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回到老德鲁斯那间熟悉的小石屋,将行李安顿好后,便从贴身的行囊中,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里面装满了金魂币足有上百枚。
“德鲁斯爷爷,”林晚将钱袋塞到老人手中,“这些钱,您拿着。”
“这…这么多!”
老德鲁斯手一抖,差点没拿住。在斗罗大陆,一个没有魂师的普通家庭,一年也花费不了几枚金魂币。
老德鲁斯看着晃眼的金光,声音都变了调。
“小晚!你哪来这么多钱?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你自己修炼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快拿回去!”
林晚按住老人推拒的手,“爷爷,您听我说。这些钱,一部分是师父给的,他说修炼资源他有安排,让我不必担心。另一部分是林早托人带给我的,他在武魂殿那边过得很好,也有津贴。”
“这些钱,我想请您用来做几件事。”林晚看着老德鲁斯震惊的眼睛,继续开口。
“村里很多房子都太破旧了,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您找些可靠的乡亲,买些好点的木料石料,趁着冬天农闲,把村里最破的那几间屋子好好修缮一下,让大家住得暖和些。
“还有村东头那几个孤儿,铁蛋、二丫他们,衣服都破得不成样子了。您用这些钱,给他们每人做两身厚实暖和的棉衣棉裤,再买些肉食,让他们这个冬天能吃饱穿暖。”
“最后剩下的钱,您留着,万一村里谁家有个急病急灾,也能应应急。”
老德鲁斯听着林晚的,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林晚这孩子,自己刚有了点出息,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整个村子和那些无依无靠的孩子。
“小晚,你你这孩子”
老德鲁斯声音哽咽,粗糙的手紧紧攥着钱袋。
“爷爷替大家伙儿谢谢你了!”
“德鲁斯爷爷,您别这么说。”
林晚扶住老德鲁斯颤抖的肩膀,“我也是寒北村长大的孩子,这里就是我的根。能为大家做点事,我很高兴。钱的事您别担心,师父和林早那边,真的不缺。”
看着林晚不容置疑的眼神,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心意,老德鲁斯最终重重点头,将钱袋紧紧捂在怀里。
“好!好!爷爷知道了,你放心!这钱,爷爷一定一分不少地用在刀刃上,用在乡亲们身上!”
浩瀚无垠的斗罗世界,其广袤程度远超陆地生灵的想象。
深邃的海域占据了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的面积,那里是海魂兽的王国,是比陆地魂兽世界更加古老、神秘、遵循着弱肉强食法则的所在。
在阳光也无法穿透的万米深渊之下,光线早已消失,只有一些自身发光的奇异生物和矿物,如同鬼火般点缀着这永恒的黑暗之地。
这里的水压足以瞬间碾碎钢铁,寻常的海魂兽根本无法在这里生存。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的地方,却悄然多了一个住户。
一团粘稠、庞大、如同活体阴影般的物质缓缓蠕动着,最终凝聚成一个上半身近似人类女性下半身则是无数粗壮滑腻触手的生物。
她的皮肤是深沉的紫罗兰色,布满诡异的吸盘和鳞片状纹路,一头如同活蛇般的墨绿色长发在暗流中无声飘荡。
面容妖艳而邪异,狭长的眼眸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她正是来自《小美人鱼》世界的深海女巫,乌苏拉,被林晚以特殊人物卡抽取了出来,以完整的力量和形态降临到了这片海域之中。
而乌苏拉的实力也被系统合理化为了一只十万年海魂兽。
“哼,陌生的海洋,陌生的规则。”
乌苏拉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深海中响起。
初到这片陌生的海域,乌苏拉并未贸然行动,她先感知了一下这片浩瀚海洋中存在着的强者。
很快,大海就给出了她答案。
她感受到了这片海洋中潜伏着许多比她强大的存在。
“十万年,在这里似乎也并非顶尖的存在。”
在美人鱼的世界,乌苏拉曾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海底女巫,她差一点就颠覆了人鱼王国,统治了那片海域。
但因为那可恨又愚蠢的人鱼公主爱丽儿和该死的王子埃里克。
让她功亏一篑!
但这次不同了,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世界。
她乌苏拉,绝不会重蹈覆辙!
力量,她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很快,一个熟悉又邪恶的计划,再次出现在了乌苏拉的脑海之中。
既然无法立刻成为最强的掠食者,那就先成为最有用的交易者。
乌苏拉决定重操旧业,在这片深海之中,再次成为那个有求必应的深海女巫。
“欲望,无论在哪里,都是最甜美的饵食。”乌苏拉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愉悦的咕噜声。
她庞大的身躯在黑暗中游弋,无数触手如同探测仪般扫过崎岖的海底。
最终,乌苏拉在一个由某种远古巨兽骸骨形成的天然洞穴前停了下来。
森白的巨大肋骨如同拱门,漆黑的洞窟深处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多么熟悉的味道,死亡与交易的殿堂。”乌苏拉满意地笑了。
这个地方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人鱼王国边缘经营的鱼骨洞,因此她决定也把这个洞窟再次命名为鱼骨洞。
同时,为了纪念她在美人鱼世界的两个得力的仆人,瞎眼的鳗鱼胡善和瘸腿的鳗鱼贾善,乌苏拉决定在这片深海也寻找两个鳗鱼助手。
乌苏拉强大的精神力扫过附近海域,很快锁定了目标。
那是两条天赋异禀的深海电鳗它们体长超过十米,通体覆盖着蓝紫色的鳞片,周身缠绕着噼啪作响的恐怖电流,实力都达到了万年魂兽的层次。
在这片相对贫瘠的深渊边缘,它们已经是霸主级的存在。
但对于乌苏拉来说,他们依旧是个小卡拉米。
乌苏拉直接现身到它们面前,十万年魂兽威压瞬间将两条桀骜不驯的电鳗压制得匍匐在地,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