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走。”裴殷带着盛越率先飞掠过去。
凌厌执没办法丢下不会飞的席郁。
他踩了一下赤蛇的脑袋,背后亮起绯色薄翼,也朝时诏追去。
帝源星等级只比帝都星低上一级或半级。
时诏没有在帝源星称王称霸,却因为超高的孵化能力,受帝源星人尊崇。
帝源星全力扶持他,全资源倾斜他,就跟众星捧月没什么区别。
回到帝源星,相当于时诏背后会得到整个星球的支持跟协助。
那个时候,凌厌执有自信能留住简妤,但一定会比现在费劲。
而且,简妤身体刚好,后面可能还有很多时候需要用上时诏。
席郁瞥了一眼挣扎的简妤,他盯着脚底下的赤蛇,语气不明,“我帮你们。”
几条触爪不断延长,对着时诏穷追不舍。
“……”简妤准备好的戏码被人一次又一次打断。
眼看着凌厌执他们就要占据上风,她赶忙做出威胁的表情,“你们要敢抓他,我就。”
就什么呢?
简妤迟疑地抿了抿嘴巴。
她好像没什么能威胁他们的。
现在,时诏反而变成是她的软肋了。
小白花生病做大手术的妈,赌博欠巨债的爸,天生有疾病的兄弟姐妹。
霸道的男主们一般都是以此来威胁女主屈服。
女主这时候会说什么?好像说的都是一些听着毫无威胁,却又能让男主真的停下手。
很对不起时诏,但简妤真的有点兴奋了。
“你们要是敢伤我哥哥,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们了!”
很傻。
可偏偏,她一句傻了吧唧的话,还真让他们停手了。
时诏见状,震惊地眨了眨眼,快速溜走。
想了想,忘记有没有说台词了。
她又拐回来,“我还会回来的!”
裴殷低骂:“有病!”
席郁触爪径直缩回,疑惑地歪了歪头,“哥哥?”
他回过身,凝视简妤着急又害怕的小脸。
恐高还想着担心时诏?
半路出家的哥哥,比他这个男朋友还重要吗?
席郁气闷地加固触爪。
他拽着简妤提溜到自己面前。
四目相对,席郁眼神阴沉。
“为什么要转学?我们对宝宝不好吗?”
简妤低垂眼神,浓密卷翘的睫毛遮住眼帘。
她视线落在席郁的制服上。
淡紫色主调的制服上覆着几条月白色暗纹束带点缀,白色腰带将席郁腰线勾勒得利落分明。
优雅,冷冽。
似乎还是第一次见席郁穿首席制服。
回过神,简妤张望着寻找时诏。
“他走了,我们没下狠手。”凌厌执不知道什么时候返回的,语气冷淡。
他直接从背后搂住简妤的腰,嘴唇蹭了蹭脖颈上的肌肤,最后发泄一般轻轻贴咬上简妤的耳垂。
“你要跟他去哪?”
简妤心跳加快,下意识回避地别开脸。
不用说,千言万语,都没有行动来得有说服力。
她就是要跑,她也的确跑了。
这样就够了。
发凉的脊背紧贴在凌厌执坚硬的胸膛上,淡淡的冷皮革香萦绕在她鼻间。
压迫感扑面而来。
简妤转过头,卷翘的长睫轻颤颤地抬起,露出一双乖巧纯真的眼眸。
栗发柔软,小脸白嫩,简单的淡蓝色长裙将她身材凸显。
凌厌执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亲吻上去。
不温柔,也不浪漫,急促、粗鲁,还有点外露的占有欲在作祟。
腰间衣服裂开,赤蛇分身探入脖颈。
它下滑,卷住腰,大半条蛇身缠绕在简妤仰起的修长脖颈上。
冰凉的触感,简妤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她手臂挣动,想挥开,却被触爪紧紧攥住,拉到两边。
席郁手指弹开赤蛇的尾巴,宽大的手掌摩挲她的腰。
他埋下头,嘴巴呢喃:“宝宝,我的。”
前后夹击,简妤呼吸渐渐上不来,喘气伴随着呜咽声溢出喉咙。
凌厌执指腹摩挲她泛红的脸颊,“既然要骗我们,那就应该骗到底。怎么,觉得自己有反抗能力了,不想装了?”
他唇角漫不经心地蹭过简妤的下巴,眼睫迟慢地掀了一下,“时诏真是你哥哥?”
简妤鼻尖微微发红,声音暗哑,“嗯。”
她不经意间看了眼底下的人群,二十多米的高度激得她眼泪又出来了。
这难道不比恐怖片吓人?
泪水在眼眶打转,清澈的眼睛漫上朦胧的水雾。
简妤手脚发软,眼神带着点示弱,“可不可以先下去?”
她脸色涨红,眼底泪水泛起涟漪。
凌厌执目光扫过周遭,又懒洋洋地垂了下去。
“盛会长,我们小情侣闹别扭,能不能麻烦你回避一下?”
简妤愣了愣,耳根红得发烫。
她闭上眼睛,脸转向另一边,表情透着几分不自在。
盛越站在听鹰后背上冷眼旁观,蓝眸深邃晦暗,浑身寒气直冒。
裴殷争不过席郁他们,只能防着盛越。
他艰难地移开目光,拉住盛越的手臂,“我先送你回去。”
听鹰挥动翅膀,滑翔伞一样缓缓降落。
裴殷抬起头,想加入。
却发现上面三个人已经不见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盛越的肩膀,“我宝宝的退学申请,麻烦你帮忙卡回来。哦,还有,帝源星那边要是有什么举动,记得通知我们一声。”
盛越直视前方,面无表情。
他五官冷峻,“你喊得很顺口,让我严重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你能及时发现病症,我替你感到高兴。”裴殷咽下到嘴边的话。
“你需要治疗的话,我给你免费。”
他转过身,只留下一道残影。
银玖冒出耳朵。
它骂骂咧咧。
盛越屏蔽银玖的声音。
他下颌线绷紧,眉眼间的疏离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漠然。
这件事跟裴殷没有关系。
实际上,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想靠近,想近距离接触,但又忍不住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