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警察看着是真解气,刚才被施云螭折磨的一肚子火气不敢撒,以为是多大的领导亲戚一样,现在局长来了,果然还是官大好使,官大一级压死人哪。
施云螭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此时施云螭的电话响了起来,施云螭看着汪正存说道:
“这位大领导,我可以接的电话不?”
汪正存的本意是吓唬下施云螭,并不敢怎么的,因为杨崇安特别交代,好好的放走而且不能出事。
在得到允许后,施云螭接起了李志的电话,李志担心施云螭,随便休息了会儿就打电话过来了,施云螭告知了李志派出所地址,当听到施云螭被警察抓了的时候,吓的李志一个激灵,挂了电话直接打车过来。
李志还没到医院,施云螭就看到汪正存跑出去接了个电话。
施云螭猜测是杨崇安的。
但是不重要了,因为任有才的电话又来了。
“我为什么要走呢,这里有个大领导说要把我再关上一天,好好审审,我干的坏事肯定会交代的。您说我为什么要走呢?”
任有才一听,就知道这个祖宗要作妖了,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听到施云螭说道:
“您就别掺和了,厉害如太上老君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才会让孙猴子从八卦炉逃脱。”
任有才一下子明白施云螭的意思,知道后面的事不是自己该掺和得了了,于是叮嘱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此时汪正存也见电话走进来,一脸的阴沉,进门之后脸色立马变化,讨好的说道:
“哎呀,小施同志,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对不起。”
施云螭笑嘻嘻的看着汪正存,没有说话。汪正存感觉到毛骨悚然的。
过了几分钟,施云螭才说道:
“不打算把我抓进去上手段审问,让我交代事情了?我看局长您对审讯很是擅长呀?有机会我也很想看看您被上手段的样子,估计您应该很坚强吧?”
几句话说的汪正存怒火中烧,作为秦安市公安局局长,何时被人如此对待过?
可是还得强压着怒火,和善的说道:
“您说笑了,我可是个正直的人,没有机会被审讯的。”
“是吗?我看未必吧。我这个人乌鸦嘴,要不我们打个赌,我赌您不出三日,必被审讯,您信不信?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您这个大油肚能不能替你分忧!”
施云螭继续刺激道。
“姓施的,你别过分,你别以为杨书记帮你说话我就不敢动你,你再嘴贱我真把你抓进去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汪正存终于还是没忍住,暴怒着说道。
“你可以试试看看!”汪正存话刚说完,李志已经进来了,直接掏出真理抵着汪正存的脑袋说道。
派出所的警察看到李志掏出枪来,也是吓得一跳,紧急着也都准备想有动作,这时候李志突然说道:
“都站住,不然我毙了他。”
说完将手中红本本扔给那个中年警察。
“这玩意认识吧?”
中年警察拿起一栏,顿时吓的赶紧说道:
“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听他的,他是中警局的。
几个警察一听,直接都呆在原地不敢动了。
此时,门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有四个黑衣人大步走了进来。其中带头的人认识汪正存,又看到李志拿着的枪,赶忙过来问道:
“是您联系我的?”
李志怒了努嘴,暗示中年警察将红本本给了这个带头的,带头的黑衣人看过之后,给李志之后敬了个笔直的军礼。
“秦安市国安局副局长钟楚江向您报到!”
李志收起了枪,对着钟楚江说道:
“将此人带走,防止其逃跑、防止其自杀。看好了,否则出了事你兜不住。”
然后转身说道:
“派出所的其他人原地别动,否则我可以随时随地射杀你们!”
拉着施云螭到了门外,小声说道:
“回信了,这个杨崇安问题大着呢,涉嫌转移国有资产、洗钱,还有其他罪行。那个女的叫凌晨曦,是秦安城建的董事长,通过在境外注册公司和国内地下钱庄配合的方式往境外转移资产,目前已经转出去不少,根据那边提供的情报,预计最近还有大额的要转走。”
“我已经联系了省级国安部门,对杨崇安父子进行监视。”
就在此时施云螭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
“您好,我想赌一把。”
施云螭没反应过来,顿了顿问道:
“请问您是?”
“感谢你的1100块钱,我想赌一把您是好人!”
此时施云螭才想起来对方是谁,于是赶忙问道:
“您在哪里?发个地址给我,我等下来找您,但是需要点时间。”
说完,挂了电话。
来回的度起步来了。现在形势紧急,地方的警察绝对不能信,只能动用其他力量了。
掏出手机打给了柴振邦,快速的把情况说了下,要求立即监视逮捕杨崇安、其儿子,并秘密逮捕凌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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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振邦听完也感到震惊,请示盛书记之后会要求驻在景芝市的武警配合,同时由省公安厅牵头这调警察办案。
柴振邦思考片刻之后,同意了。并且表示将会安排,同时让施云螭不要乱动等着省厅支援。
施云螭再次走进来的时候,国安的人正打算将汪正存带走,施云螭看着汪正存笑道:
“哎呀,不好意思啊,局长。我忘了告诉我你了,我的乌鸦嘴灵验的时间很短,委屈你了,回头我有时间回来看看你究竟能坚持多久才会招。”
转身看着几个警察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干不干净,但是不管干不干净,只要没杀过人,就还有机会挽救。我给你们个机会,把你们知道的说出来,特别是涉及到秦安市人民医院的事情,为什么我去换个药都紧张成这样要把我抓起来!”
“还有就是如果知道点别的,比如秦安城建集团的事情,那更是戴罪立功了。否则等武警来把你们带走,可就没机会自首咯。”
这时候带走施云螭的那两个警察当中的一个,站出来说道:
“我愿意说,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只是凭着工资吃饭,按照领导安排办事,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施云螭笑了笑。
“这样吧,你们把自己知道的写出来,按手印交给我我会转给专案组,然后就回归岗位。不过在写之前我有件事要问你们。你们怎么那么快就知道我在换药的的事,从我到医院也就是20多分钟的事,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到了。”
刚才率先说话那个警察这时候看了一眼中年警察,中年警察无奈的叹了口气,点头示意说吧。
“我们跟医院之间建立了快速沟通渠道,一旦医院发生有重伤人员就医,就会跟我们联系。好像是之前几个工地的人员受伤,但是因为工头不愿意支付医药费,所以医院就不愿意医治。此事当时闹的很大,所以上面就下了命令凡是有重伤的到医院都必须第一时间报到派出所。
此时,那个中年清楚眼看憋不住了,也把话接了过来。
“此事我当时出过警,是城建集团下属的工地一直没有向包工头兑现工程款,恰好当时发生一起工地事故,死亡2个,重伤4个,轻伤好几个,重伤的4个最后死了1个,残废3个。这件事后来被压下来了,不让我们参与处理。除了此事,近两年来秦安市还发生多起讨薪事件,基本都跟城建集团有关系,我印象中都出过很多次警情。”
施云螭一听,心想这不联系上了,于是对着中年警察说道:
“您贵姓?”
“免贵姓管,叫管云恒,是秦安市市局。”
“他是我们市局的管副局长。”刚才的警察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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