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烤肉,必须吃顿烤肉庆祝一下。
看天色也快中午了,苏大刚在附近找了不少枯枝,在溪水旁烧起了篝火。
等明火熄灭以后,苏大刚从空间里拿出串好的羊肉,在炭火上不停翻烤。
“这么硬的菜,没有酒可惜了。”
上次苏学文一下买了二十斤散酒,家里倒是还剩了不少,不过苏大刚没有带进山。
酒精容易使人麻醉,深山里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埋骨深山,苏大刚需要时刻保持清醒。
他又不是真的靠打猎为生,进山打猎也不过是掩人耳目,为以后的发达找个借口罢了,苏大刚真正的倚仗,还是空间里藏着的宝藏。
金银什么时候都是硬通货,再过几十年经济腾飞了以后,那些古玩字画更是价值千金。
羊肉串加上小姨子烙的油饼,苏大刚吃得满嘴流油,直打饱嗝。
要不是在深山里太危险,再睡个午觉就更完美了。
头顶绿树成荫,旁边小溪潺潺,哪怕是正中午,苏大刚也没觉得热。
坐着休息一会,等天没那么热了,苏大刚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狩猎。
先去他的野猪养殖基地看了看,在里面撒了不少野菜蘑菇,等待下一批幸运者的降临。
可能是上午的好运气都用完了,下午苏大刚只收获了三只野兔。
五六半子弹的穿透性够强,三只野兔还算完整,没有打的稀巴烂。
下山的时候,苏大刚砍了个木棍,挑着三只兔子和两只野鸡。
现在正是下工的时候,苏大刚一进村,就被坐在路边说话的社员给拦下了。
“大刚,这是你今天打的?听说你要当猎人,以后都不上工了?”
在村里没有秘密,苏大刚去大队部开介绍信也没背着人,现在基本上全村人都知道了。
苏大刚笑呵呵的回应着:“对,都是今天打的。”
“三只野兔,两只野鸡,这得快二十斤了吧?听说当猎人一年要交五百斤肉,大刚哥说不定一个月就能完成任务。”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啊,一个月完成任务,剩下十一个月打的都是自己的,一年可不少挣啊!”
“还真是,弄得我都想当猎人了,这可比下地干活强多了。”
看到苏大刚的收获,很多年轻人都动了心思。
“账不是这么算的,阴天下雨不能进山吧?下雾了不能进山吧?等到冬天,大雪封山就更不行了。
而且今天是我运气好,进山可不是天天都有收获的。
而且翻山越岭的也不轻松,今天就把我累够呛,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起床呢。
再说进山打猎也危险啊,碰到野猪或者熊瞎子,能不能回来还是两说呢。
下地干活虽说发不了财,可也绝对饿不到人,只要踏实肯干,多挣工分,肯定能把日子过好。”
苏大刚赶紧现身说法,把打猎的弊端一一列举出来,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让村里的小伙子不事生产,动了打猎的念头。
他的力气越来越大,体力也越来越好,手里还握著一把五六半,最关键的是他还有空间这个作弊器,才能在深山里游刃有余。
可村里的小伙子没有啊,如果因为他的原因,让村里的后生们跟着进山打猎,没有收获还算轻的,万一谁家的后生出了意外,苏大刚在良心也过意不去。
“大刚说的对,李寡妇的男人是怎么死的你们都忘了?打猎哪有那么简单,这些年三里五村的被野猪顶死的,被狼咬死的人还少啊?
别光看见贼吃肉,看不见贼挨打,打猎可不是个什么好营生。
大刚是因为有学武兜底,打不打得到猎物都不影响生活,并且保证不进深山。我才给他开了介绍信。
你们就别想了,老老实实挣工分,我是不会给你们开介绍信的。”
路过的老支书,及时的给大家泼了一盆冷水,让后生们都冷静了下来。
“长喜叔,今天的猎物我就不交了,等以后打到大的再说。”
“行,你想怎么交任务量都可以。”
苏大刚的话正合老支书的心意,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大队部也不想收野兔野鸡,收了也没法分。
猎人拿猎物抵工分换口粮,等于这五百斤肉全村社员都有份。
如果上交一只兔子或者一只野鸡,全村平分肯定不现实,大队部还得计算全村多少人口,一人能分几两肉,再合计野兔或者野鸡怎么分配,想想就头疼。
大队部更希望猎人能打到大货,这样大队也好分肉,或者年底直接交钱,社员们分钱也行。
苏大刚到家的时候,苏学阳和苏学康正在练车。
年轻人学东西就是快,这才两天,就骑的有模有样了。
“是爹回来了。”
“爷爷,爷爷又打到野兔和野鸡了,晚上又能吃肉肉了。”
远远的看到苏大刚,苏婉婉和两个侄子就跑着迎了上去。
“学康,别骑了,咱俩赶紧走。”
“哦。”
“大伯,我们练的差不多了,今天就不练了,我们回家了。”
苏学康从自行车上下来,把车子扎好以后,急匆匆的就往家跑。
大伯现在是越来越大方了,只要他们过来学车,家里有什么大伯都舍得往出送。
虽然是给爷爷奶奶的,但爷爷奶奶又怎么会吃独食,每次都给他们哥俩吃。
就算是没有爹娘的禁令,收多了他们哥俩也不好意思。
“跑什么?拿只兔子再走。”
“不了大伯,您也别让学文哥送,送去了爷爷奶奶也不会要。”
苏大刚一喊,两个侄子跑的更快了。
“都长大了,前两年给老宅那边送东西过去,两个小子还眼巴巴的瞅着呢。
学文,你送一只野鸡给爷爷奶奶吃,如果他们不要,你就隔着墙头扔过去。”
爹娘都已经六十出头了,辛苦的大半辈子,落了一身的毛病。
苏大刚能做的就是趁著爹娘还在,多多孝敬他们,既然上天又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那就尽量不留下遗憾。
“好嘞!”
“爹,您歇著就行,二丫去烧水,等我回来收拾野兔和野鸡。”
苏学文二话没说,挑了一只最大的野兔提在手里就走。
这次他学聪明了,上次不舍得野兔,小声嘀咕了一句,晚饭都差点没吃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