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
皇帝站在观星台上,仰视着天幕中出现的神谕,眉头紧锁,心中波澜起伏。
眼中满是凝重与思索。
苍霂国将面临一场严峻的考验。
这背后又是何人所为。
此时,百官齐聚,俯首跪地,齐声高呼: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目光深邃地仰视着虚空中悬浮的神谕;
窥探到天神的真正意图。
“诸位爱卿平身,关于天降神谕之事,你们有何看法?”
面露凝重之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片刻后,一位身着紫袍的老臣迈出一步,拱手行礼,缓缓开口:
“陛下,微臣以为,这九天神谕定非空穴来风;
不可信其无。
我们应即刻筹备应对之策,以防不测。”
他的话音刚落,另一位年轻大臣站了出来,拱手道:
“陛下,微臣认为,这所谓的九天神谕,不过是无稽之谈。
苍霂国自古以来,何时有过天神降谕之事?
使的妖法。
恐会动摇国本,令百姓惶恐不安啊。”
引起百官们又一轮激烈争论。
支持与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犹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陛下,微臣虽年迈,但历经风霜,深知世事无常。
天灾人祸,往往不期而至。
我们不能因一时安稳,而忽视潜在的危机。
未雨绸缪,方能安渡难关。”
“老大人此言差矣。
国家安稳,民心所向,岂是几句妖言惑众所能撼动?
若轻易相信这等神谕,岂不正中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下怀?
勿让妖言惑众。”
气氛紧张而热烈。
皇帝静静地聆听着,目光在群臣间游走;
最终定格在百官之首木铭成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木爱卿,你对此有何见解?”
木铭成微微上前一步,面色凝重,拱手行礼后缓缓开口:
亦不可全信。
对苍霂国将是一场巨大的考验。
以防有人借此机会兴风作浪,扰乱朝纲。”
皇帝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
意见往往中肯且切实可行。
和他想的一样。
皇帝目光落在玄胤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与急切:
“玄监正来得正好,你快来推演一番。
这九天神谕可真?
苍霂国是否真有天灾,出现暴雪严寒的天气?”
玄胤微微俯身行礼,神色凝重而专注。
抬头望向天空中的神谕,眼中闪烁智慧的光芒。
“微臣遵旨。”
缓缓展开。
他手指轻触星图上的星辰,口中念念有词;
仿佛在与天地间的神秘力量沟通。
捕捉关于未来的线索。
随着他的推演,观星台上的气氛愈发紧张;
群臣皆屏息以待。
仿佛在与这股神秘力量进行无声的较量。
她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在她的灵魂之上。
企图侵蚀她的心神,剥夺她的意识。
双手结印的速度愈发加快,灵力在她体内疯狂涌动;
试图抵挡这股反噬之力。
如狂风骤雨般,冲击着她的灵魂。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头的汗珠浸湿了她的发丝;
滴落在身下的虚空之中。
时鑫和端木槿,看着时颜卿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急得不知所措。
却发现自己只能飞到数十米,离时颜卿还有很远的距离。
根本无法触及悬空中的时颜卿。
“少爷,快停下,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时鑫紧握双拳,目光紧紧锁定在时颜卿身上。
“卿儿够了,不要再使法术,这么长的时间;
你快下来。”
此时,时颜卿已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担心有的百姓没注意到,她只想多撑一会。
可那股反噬之力愈发凶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彻底撕扯般。
渐渐的,她的眼眶、鼻腔、耳道不断渗出鲜血;
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此时,隐匿在暗处的墨北书心急如焚,顾不上其他;
飞身而出,朝虚空中的时颜卿快速掠去;
准备将她强行带回。
墨北书的身影,让端木槿和时鑫心中一惊;
他竟是隐世高手?
眼下也顾不得深究墨北书隐藏身份的真实目的;
只期盼他能将时颜卿救下。
一股强大的灵力屏障波动,将他弹飞数丈;
重重地摔落在地。
他挣扎着起身,目光中满是坚定与焦急。
再次朝时颜卿飞身而去,试图冲破那道灵力屏障。
那道屏障如同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
墨北书也被这股力量震得气血翻腾,嘴角溢出一丝丝鲜血。
心中最后的希望彻底湮灭。
以墨北书的实力,都无法突破那道灵力屏障;
他们更是无能为力。
只能绝望地看着时颜卿在痛苦中苦苦挣扎,生命逐渐流逝。
没有什么比看到自己心爱之人,在眼前承受如此折磨;
更让人心碎。
“卿儿,你一定要挺住啊!”
明明知道小媳妇施法会带来严重后果;
自责与懊悔涌上心头。
天下苍生关他何事?
只要小媳妇安然无恙就好。
可事到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轰鸣。
紧接着,那悬浮于半空中的神谕,竟开始缓缓消散。
与此同时,时颜卿的灵力枯竭,身上的灵力屏障也随之消失。
痛苦到了极点。
她的意识模糊不清,只觉得四周一片漆黑,
时颜卿心中明白,自己已到极限。
猛地吐出最后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
朝地面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