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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许莫负的回答,他们心里悬着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了,荆博文就是在本地的保健医院里出生的,驱车前往也不过是短短一个小时的路程。
不过,这一个小时的路程,却仿佛能穿越了三十年的时光,揭开当年的秘密。
可对于荆天纵夫妇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段距离的跨越,更是让他们距离见到自己亲生儿子又更近了一步。
一旦踏入那家保健医院的大门,揭开一段可能改写他们全部人生轨迹的往事。
这份期待又忐忑交织的心情,让他们有些坐立难安,恨不得立刻就出发。
可是只有三岁的荆和硕小朋友还在房间里熟睡着,任由房间外的狂风暴雨丝毫打扰不了他的睡眠,睡得四仰八叉,口水都湿了小枕头。
班妙旋深知此行的重要性,她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儿子硕硕还在家中熟睡,需要有人照顾,而她作为母亲,既不能抛下年幼的孩子独自在家,也不能在丈夫人生这一重要时刻缺席。
于是,她迅速做出了决定,一个电话把父母班斯伯和蒙亦丝给摇来帮忙照看一下儿子。
幸运的是,她的父母就住在附近不远的小区,驱车前来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
她向父母说明现在的情况,请求他们帮忙照看孩子时,他们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就答应了她的请求,并且让她多照顾一下女婿的心情,一切都会好的。
父母的安慰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父母一直以来的体贴与支持,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与哥哥相比,她似乎更受父母的宠爱,而这份偏爱让她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得更加勇敢和坚定。
安排好孩子的事情后,荆博文夫妇与荆天纵夫妇立刻驱车前往了荆博文出生的那家保健医院。
一路上,他们的心情既激动又紧张。
激动的是,他们即将揭开一个困扰了他们一会儿的三十年谜团;紧张的是,他们害怕找到的答案并非他们所期望的,更害怕那个答案会带来他们无法承受的后果。
他们走进保健医院,档案室的工作人员听闻他们的来意后,表现出了极大的同情和理解,愿意配合他们的。
工作人员表示会尽力协助他们查找当年的记录,让他们先在外面耐心地等待,如果着急离开,可以留下电话,一有消息就会立刻打电话通知他们。
他们肯定是不愿意离开的,第一时间知道消息。
等待的过程异常的煎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充满了无尽的焦虑与期盼。
他们坐立难安,荆博文在外面走来走去,每一步都似乎踩在刀尖上;班妙旋则坐在椅子上,打开手机却无心观看,任由视频在屏幕上播放,她的心思早已飞到了档案室的里去了,她甚至都想自己进去帮他们一起找了,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不过这种隐私的文件,当然不允许非工作人员接触!
没有办法,她只能憋憋屈屈地继续等待!
旁边的荆天纵夫妇也同样的紧张不安,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试图从对方身上汲取一些力量,他们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同一个答案,那个可能改变他们下半辈子生活的答案。
儿子!
他们的亲生儿子到底去哪了?
他们在医院等待了足足三个小时,在翻阅了无数泛黄的纸张、看过无数电子档案后,档案室的工作人员终于找到了荆博文出生当天,与他同年同月同日生,且出生时间相近的男婴记录。
这两份记录一出现,如同一道曙光划破了漫长的黑暗,让他们看到了微弱的希望曙光。
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两个男婴竟然是由同一个医生、同一个护士经手的。
这意味着,在三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很有可能因为医护人员的人手不足,导致场面混乱,一时之间有了错误的操作,这确实存在着交换孩子的可能性啊!
可惜,时间已经隔得太久,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发晕,经手的医生护士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到,而且当时负责接生的医生很有可能已经退休了,档案室的工作人员无法确定这两份记录中的哪一个才是荆博文的真实身份,他们只能将目前查到的信息全数告知荆博文夫妇和荆天纵夫妇,让他们自己去做进一步的判断和调查。
当工作人员交出两份近乎一致的出生记录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两张泛黄的纸张上。
其中一份,自然是写着荆博文名字的出生记录;而另一份,则是一个名叫班嘉运的婴儿的出生记录。
“什么?班嘉运?”
荆博文与妻子班妙旋两人面面相觑,瞠目结舌!
没想到这个人他们居然还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