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园,把我手机给我。”
然后拨通了高定国电话。
“麻醉效果刚结束,手术应该是很顺利,估计缝了十几针。我让吴娴东联动国安的去审问,我不信那些警察,他们只会走走程序,问不出来什么。审完了那几个日本鬼子必须全部就地处理,他们故意设局让我进入,目的是逼高家跟他们合作,还说可以出钱出力帮助二叔走的更远,或者让国家跟他们合作股份外蒙古。我都不同意之后就出手要当场杀了我,对了,阿部规秀的孙子牵的头。”
“对了,他们本意只是偷点地理数据和矿脉数据,目的地是隔壁村委会咖岭,但是中途有人跟他们说芝山村是藏龙之地,日本鬼子信我们的风水那一套,所以才改为芝山村,结果到了之后发现芝山村的群众经常提起我,加上藏龙这事这个鬼子就去查我底细,是这样暴露出来的。而且,他们知道凤玉镇镇政府大楼和凤玉酒店建设中存在土地性质的这个漏洞,知道李志被我派去查案这个事。至少说明他们派人跟踪我,其次是有内应,内应之一是国土系统的,这跟他们窃取国家地理数据也对得上。”
“给他们提供造谣消息的人我们慢慢算账,但是鬼子这个专门偷地理数据的团队遍布全国范围内,想办法让他们全部悄悄的消失,包括国内明知道卖国还配合他们的这些人,比如缪文杰和白起正此类卖国贼。”
“好,你好好休息。”
说完挂了电话。
此时的朱园园就像看到什么恐怖的怪物一样看着施云螭,包括吴娴锋和吴娴东也是,从没想过这小子报复心和杀心这么重,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念之间得死多少人。
虽然都是些背叛国家该死的人,但是生死就被人这么一句话决定,确实有些让人唏嘘。
施云螭挂了电话之后才反应过来李志没在病房,于是问道:
“对了,李哥呢?”
“他跟樊瑶去接小云了,小云打你电话一直不接,就直接打给你爷爷,包飞机过来了。”
吴娴锋无奈的说道。
“大哥,你连夜带人去审问,拖久了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主要问几个问题。”
“一是他们这个偷数据的组织的运作模式,在国内的联系人、站点,以及数据窃取情况和用途等;二是阿部家族的谋划是什么,特别是国内跟他们有来往、配合他们的人是哪些,这帮杂种对我们的情况太熟悉了,就差踏马的说出我的尺寸来了。”
一听到这里,吴娴东兄弟俩都看向了朱园园,朱园园一下子脸就红了。
“三是他们找矿计划或者说分析地质特征找矿的研究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娴东听完带着门口的其他士兵走了,只留下守在门口的两个。
“二哥,你也走吧,留下朱园园就行,主要是我翻身还有点困难,打完麻药没有力气。明天任副书记的调研照常进行,一切流程和主题都不变。我看下情况如果能参加我会下来。不能因为这个事就影响了正常工作。你最近一定要注意,你一步到书记绝对有人想给你找点麻烦出来。”
吴娴锋点点头,说道:
“没问题,我还得替你去安抚芝山村的群众,昨天差点又要去镇政府闹事去了。”
说完看了朱园园一眼,转身看向施云螭笑着说道:
“你这几个女人不会打起来吧?清漓明天早上就到,哈哈哈哈哈”
施云螭白了吴娴锋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
“吴二哥,你是不信任我的能力还是不信任你妹妹的统筹力啊。”
吴娴锋没有说话,笑着离开了病房。
朱园园则抬着刚热的粥过来,准备喂给施云螭吃,施云螭看着清汤寡水的粥,调侃道:
“不用喂,我自己吃。你帮我去问下医生或者护士,饮食有没有忌讳。”
话刚说完,就有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准备走进来,但是被士兵挡在门口不让进来,要求出示相关证明,施云螭看着朱园园说道:
“是给我做手术的医生不?”
在得到肯定答复后施云螭让朱园园去把三位医生带了进来。
“医生,对不起,他们也是职责所在。请您不要介意!”
施云螭连忙道歉道。
其中一个50岁左右,满头白发的医生连忙应声道:
“没有,没有,我理解他们。对了,我是省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张谦,昨天接到柴省长指示连夜赶下来的,也是我给你做得手术。你受的伤很重,但是问题不大,不是要害部位,只是伤口大一点。不过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下手这么狠,我看样子是冲着头砍去的,而且刀非常锋利。
“是日本人!偷偷盗取我们国家地理数据的日本人。”
“看样子帝国主义亡我中华之心不死啊。我之前去日本进修过半年,从跟他们接触的过程中,不难看出这帮狗杂碎就是满脑子想着上大陆架来。”
“是的,看不见的地方每天都在斗争。对了,张医生,我在饮食上有没有什么忌讳?每天喝粥哪儿行啊。”
施云螭可怜巴巴的问道。
“没必要特别忌讳,但是少吃辛辣和可能会引起伤口肿胀的食物,比如容易让你过敏的东西。其他正常就行。此外,行动上也是,只要不引起伤口撕裂都可以,有时候越忌讳越容易出事情。”
接着就给施云螭看了看伤口,以及其他的身体情况,大概花了五分钟才全面检查完。
“其他身体没什么不适的话您就早点休息,我还要赶着回去,休息会儿明天还有手术。这是景芝市人民医院的院长申磊,这是党委书记武德成,有什么事他们会安排。不要有任何心里负担,好好休息。”
检查完转身要走的时候,施云螭突然说道:
“张医生,华世集团目前正在布局医疗行业,您以后如果做课题研究,华世集团可以资助您。”
这一说,张谦顿时停下了脚步,看着施云螭说道:
“我一直都在做研究,当医生看病只是顺带着的,但是这几年经费很紧张,导致效果不大好。”
“您选几个您认为最拿手、最能出成果的领域和方向,拿出方案然后联系我,园园把我的手机号给张医生。”
三个医生走了之后,朱园园抬着凳子过来,坐在床边,拉着施云螭的手说道:
“以后不要这么干了,吓死我了。你是不知道你麻醉期间,多少在关心你,书记、省长都打了电话,燕京那边也是打了好几个,你老婆电话更是打了三十多个,最后吴副书记接的,立马包了飞机过来了。我听当兵那个说的,我们走了之后部队的也去了,把整个村子都搜了一遍。”
“你的瑶妹妹哭了一晚上,所以李哥才把她带走去接机。”
施云螭还是贱兮兮的看着朱园园,感觉要看透人家一样。
“那你哭了没,小妖精。”
“我才不哭,我可坚强了。”
边说边眼泪都掉出来了,看的施云螭是哭笑不得。这女人啊,心口不一,嘴里不苦,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
“好了,没事的,这次是意外,也是对方蓄谋已久的,防不住,但是也算是逢凶化吉了。你休息会儿,等下我找人送你去芝山正常参加会议,不能耽搁了正事。我去不了,你代表我去,也只有你最了解我想干什么,其他人说不清楚,去了我不放心。你只管去就行,其他的事他们会安排好。”
“现在你知道跟着我有多恐怖了吧,这帮日本鬼子故意设局杀我,说明在国内是有内应的,所以我爷爷才安排了一个中警卫跟着我,李哥随身带着枪,而且可以随时开枪杀人。最可惜的是昨天我没把那个鬼子打死,第二次开枪,第一次杀人没瞄准,好像打在肩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