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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道则海 鸿蒙交锋(1 / 1)

穿越永恒宇宙的道则边界,仿佛穿透了一层温暖而坚韧的胎膜,外部是令人心神空茫的绝对虚无。道则至尊舰撑开银色的道则护盾,在这片连“空”与“无”都显得奢侈的境地中航行。航行的参照不再是星辰或方向,而是林风对那股鸿蒙道则波动的持续感应,如同在无尽黑暗中追随一缕微弱却独特的道则馨香。

不知航行了多久,或许是一瞬,又或许是万载。前方绝对的虚无之中,忽然开始浮现出点点微弱的光彩。那光彩并非实体光芒,而是纯粹的道则显化!随着舰船继续前行,光彩越来越密集,最终汇聚成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壮阔与绚烂的“海洋”。

这里,便是道则海。

放眼望去,无数道宽窄不一、色泽各异、气息迥然的光带,如同拥有生命的彩色星河,在虚无的背景中缓缓流淌、蜿蜒、交织。有的光带炽烈如永恒燃烧的恒星,散发着无尽的光热与爆发之力;有的冰冷幽蓝,流淌着时间冻结般的寒意;有的厚重如大地玄黄,承载着难以想象的沉重道韵;有的轻灵缥缈,仿佛由纯粹的空间与虚幻构成……每一条光带,都代表着一个成熟或正在成长的宇宙其最核心、最根本的“终极大道”或“源头道则”。它们在这里显化、交流、碰撞、演化,共同构成了这片超越单一宇宙的法则奇观。

道则至尊舰驶入这片光带之海,如同小鱼游入繁星点缀的夜空。舰身周围的银色护盾立刻承受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性质各异的道则辐射压力。那些光带散发的道韵无意识地震荡,彼此间形成复杂的力场与涟漪。弱小的光带在感受到林风等人散发出的终极大道气息时,会本能地稍微远离;而一些气息磅礴、不弱分毫的强大光带,则只是平静流淌,或是投来一丝带有探究意味的道则波动。

林风指引着舰船,循着感应,向着道则海深处、鸿蒙道则波动最浓郁的区域前行。沿途所见,令他心潮澎湃。道则海的浩瀚与复杂,远超推演所得信息。这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万道争流”,每一道强大的光带背后,都可能存在着一位乃至多位与他同层次的主宰。永恒宇宙的终极大道,在这片海洋中,不过是其中一条较为明亮、较为独特的“光带”罢了。

终于,在穿越了数条气息堪比终极大道初期的巨大光带后,他们抵达了目标区域。前方,一条呈现出混沌初开时那种朦胧紫气与金光交织、气息磅礴厚重、蕴含着无穷造化生机的宏大光带,横亘在道则海中,其规模与威势,丝毫不亚于林风所代表的终极大道光带。这,便是“鸿蒙道则”。

就在舰船停稳,林风等人步出舰体,以自身道则形态显化于道则海的瞬间,前方鸿蒙道则光带的核心区域,光芒流转,一道身影缓缓凝聚成形。

来人一身古朴的紫色道袍,袍服上天然纹路如同鸿蒙云气流转,面容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紫金道光之后,唯有一双眸子清澈深邃,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最初景象。他周身自然而然地环绕着数条稍细的鸿蒙道则光带,如同忠诚的护卫,散发出与终极大道同源、却又更加古老、更加侧重“化生”与“初始”的威压。

鸿蒙道尊的目光首先落在林风身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身后的五位至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以道则之音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在众人道则核心响起。

“终极大道至尊,比本道尊预想的,来得要快一些。”鸿蒙道尊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能在自身宇宙成就此境,且道则体系如此……包容而独特,倒是罕见。”

林风同样以道则之音回应,不卑不亢:“鸿蒙道尊。道友之道则触碰我界边界,想必非是无意之举。本尊此来,正是为了解道友之意。”

“无意之举?”鸿蒙道尊微微摇头,“道则海虽广,但每条强大道则的‘疆域’与影响力范围,彼此心中皆有分寸。本道尊的触碰,确为有意。”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林风身上,“新生的强大道则,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总会激起涟漪。本道尊只是想亲自验证,你这‘终极大道’,其本质究竟如何,是否有资格在这道则海中长久存在,乃至……是否有与本道尊之道则平等对话、乃至相互借鉴的‘价值’。”

“价值?”林风身后的归墟至尊冷哼道,“大道无价,唯有道争。道友是想掂量我等分量,再决定是友是敌吧?”

鸿蒙道尊并未动怒,只是平静道:“道则海并非乐土。不同大道体系相遇,结果无非几种:互不干涉、短暂共存;相互认可、取长补短,走向‘融合’;或者,一道吞噬另一道,以壮大自身根基。本道尊触碰贵方边界,释放善意或敌意皆在一念之间,全看贵方道则本质,是否值得本道尊选择前者。”

林风抬手,止住了身后同伴可能的话语。他直视鸿蒙道尊,体内终极大道无声运转,身后自然而然地展开一道纯净而复杂、包罗万象的银色道则光带,与鸿蒙道尊的紫金光带形成分庭抗礼之势,虽未攻击,但道则本质的彰显已足够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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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则本质,在于其理,在于其道,而非强权所能扭曲。”林风的声音清晰坚定,“我之终极大道,源于存在,演于万象,求索永恒。若鸿蒙道则愿以平等之心,探讨大道至理,寻共存共进之途,本尊敞开胸怀,欢迎之至。”他话锋微转,银色道则光带微微震动,散发出一种内敛却无比坚实的防御与反击意境,“若道友所谓‘价值’,是指能否被轻易吞噬或压制……那本尊亦可明确答复:纵使道则海险恶,我之大道,亦非任人鱼肉之辈。道友若有心‘掂量’,不妨直言。”

鸿蒙道尊眼中那抹平淡终于被一丝极细微的、难以言喻的神采所取代,似是欣赏,又似是遇到了值得认真对待对手的战意。“好一个‘非任人鱼肉’。终极大道至尊,你之道心,甚坚。”他缓缓抬起右手,周身环绕的鸿蒙道则光带骤然明亮,一股开天辟地、化生万物的厚重道韵凝聚于其掌心。

“既是验证‘价值’,空谈无益。便让本道尊亲自感受一下,你这包容万象、求索永恒之道,究竟有几分真材实料。”

话音未落,鸿蒙道尊右手虚虚一斩。一道凝练到极致、呈现出混沌初开时那种厚重紫金色泽的道则光刃,无声无息地裂开道则海的背景,仿佛携带着一个宇宙从鸿蒙中诞生最初的力量与法则,向着林风当头斩落!这一击,看似朴实无华,却已锁定了林风的大道根本,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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