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瘫在地上撒泼打滚、看似虚弱不堪的聋老太太,
发出了一声非人的、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最原始的、对死亡和痛苦的极致恐惧!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她竟然爆发出了一种完全不符合其年龄和身体状况的、
近乎滑稽的、惊人的敏捷速度!
只见她像屁股底下安装了弹簧一样,“噌”地一下从冰冷的地上蹦了起来!
也顾不上拍打满身的泥土和污秽,更顾不上一把老骨头的老脸和形象,
头发散乱,双目圆睁,眼神涣散,如同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瘸皮老狗,
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朝着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方向亡命狂奔而去!
那速度,简直堪比受了惊的野兔,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奄奄一息、
需要人搀扶的老态?
一边没命地跑,还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变调了的哀嚎和求饶,
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别抓我!我不去!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林处长!林爷爷!祖宗!
饶了我吧!我回家!我马上回家!我闭门思过!我磕头认错!我真错了!
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老狗吧!小黑屋……不能进啊!进去我就死了啊!”
这突如其来、戏剧性拉满的一幕,把全院的人都看傻了!惊呆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刚才还哭天抢地、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恨不得当场死在这里的老太太,
转眼间就跑得比受了惊的兔子还快?
这变脸的速度,这逃命的劲头,这中气十足的哀嚎,
哪里像是个快要入土的人?这简直是旷世奇观!滑天下之大稽!
傻柱拄着拐棍,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手里的拐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贾张氏和几个老娘们面面相觑,一脸懵逼,随即露出鄙夷和讥讽的冷笑。
躲在门后的阎埠贵更是差点笑出声,赶紧用袖子捂住嘴,
肩膀一耸一耸的,憋得满脸通红。
整个中院,陷入了一种极度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只剩下聋老太太那仓皇逃窜的、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和凄厉的哀嚎声
在寒风中断断续续地传来,更添几分讽刺和寒意。
林动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
他面无表情地掸了掸军大衣前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看着那连滚带爬、瞬间消失在月亮门后的狼狈背影,
嘴角那抹讥诮的、带着一丝残酷意味的冷笑,愈发明显和深刻。
他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那些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的邻居,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重压,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都看见了?这就是无理取闹、污蔑构陷、挑战厂规厂纪的下场!
保卫处的小黑屋,永远为这种不安分守己、破坏和谐稳定的人敞开着!
以后谁要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舒坦,皮痒了,想进去体验体验生活,
尽管学她。我林动,一定满足你们这个愿望。”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群被彻底震慑住、灵魂都在颤抖的禽兽,
转过身,背着手,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
不紧不慢地朝着自家新院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
仿佛一尊不可撼动的、掌控着生杀予夺大权的神只雕像。
经此一役,聋老太太那点可怜的、狗急跳墙的“阳谋”
被林动以最直接、最霸道、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彻底碾碎,踩进了泥泞里!
全院禽兽再次用最直观、最震撼的方式,清醒地认识到,
跟林动玩任何手段,无论是阴险的诡计还是拙劣的阳谋,
都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其辱!
在那绝对的实力、冰冷的规则和狠辣无情的作风面前,
一切花招和表演,都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四合院的天空,颜色从未如此分明过——顺林动者,或许能苟安;
逆林动者,必遭雷霆碾压!
聋老太太那场拙劣的“阳谋”闹剧,虽然被林动用“关小黑屋”
暂时吓退,老虔婆连滚带爬、哭爹喊娘地逃回了后院,
但这件事就像一根又细又尖的鱼刺,不深不浅地卡在了林动的喉咙里,
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让他浑身不痛快,心里窝着一股邪火。
老东西当众嚎的那一嗓子“林动要杀我”辑上漏洞百出,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疯话、是污蔑,可这盆脏水泼过来,它恶心人啊!
现在全院上下,明里暗里,谁不知道他林动跟一个七老八十、
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太杠上了?这要传扬出去,好说不好听!
不明真相的外人会怎么想?得他林动恃强凌弱、心胸狭窄,
连个快死的老婆子都容不下?心经营的、在厂里刚刚树立起来的
威信和形象,绝对是个污点!
直接动手?物理消灭?那更是下下之策!那就真坐实了“欺负老弱”
“杀人灭口”的恶名,彻底落了下乘,授人以柄,后患无穷。林动没那么蠢。
可不收拾她,任由这老妖婆像块滚刀肉似的在那里膈应人,
时不时跳出来恶心你一下,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既要彻底摁死她,永绝后患,还得把事情办得漂亮,
办得合法合规,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甚至还得让人觉得她是罪有应得!
林动阴沉着脸,胸中闷气翻涌,走回自家新院的路上,
正好看见傻柱那小子,拄着个破拐棍,缩头缩脑、鬼鬼祟祟地想趁乱溜回中院
自家屋里去。一看到傻柱那副怂包软蛋的晦气样,林动心里那股压抑的邪火
“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要不是这个有勇无谋的蠢货当初被易中海当枪使,
屡次三番来找茬,哪有后来这么多破事?,他自己成了废人,
聋老太太趴在他家门口哭丧撒泼,他倒好,不赶紧撵人,还在那儿假惺惺地充好人、
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