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娘打听清楚了,今天咱们村来了两个女的,自称是郭庄的,是小姨以前的婆家堂嫂。小税s 耕新最全
她们说小姨被赶出家门,不能生只是一方面,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和你有不正当关系。
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他们都不打算计较了,谁知道小姨如今直接住到了你家里,他们咽不下这口气,才把这件事说出来的。”
一出门,苏学东就迫不及待的把他掌握的消息,告诉了苏大刚。
“还有没有其他的?”
刚才走在村里,苏大刚还听到了儿媳妇和扒灰的词语。
“有,她们还说你和林知青也不干净,林知青生的闺女,说不准就是你的种。
叔,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村里传的凶的那几个老娘们,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今天晚上我就堵她们家的烟囱,把她们家的老母鸡都药死。
敢这么造谣你和学武的媳妇,以后她们在村里别想安稳的生活。”
苏学东发了狠,打算给几个嚼舌根的老梆子一个教训。
“学东,犯法的事你别干,这件事咱们光明正大的来。
学东,你先回去吧,下午我就去找支书和大队长。
学武是现役军官,舒雅是军属,不是她们想想造谣就可以造谣的,她们这是在破坏军婚。”
目送着苏学东的背影,苏大刚慢慢的隐去笑容,目光阴冷。
不管是幕后推手是谁,苏大刚都不打算善罢甘休。
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那他重生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趁着现在土松,直接死了呢。
苏大刚站在那里,心底暗自盘算,他在想他得罪过谁,是谁非要置他于死地。
那两个女的自称是郭庄的,苏大刚认为不太可能。
据他了解,郭威和小娟离婚了以后,很快就又找了一个。
他们离婚,也不是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只是单纯因为没孩子。
本身就没有仇怨,他们也不至于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为了抹黑已经离了婚的媳妇,不惜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逻辑不通的。
可苏大刚实在是想不起他有什么仇人,虽然儿子是军官,但他从不仗势欺人,基本上没跟人红过脸。
小娟和舒雅更是连门都很少出,她们就更不可能得罪人了。
难道是刘二丫的娘家?
不想让自己续弦,不想让自己对林舒雅好的人,应该也只有刘二丫和她的娘家了。
“爹,吃饭了。”
女儿的喊声,打断了苏大刚的思绪。
“好,这就来。”
堂屋里,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准备吃午饭。看书屋小税枉 首发
“爹,我上午挣了五个工分。”
“我挣了四个,今天我们一定能完成公爹定的任务。”
苏学文两口子面前的碗是空的,在苏大刚没发话之前,他们连饭都没敢盛。
“好,先吃饭吧。”
今天中午刘娟做的手擀面,苏大刚一边吃,一边观察刘二丫的表情,没发现什么异常。
“二丫,今天你嫂子过来干什么?”
在刘二丫狼吞虎咽的时候,苏大刚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咳咳咳”
毫无防备的刘二丫,一下子把面条吸进了气管,剧烈的咳嗽起来。
既然公爹这么问了,很可能是两个嫂子没听她的劝,自己没答应,估计她们亲自上阵了。
通过刘二丫心虚的表现,苏大纲基本可以判定,今天自称郭威堂嫂的两个女人,就是刘二丫的娘家嫂子。
“学文,你来说。”
苏大刚没管刘二丫,又把目光看向了苏学文。
“我不知道,她们让我先走,说是有话要跟二丫说,我急着去上工就走了。
爹您放心,刘金良娶媳妇,是他们刘家的事,我也不同意借钱给他们。”
苏学文咽下嘴里的的面条,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
“二丫,她们是来借钱的吗?”
苏大刚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感情。
“她们她们”
刘二丫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想好了再说,如果你撒谎了,要考虑好你能否承受这件事的后果。
往我和小娟身上泼脏水,可能我还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可舒雅不同,她是军属,和学武的婚姻是军婚。
破坏军婚是重罪,是要坐牢的,这件事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苏大刚持续给刘二丫压力。
“爹,我没参与,真的没有,她们今天是来找我了,让我在村子里散播谣言,说你和小姨还有舒雅乱搞,我没有答应。
我没那么傻,也没那么坏,你是我的公爹,是宝根和宝柱的亲爷爷,你的名声搞臭了,咱们全家都抬不起头。
如果这个流言传开,宝根和宝柱以后媳妇也娶不上。
公爹,您对我和孩子的好,我心里都清楚,我刘二丫干不出这么猪狗不如的事情。
所以我让她们回去了,后面她们做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没给她们布票?没借钱给刘金良娶媳妇?”
苏大刚只知道自己这个亲家喜欢占点小便宜,没想到他们的心这么坏,办事居然这么绝。
“他们怕小姨进了门以后,您把钱都交给小姨管着,这样我就拿不到钱,也就不能再帮衬他们了。
还有弟妹,现在也生孩子了,看到您对她们娘俩这么上心,还买新棉布给孩子做尿介子,就想散布一点谣言,让您不敢对弟妹好。
爹,我真的没答应她们,也没让她们在村子里乱说,不要送我去坐牢。”
刘二丫被吓得哇哇大哭。
“我相信你没这个胆子,赶紧吃饭吧,吃完了饭跟我去一趟大队部,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原原本本的向大队干部再说一遍。”
弄清了谁是幕后黑手,苏大刚也不着急了,端起饭碗继续吃饭。
“姐夫,棉衣也快做好了,剩下一点就让舒雅可以慢慢做,今天下午我就回家。”
这几年,刘娟的压力一直很大,就因为生不出孩子,被婆家扫地出门,她没少被嘲讽,很多人都笑话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到姐夫家帮几天忙,现在又被传出和姐夫的闲话。
虽然她没出门,也能想到现在外面都是怎么编排她的。
唾沫星子淹死人,这是要逼她去死啊!
“小娟,你安心在这住着,一切都有姐夫呢。
现在回去,那不是证明咱们心虚吗?躲是躲不开的,她们只会传的更加起劲。
下午我会找大队部,找公社,实在不行找武装部。
造谣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我要把她们都送去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