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那都是城里人兴起来的规矩,咱们农村人可不兴这个。
只要你以后能好好对小妹,别让她受委屈比什么都强。”
李巧珍灵机一动,抢在了全家人前面。
别说苏大刚了,就连和她躺在一个被窝的刘金发,都对李巧珍格局吓了一跳,张菊香也意外的看了二儿媳一眼。
“巧珍说得对,彩礼就是个形式,我们也不指着卖闺女发财,不然小娟也不可能在娘家安稳的住这么久。”
老太太难得有一次同意二儿媳妇的观点。
“姐夫,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我不要彩礼。”
刘娟也羞答答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她只是想有个依靠,而大姐夫,无疑是她最满意的答案。
“一码归一码,难道我给了你彩礼,就不值得你依靠了吗?
我说过,我要把你风风光光的娶进门,就绝对不会食言。
等咱们结婚那天,请咱们的亲朋好友都过来,席面只能比昨天的好,不能比昨天的差。”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虽说苏大刚不是天天进山可空间里各种野味也存了很多。
也就是他们空间不满足养殖条件,不管什么动物,一进入空间就会自动陷入睡眠状态,不然苏大刚以后都不用再打猎了,光是繁殖的野味都吃不完。
“不用,咱们俩都是二婚,又是这种关系,人家会笑话咱们的。”
因为头婚没有生育,婆家的责骂和外人的闲话,让刘娟有很严重的自卑。
不管是在娘家,还是在姐夫家,平时都很少出门。
“谁会笑话?他们只会羡慕,羡慕我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媳妇,羡慕你嫁了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羡慕你以后都不用再上工,羡慕你吃喝不愁,羡慕你天天都有新衣服穿。”
现在的苏大刚拥有空间,拥有宝藏,拥有四千多块钱存款,家里自行车,缝纴机和收音机都有。
儿子是军官,还刚刚立下大功,孙女办满月酒,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来了。
苏大刚有骄傲的资本,他也想低调,可实力不允许啊!
当然,背后肯定也会有眼红的,有说酸话的,但他们也只能在背后说两句,只要他们脑子没坑,都不会当面招惹自己。
“也别太出风头,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让人家看的。”
刘海潮口不由心的劝了一句,至于女婿听不听,就是他的问题了。
小女儿上一段婚姻,让他们全家都被人笑话,如果再嫁时能办得风光,他们家也能出一口郁气。
以前想让小女儿嫁给大女婿,是看大女婿人品好,念旧情。
大闺女死了以后,苏大刚没有再找,更没有和他们家断绝往来。
一个人拉扯大了三个孩子,逢年过节的都会过来。
以大女婿这种品行,小闺女嫁过去也不会受了委屈。
后来大女婿家说起来就起来了,日子越过越红火,实在是意外之喜。
“爹,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就这件事不行。
这几年小娟承受的精神压力太大了,害怕见生人,不喜欢热闹的场合,这都是自卑敏感的表现。
我就是要把我们俩的婚事办得热热闹闹的,告诉所有人,以后我就是小娟的依靠。
同样也告诉小娟,她的苦日子从此都过去了,她不比任何人差,她也有享受幸福的权利。”
苏大刚本来就是个犟种,他决定了的事情,谁说也没用。
“姐夫。”
刘娟早已泪流满面。
姐夫想办就办吧,自己也不再拦着了。
那天肯定会有很多人到场,有真心祝福的,也会有看笑话的。
但只要姐夫在她身边,那她就什么也不怕。
“好妹夫,我们没看错你。”
听了妹夫掷地有声的话,再看看喜极而泣的小妹,大舅哥刘金喜也红了眼框。
“叔,婶子,既然两边都没有意见,那咱就直接把结婚的日子给定下吧。”
陈秋菊表示,她这个媒人实在是太没有存在感了。
她以前也说过不少媒,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可她的堂弟苏大刚,还是让她长了见识。
其他家庭过彩礼,订婚期的时候,给商量买卖差不多。
女方坐地起价,男方落地还钱,有时候争得面红耳赤,彩礼的事情还定不下来,最后散摊子的也不在少数。
像苏大刚这样,女方死活不要,男方偏要给的,说真的她还是头一回见到。
“这个月十八,二十六,下个月初九,二十八都是好日子,具体哪天让大刚和小娟自己定,我们都没意见。”
昨天从苏寨吃席回来,刘海潮就找村里以前老童生查了日子。
“爹,就定到下个月初九吧,初九学武还不回部队,我找木工打家具也要时间。
到时候秋收也忙得差不多了,亲戚们也有时间过去喝喜酒。”
苏大刚心里一合计,这个月两个日子有点太赶,下个月二十八学武就该回部队了,初九最合适。
“行,那就下个月初九。”
女婿说得合情合理,刘海潮当然不会有意见。
“妹夫,你就放心吧,秋收也不让小妹下地干活,就在家做做饭就行。
等你们结婚那天,指定不会把你的新娘子给晒黑了。”
婚期定下来以后,李巧珍居然是全家最兴奋的那一个。
虽然苏大刚本来就是她的妹夫,可大妹妹毕竟死好几年了,有些事情她还真不好意思开口。
现在好了,她和刘娟的事情定下了,她两个儿子进城当工人的日子还会远吗?
昨天她都听到了,县委书记和县长都管苏大刚叫苏老弟呢。
凭他们的交情,安排几个工作指标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可惜两个儿子都没有文化,不然一个给洪书记当秘书,一个给张县长当秘书,以后说不定也能当大官哩。
畅想着美好的未来,李巧珍喜形于色。
当初妹夫来得真是时候啊,要不是他过来搅和,让刘娟跟了老胡就完了。
两百块钱的彩礼,李巧珍当时真的动心了,要不是有公婆在,自己在这个家里说了不算,当初她真能答应这门婚事。
两百块钱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总有花完的时候,哪有工作指标香啊!
“大刚,他嫂子,中午就在这吃饭,红梅巧珍,把大刚带来的鱼和肉都炖了,中午我要和大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