楚凡恐怕不是野路子出家,而是真有师承的正统炼丹师。
就在吴城放出自己的丹炉时,忽地感受到一抹恐怕的灵魂力,宛如一头恶鬼,他立刻朝着那气息来的地方看去,只见楚凡的灵魂力庞大无比,笼罩着丹炉。
这,这是什么怪胎?
灵魂力怎么这般庞大,恐怕已经能灵魂出窍了吧?
吴城感觉自己今天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他从没想过楚凡竟然是个隐藏的炼丹高手,这一刻他心中后悔了,可后悔也没用,也要咬着牙炼丹。
掏出丹炉,开始温炉!
“嘶,我感觉这台上不对劲啊。楚凡好似有什么加身一般,变得极为可怕,而吴城象是个鸡崽子,等着被踹死。”
“我也感觉不对劲,面对他,就好象面对一座大山一般,感觉自己都要有阴影了。”
“是灵魂力!楚凡的灵魂力太过庞大,所以会对你们压制。”
丹院弟子再次解释道。
楚凡心无旁骛,手上动作不断,这些材料不断被他扔入丹炉中,这气血丹自己的传承中也有,并不难炼。
经过这么久的练习,自己对炼丹也算是有些新的,炼制出气血丹很正常。
可这般气定神闲的模样,却给了对面吴城极大的压力。
吴城时不时看向楚凡,见楚凡气定神闲,有条不紊地处理药材,心中愈发慌乱,更确定楚凡就是个炼丹师,只是藏得很深。
忽地,他心神一个不稳,火焰变化猛地一涨,将一株药材烧成灰烬。
每个药材一共就三份,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神,再度开始炼制。
楚凡嘴角勾出一抹笑容,庞大的灵魂力悍然压迫而来,笼罩住吴城,吴城面色猛地一惊,心神失守,火焰再次吞没了那株药材。
吴城立刻抬头看向楚凡,嘴角楚凡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立刻知道楚凡是故意的,咬牙切齿道:“你!”
楚凡冷笑,真以为炼丹师之间只是单纯的比拼炼丹术吗?
那该是多么单纯的人才能想到的啊。
如果这不是四圣宗内,楚凡的灵魂力会直接刺穿吴城的脑海,让他瞬间死亡。
炼丹师之间的比斗,亦是生死搏杀,只是搏杀的不只是炼丹术,还有灵魂力。
旁边的张云清看楚凡的目光从欣赏,变成了厌恶,他断定楚凡心术不正。
本来就是你赢的局面,竟然还要使此等手段,在他看来可谓是心术不正。
就在吴城防备地再次将药材扔入丹炉后,忽地一阵灵魂力铺天盖地的袭来,朝着他猛然一撞,他瞬间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最后一株药材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作灰烬。
没了药材的吴城注定失败,楚凡不疾不徐地炼丹,反正对手已经没了。
众人看到突然喷血的吴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吴城怎么了?他怎么昏过去了?”
“是楚凡,他用灵魂力将吴师兄直接打昏了,这是外面斗丹时常用的手段。”
“他本来就能赢,怎么还用这等下作手段,卑鄙小人!”
身旁的众人立刻就看向那人,眼神象是看傻子一样道:“你脑子有问题?楚凡输了就要端茶送水三年,那可是三年,又不是过家家!”
“就是,难不成真和你比炼丹术?要不要再给他找了师尊,学几年准备好了再来?”
众人骂了几句,只觉得这年头脑子有病的不在少数。
接下来就是楚凡的独角戏,好在众人倒也不是没有耐心,尽皆是静静的看着楚凡一步步炼制丹药,中间一次岔子都没出过。
那般模样更令人捉摸不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日时间转眼而至,突地一抹丹香传出,沁人心脾,隐约间让人气血沸腾。
众人立刻齐刷刷的望着楚凡,脸上难言激动,这个人竟然真的是一位天才炼丹师。
楚凡不急不躁,这才成雏丹而已,距离成丹还要些时间。
又是半日过去,丹香飘荡,浓烈至极,丹成1!
楚凡大手一招,气血丹从丹炉中飞出,落入他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中,拱手道:“此战我胜,长老还请将赌注给我!”
这般模样根本没有让张云清检查丹药的意思,毕竟他的对手早已被抬了下去。
张云清挥手将赌注给了楚凡,便问道:“明明比斗炼丹术你也是必胜,为什么还要用灵魂力干扰吴城,后面更是直接击昏他?”
张云清双眸看向楚凡的双眼,四目对视,可张云清失望了,他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愧疚和反思。
楚凡略微沉吟道:“因为我输了就要去端茶倒水,我要确保自己百分百赢,至少保证自己不会输!”
“可你哪怕只是正常炼丹也会赢!”张云清质问道。
楚凡双眸直视张云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长老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杀了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他如果不是我宗弟子,我敢保证他绝对下不了这个擂台。”
“对于敌人,我必将他拆骨扒皮,长老,您的那番道德仁慈,就不用对我说教了,教导一下丹院的弟子便可。”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楚凡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