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他们挥舞着马鞭,催促着战马加快速度。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心情,奋力地奔跑起来。
很快,半个小时后,全体队伍来到了包头城外。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包头城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灯火通明。孙钰青勒住缰绳,停了下来。他看着城门,心中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副总指挥,我们是进城休息,还是在城外扎营?”李彩云问道。
孙钰青考虑了一下,说道:“进城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城里的情况。还是老规矩,就在城外扎营吧,让全体战士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出发。”
塞外的风,裹挟着沙尘与寒意,如一头猛兽般呼啸而过。孙钰青骑着那匹毛色油亮却也略显疲惫的战马,率领着特战一团,缓缓朝着包头城的方向赶来。一路上,他们日夜兼程,为了奔赴张北草原抗战的前线,每一刻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当包头城那高大的城墙轮廓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时,战士们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然而,此刻他们的身体却已被连日的奔波折磨得疲惫不堪。那些战马,原本雄健的身姿也变得有些佝偻,马蹄踏在地上的声音,都带着一种沉重的拖沓感。
“副总指挥,咱们终于到包头了。”身旁的警卫员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孙钰青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包头城,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一路的艰辛只是开始,前方还有更严峻的战斗在等着他们。
随着队伍逐渐靠近包头城,驻扎在城外的晋绥军哨兵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站住!什么人?”晋绥军的巡逻哨兵们端着枪,警惕地喊道。
孙钰青等人随后勒住缰绳,大声回应道:“我们是西路军特战一团,奉令前往张北草原前线,协助傅司令员进行抗战。”
那些晋绥军的哨兵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赶忙跑回营地去通报。于是,战士们开始在城外搭建营帐。他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搭建帐篷,有的负责寻找水源,有的负责照顾战马。不一会儿,一个个简易的营地便搭建好了。
经过一天一百六十公里的长途奔袭,所有的战马们已经疲惫不堪。它们低着头,喘着粗气,身上的汗水如小溪般流淌。
有一些战马的蹄子已经磨破,鲜血染红了马蹄。孙钰青看着这些疲惫的战马,心中十分心疼。他走到一匹战马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脖子,说道:“辛苦了,老伙计,今晚再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战士们也纷纷来到战马身边,为它们擦拭汗水,检查伤口。他们用草药为受伤的战马敷上,用清水为它们解渴。一些战马似乎感受到了战士们的关怀,轻轻地嘶鸣着,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战马都能承受这样的高强度行军。在营地的一角,五十匹战马已经完全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而那些骑乘那些战马的战士们围在它们身边,眼中满是悲痛。
“副总指挥,这些战马怕是不行了。”一名战士哽咽着说道。
孙钰青的心中一阵刺痛,他走到倒下的战马身边,蹲了下来。他看着战马那痛苦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愧疚。
“这是战争的代价,我们不能让更多的战马倒下,从明天开始起,每骑行一个半小时休息一次,让战马有足够的时间恢复体力。”
战士们点了点头,将那些倒下的战马轻轻地抬到一边,然后开始屠宰。他们知道,这些战马为了国家和人民,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他们默默地为战马祈祷,希望它们在天上能够得到安息。
同时孙钰青等人,再次检查了一下所有的战马,之前从中卫骑行过来的战马,已经有三分之一的战马,近千匹战马出现了疲劳现象,其中最为严重的50匹,只能宰杀充做肉食。
至于那些从乌海补充的战马,目前尚好,基本没有出现脱力的现象,但是孙钰青知道,这也就是现在,如果明天到了归绥,估计也会出现战马脱力的现象了。
而对于那些从中卫过来就担负骑行的战马,将会有更多的战马脱力,不说百分之一百,但是至少三分之二以上,会出现脱力的情况。
但是众人此时也无可奈何,只能竭尽全力的让那些战马多休息一会儿,然后补充上更好的草料,从而来让那些战马恢复体力。
不一会儿,只见一位身着军装、身姿挺拔的军官带着一队士兵匆匆赶来。这位军官正是包头城内晋绥军的指挥官孙兰封。
孙兰封走到孙钰青面前,敬了一个军礼,说道:“孙军长,久仰大名。欢迎你们来到包头!”孙钰青也回了一个军礼,说道:“孙师长,多谢你们的迎接。”
此时,特战一团的战士们和战马都已尽显疲态。那些战马,有的耷拉着脑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翼一张一翕,仿佛要把这一路的疲惫都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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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则不停地用蹄子刨着地面,似乎在宣泄着身体的不适;还有的索性卧在地上,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
孙钰青看着这些战马,心中满是心疼。他深知,这些战马是他们在战场上的亲密伙伴,是他们能够驰骋疆场的重要依靠。然而,此刻它们却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孙师长,我们这一路奔波,战马都累坏了。”孙钰青说道。孙兰封点了点头,说道:“孙军长放心,傅司令早有命令,要我们全力支持你们。我们会为你们提供战马的饲料、清水以及部分粮食。”
孙兰封一声令下,晋绥军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有的推着装满饲料的小车,有的提着水桶,还有的扛着一袋袋粮食,朝着特战一团的营地走去。
一位年轻的晋绥军士兵,推着满满一车饲料,脚步匆匆地来到一匹战马面前。这匹战马毛色灰暗,眼神中透着疲惫与饥饿。
士兵轻轻地拍了拍战马的脖子,说道:“伙计,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说着,他将饲料倒在一个食槽里。
战马闻到饲料的香味,立刻抬起头来,用鼻子嗅了嗅,然后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它的咀嚼声清脆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对食物的渴望。
另一位士兵提着一桶清水,来到另一匹战马身边。这匹战马正伸长了脖子,四处寻找着水源。士兵将水桶放在地上,说道:“喝点水吧,润润嗓子。”
那匹战马立刻将头伸进桶里,“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水花溅到了它的脸上,它却毫不在意。
在粮食发放区,晋绥军的士兵们将一袋袋粮食搬到特战一团战士们的面前。一位战士接过粮食,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谢谢傅总司令的支持。”晋绥军的士兵笑着说道:“都是为了抗战,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孙兰封站在一旁,看着士兵们忙碌的身影,心中也充满了感慨。他深知,在这艰难的抗战时期,团结就是力量。西路军和晋绥军虽然来自不同的阵营,但在抗击日寇的道路上,他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孙军长,这些饲料、清水和粮食虽然不多,但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孙兰封说道。孙钰青紧紧握住孙兰封的手,说道:“孙师长,你们的这份情谊我们记下了。等我们到了张北草原,一定会奋勇杀敌,不辜负你们的支持。”
在得到晋绥军的支援后,孙钰青立刻安排战士们对战马进行检查。他亲自带着兽医,来到战马中间。兽医仔细地检查着每一匹战马的身体状况,时而摸摸战马的肚子,时而听听战马的心跳,时而看看战马的腿部关节。
“副总指挥,这匹马的情况不太乐观。它的腿部关节有明显的损伤,而且身体也非常虚弱。”
兽医指着一匹战马说道。孙钰青看着这匹战马,心中一阵难过。这匹马曾经跟随他们冲锋陷阵,立下过不少战功,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兽医得出了结论:在这 4000 多匹战马中,有 500 匹战马在经过一夜的休整之后,尚且能够恢复战斗力;而另外 150多 匹战马,则是在一天内完全没有了恢复战斗力的希望,另外还有50多匹撑不过今晚。
孙钰青的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些失去战斗力的战马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了太大的价值。但是,要做出处理这些战马的决定,他的心中还是充满了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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