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慧慧惊讶至极,眼神充斥着震惊与徨恐:“楚师兄说什么魔宗啊?”
楚凡目光看向那些快速靠近的身影,眼神不带半点儿感情:“不说吗?山下那些快速赶来的魔莲宗之人是你喊来的吧?”
柳慧慧疯狂摇头:“我,我没有啊师兄。”
“没有?我们刚来他们就跟来了,他们怎么对这儿比我们还熟?”
“那也不能证明我是内奸啊,万一是白絮师姐呢?或者周师兄呢?”柳慧慧泫然欲泣,一副你诬陷我清白的绿茶样,“师兄若是不信,大可杀了我。”
“杀你是必然,你别急!”楚凡冷笑地看着她这副模样,他宁可错杀一千,不会放过一个。
“忘了告诉你,今天这事儿只有我们三个知道,这个秘境也是为了你给你做局。”
“你!”柳慧慧眼神中透露出一抹不可置信。
楚凡一把掐住她的喉咙,往里面塞了一颗丹药,丹药入口即化,哪怕她想剥离出来都做不到。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只是洛神丹而已。”楚凡冰冷道。
“洛神丹?”
柳慧慧眼神惊骇道,一种美丽的毒药,吃下的人若是没有解药,会象花一样,迅速开放,而后衰亡而死。
楚凡自然是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死,她竟然比自己低那么多,楚凡定然是要事后搜了她的魂。
“陈洛你看着他,我去把山下的人解决!”
“好,你小心!”
——
“师兄我们过了前面那个拐角就到了。”一个魔宗弟子喊道。
魔宗弟子石卫脚下不由得快了一些,“真没想到这群四圣宗的人竟然运气这么好,出来剿匪都能遇到秘境。”
“师兄,那是我们运气好啊!”
“哈哈哈,是啊!”
就在一行五人转过拐角时,突然一只剑斩出,石卫立刻做出反应,挡下一击。
石卫惊恐地看着楚凡,那剑上的力量好强,好霸道的力量!
自己象是被一头全力狂奔的野牛撞在了身上,五脏六腑都在这一撞下隐隐有些移位。
“几位,等你们很久了!”楚凡持剑而立,月光洒在他身上,看不清脸,但那双眼中的精光令人不寒而栗。
众人看着楚凡浑身煞气环绕,不由得怀疑到底谁才是魔道中人。
“他就是楚凡,杀了他悬赏就是我们的,宝物也是我们的!”石卫大吼道。
那些人反应过来,可楚凡脚下点动,跃入人群中,他速度太快了,其中一人反应不急已经被他一剑贯穿胸口,直接刺死。
身旁有人反应过来,挥手一把毒粉洒来,刀光朝着触犯的脖子杀来。
楚凡面色不变,衣袖一甩,一阵灵力甩出,毒粉瞬间倒飞全都挂在那人脸上,而后一剑送走了那个弟子。
石卫脸色难看至极,一个照面就有两个师弟被杀,这样下去自己三人也活不了。
“一起上杀了他!”
“鬼风毒龙刀!”
石卫一刀劈来,其馀二人攻击同时而来,三人朝着楚凡的死穴攻来,杀意凌然,势必要弄死楚凡。
楚凡与石卫对拼一击,而后一个后下腰避开两人的攻击,单手撑地,一记窝心脚踹在一人胸口,那人心口立刻凹下去一块,心脏炸开。
“给我死!”
石卫眼睛好机会,疯狂攻杀上来,楚凡的剑比他的刀还快,两方越打越快。
石卫表情惊慌,楚凡的力量太强,他的手臂越来越痛。
对拼三息,他的气息开始有些紊乱。
对拼第十息,他的感觉五脏移位的更加明显,忍不住喷出一口血。
对拼第二十息,他双臂陡然折断,气息萎靡,眼看是活不成了。
楚凡毫不尤豫的结果了他,将剩下那人杀死后,便往他们吞噬,战利品收集起来。
此刻山上的山洞内,陈洛和柳慧慧看向山下那发出声响的地方,心知那边战斗正是激烈。
突然没了声音,就说明战斗已经结束。
柳慧慧开口道:“陈师兄,你天赋也不低,入我魔莲宗吧,省得跟着楚凡去死!”
陈洛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魔道?魔道人人喊打,象是过街老鼠,我有大好前途不去,跟着你?况且你凭什么以为楚凡会输?”
柳慧慧也不在意陈洛这一巴掌,只是冷笑道:“石卫师兄乃是天元六重,其馀几个师兄也都是天元中期,你觉得楚凡他怎么赢?”
“杀了我宗天才,无论他去哪儿都要接受无穷无尽的追杀!至死方休!”
“是吗?”楚凡冷漠的走了回来。
柳慧慧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如果楚凡在这儿,那自己的几个师兄呢?
楚凡挥了挥手,让陈洛先走,而后看向柳慧慧,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记得你是地阶上品的天赋,同时还是青妖血脉吧?”
柳慧慧隐约涌起一抹不安,“你想干嘛?”
楚凡只是冷笑一声,二话不说封住她全身穴道,自己正好缺炉鼎,没想到这就来了一个魔道之人。
如此一来自己的天赋可以再度提升,接下来的修行更加有益。
楚凡一把扯下她的衣服,毫不尤豫开始采摘她。
天元二重
天元三重
仅仅只是提升了两个小境界,反哺便已经结束。
这次之所以结束那么快,是因为楚凡的天赋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黄阶下品,如今的他乃是玄阶上品天赋。
虽然在四圣宗内仍旧不出彩,可却比他之前好上许多。
一个时辰后,吞噬结束,楚凡起身。
在柳慧慧惊恐的目光下,楚凡的灵魂力摧枯拉朽的涌入他的脑海中,疯狂搜刮着她的记忆。
如果柳慧慧是蜕凡后期,他都不会去搜柳慧慧的魂,毕竟搜魂是很危险的事情。
万一被对方记忆污染,很容易让自己性格改变成,甚至是形成人格分裂。
到时候走火入魔也是很正常的。
“啊!”
柳慧慧瞬间惨叫起来,搜魂比活刮了她还要痛,那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痛楚,好似万针从太阳穴扎入!
她足足哀嚎了近乎一刻钟,这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