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孙钰青迅速伸出左手,然后立刻捂住了那名哨兵的嘴巴,然后左臂胳膊一用力,瞬间将那名马家军哨兵的脖子直接拧断,只听见轻微的一道咔擦声,然后那名马家军哨兵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此时,其他登上城墙的尖兵将士们,已经开始对城墙上的马家军士兵进行悄无声息的猎杀,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有的用匕首割喉,有的用胳膊直接将敌人的脖子瞬间扭断,将那些城墙上的马家军士兵,无声无息地解决掉。
很快一营、三营和四营,也在东门、西门和北门的城墙上,继续着那熟练的暗杀动作,顺利地清除了城墙上的值守哨兵。然后各营的将士们按照预定的计划,开始对城墙上的马家军进行全面的猎杀。
城墙上,月光如水,洒在那些沉睡的马家军士兵身上,特战一团的将士们如同死神的使者,在黑暗中穿梭,他们的眼神冰冷而锐利,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
一名特战队员来到一名躺在地上的马家军士兵身边。那名士兵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特战队员蹲下身子,轻轻地将手放在那名士兵的鼻子上,确认他还在呼吸。
然后,他缓缓地抽出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将匕首轻轻地抵在士兵的喉咙上,手腕微微用力,一道血线从士兵的喉咙处涌出。
那名士兵的嘴巴下意识的准备呼喊,但是早已经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捂着,无法发出大的喊声,直到那士兵的意识很快消失,身体最后微微抽搐了一下,便没了动静。
在城墙的另一处,两名特战队员正悄悄地靠近一名正在站岗的哨兵。那名哨兵背对着他们,手中的长枪随意地靠在墙上。
一名特战队员从后面悄悄地接近哨兵,另一名则在一旁警戒,当接近那名正在站岗的哨兵时,后面的特战队员突然伸出手,捂住了哨兵的嘴巴,同时用匕首在那名哨兵的脖子上划了一刀。
顿时那名哨兵的眼睛瞳孔瞬间瞪大,想要挣扎,但被那名特战队员紧紧地按住。直到那名哨兵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渐渐软倒在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孙钰青在城墙上四处巡视,他的眼神敏锐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突然,他发现一名马家军士兵从城墙上的一间屋子中走了出来。
那名马家军士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警惕地四处张望,孙钰青迅速躲到了一旁的掩体后面。当那名马家军士兵靠近时,孙钰青突然出手。
他如同一只猎豹一般,从掩体后冲了出来,一脚踢在那名士兵的太阳穴上,随着那名士兵被踢得倒飞出去,还没有摔在地上,孙钰青就像瞬移一样,直接来到了那名士兵的落地地点,然后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了一下,免得发出大的声音。
还没等那名士兵从昏迷中反应过来,孙钰青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用匕首这直接划破了他的喉咙。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完成城墙上的清理工作,然后向城内进发。
很快在各营尖兵们的共同努力下,城墙上的马家军士兵逐渐被消灭殆尽。城墙上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味,城墙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马家军士兵的尸体。
随着城墙上的战斗结束,特战一团的将士们,迅速将城门内为数不多的马家军哨兵解决掉后,迅速的打开了四座城门,然后在城门外等候的特战一团的其他将士们,迅速开始从四座城门向城内进发,从而继续猎杀城内的马家军士兵。
城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一营朝着城西的骑兵团营地进发。他们沿着街道小心翼翼地前行,街道两旁的房屋黑洞洞的,仿佛隐藏着无数的危险。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最前方的尖兵迅速躲到了一旁,观察着情况。只见一群不少于一个连的马家军骑兵正朝着城门方向赶来,似乎是有紧急的事情,准备出城。
一营营长迅速做出了部署,很快那队马家军骑兵就会发现城门打开,守门的马家军已经全部死亡的现实。
热战已经无法避免,这个突发情况,直接将他们的猎杀计划终止了,但是他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根据之前的无数次练习,迅速冷静的指挥身后的将士们分成两队,一队从正面迎击,第一时间使用热武器盒子炮攻击,另外一队从侧面迂回包抄,也是使用热武器迅速攻击。
当那队骑兵靠近时,正面的将士们突然开火,他们手中的盒子炮喷射出一道道火舌,很快就将那队马家军骑兵们打得措手不及,一个个马家军骑兵纷纷落马,惨叫声响彻夜空。
侧面包抄的将士们趁机包抄过去,迅速近距离对准那些马家军骑兵们展开了近身攻击。他们手中的马刀,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不断地刺入骑兵们的身体。
他们手中的盒子炮,迅速的收取着那群马家军骑兵队生命,虽然那群马家军骑兵非常的骁勇善战,但在特战一团一营的攻击下,很快就彻底败下阵来,直到5分钟后最后一名骑兵倒地。
此时整个乌海县城内都已经响起来热战的枪声,二营在城南门内300米处,找到了一个民团的营地,刚刚暗杀了一半的熟睡民团士兵,就立刻听到了一营的密集枪声。
于是,他们立刻将短刀全部收取了起来,迅速拿出腰间的盒子炮,以及腰间的手榴弹,迅速的攻击每一个马家军目标。
那些民团大多是当地的百姓,被马鸿逵强行征募而来,战斗力并不强。但他们人数众多,密密麻麻地从营地里冲出来,有的站在街道上。
孙钰青指挥二营将士们采用猛烈冲击的战术,借助手中的捷克式轻机枪和转盘机枪,对着那些负隅顽抗的马家军士兵,立刻开展了疯狂的扫射,很快那些刚从睡梦之中醒悟过来的马家军,就明白了他们此时的状况,以及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立刻跪地投降。
此时特战一营的将士们分成四个小组,以连为单位,迅速从不同的方向向民团的营地发起总攻击。很快营地里的民团们被打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该往哪里反击。
而其他营的特战团的将士们利用自己的灵活性,不断地穿插在民团中间,将他们各个击破,很快大街上就只有两种马家军士兵存在了,一种是死人,一种是跪地投降的人。
但是仍然有一些不知死活的马家军,还在负隅顽抗之中,对于那些还在抵抗的马家军,特战团的将士们,立刻用手中的武器,教会那些马家军士兵们,下辈子该如何重新做人。
一名马家军民团士兵挥舞着大刀,朝着一名特战队员砍去。那名特战队员灵活地一闪,躲过了敌人大刀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那马家军民团士兵的肚子上。瞬间那马家军民团士兵就被踢得弯下腰去,而那个特战队员,趁机上前,用匕首刺进了那人的胸口。
在激烈的战斗中,特战一团的将士们很快就占据了上风,控制了整个乌海县城,所有马家军的民团士兵们开始纷纷逃窜和投降,随后马敦静的亲兵骑兵团的士兵,也开始迅速的整班,整排,乃至整个连队的投降,所有的街道上乍看一片混乱,但是再看,就是那些投降的马家军了。
与此同时三营和四营也在城内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们虽然遇到了一些短暂顽固的抵抗,但凭借着出色的战术和顽强的斗志,很快就将那些负隅顽抗之敌迅速的消灭。
随着时间的推移,乌海城内的战斗逐渐接近尾声,马敦静的骑兵和民团被打得七零八落,大部分都被消灭或俘虏,特战一团的将士们在城内四处搜索,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孙钰青站在城西的兵营前,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这场战斗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他默默地为那些为数不多牺牲的将士们祝福,然后转身对身边的李彩云说道:“清点一下伤亡情况,收集战利品,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李彩云和欧阳逸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伤亡情况统计出来了,特战一团共有15名将士牺牲,45名将士受伤,但都是轻伤,孙钰青的心中一阵刺痛,但他知道,战争就是如此残酷。
很快,那些战利品也被迅速的收集起来,有枪支、弹药、马匹等,这些战利品将为部队的后续行动提供有力的支持。
夜幕渐渐褪去,乌海边的战场上硝烟还未完全散尽。激烈的战斗终于结束,孙钰青站在马敦静的府内会议室里,眼神坚定而冷峻,俯瞰着这片刚刚经历血与火洗礼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