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书见时颜卿没有醒来的迹象,心中的焦虑如同野火燎原;
难以遏制。
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臭小子好不容易稳住的生机,恐怕会再次消散;
墨北书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让他无法呼吸。
他目光凌厉,扫视着一旁心急如焚的时鑫和端木槿;
“公子情况危急,我们只有去悬医阁,求神医出手试试。”
皆露一言难尽之色。
不过,去悬医阁的确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尽管其他大夫不一定有办法。
但总比他们毫无头绪要强得多。
一路上,墨北书用内力护住时颜卿的心脉;
再次流失。
时鑫和端木槿紧随其后。
只留了一个值班大夫。
时鑫急匆匆地跑到他跟前,紧张地喊道:
“快请张院长,域主出事了。”
顿时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他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请张院长。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墨北书紧抿着唇,目光一刻不离时颜卿的脸庞;终于;
急忙诊脉。
泄露了他内心的惊骇与不安。
他凝神屏息,轻触时颜卿的脉搏,那细微的跳动若有若无;
随时可能断绝。
张文韩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眉头紧锁。
实在是匪夷所思。
如果不尽快找到解决之道,域主的情况将愈发危急。
要怎么办?
随后赶来的几位大夫,也在追问时颜卿的情况。
他犹豫不定。
且以他的观察,域主好似连她的家人都瞒了。
“三少爷留下,其余人都先出去。”
墨北书和端木槿皆是一愣。
他们凭什么出去?
其余人不敢耽搁,纷纷识趣离开。
域主恐怕不大好了。
时鑫也想到这点,看着张文韩,哽咽道:
“张院长,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张文韩注意到端木槿和墨北书依旧纹丝不动。
欲言又止。
“说吧,没事!”
时鑫心想,端木槿作为皇室派遣来保护卿儿的人,有权了解她的一切。
也有资格知道卿儿的病情。
张文韩叹了口气,神色沉重地注视着时鑫;
“少爷的脉象微弱至极,且时断时续;
实在是我生平仅见。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少爷此刻的生命之火;
我暂时找不到救治之法,想请其他大夫来会诊;
但少爷是……”
“去把神医请来,否则我杀光悬医阁所有人。”
墨北书闻言,一把揪住张文韩的衣领,怒声打断。
他的眼神如同寒潭之水,冰冷而深邃;
让人不寒而栗。
他就会毫不犹豫出手。
张文韩被墨北书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将目光投向时鑫和端木槿。
这人难道不知道域主就是神医吗?
域主的身份,不能对他说吗?
将心提到嗓子眼的端木槿,听到张文韩的诊断结果;
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
他的小媳妇还不知道,皇后娘娘已将她许配给自己;
她怎么可以有事?
端木谨颤着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想办法救少爷,否则,不用等北书出手,我也会让整个悬医阁陪葬。”
张文韩被眼前这一幕,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院长的医术在悬医阁首屈一指,连你都束手无策。
会诊又有何用?
甚至可能加速她的消耗。
还是按照老方法,去挑些顶级人参和灵芝;
给卿儿调养身体。”
端木槿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
“她都要死了,为何不让更多大夫来会诊?
为何不给她多一些活下去的机会?
她那么在乎你,你就这么对她?
你到底有没有把她当作家人看待?”
愤怒与绝望交织在他的眼中。
“卿儿是不是生病,你不懂吗?
即使宫中御医来已无济于事,你为难张院长又有什么用?”
仿佛在发泄他们内心的无助与恐慌。
张文韩听见他俩的对话,瞬间豁然开朗;
张文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默默地将目光移向时鑫和端木槿。
入眼的便是他们打得难舍难分的情景;
“你们在这打打杀杀的,是嫌少爷的病情不够严重吗?”
随后甩袖离开。
真是烦死了!
他要去准备顶级人参和灵芝,给域主调养身体。
将他们全都撵走。
啥也不是的玩意,不配留在域主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