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曹丽提拔,万东虎真的是拼了,把重要的人事权力授予给宁心远。
宁心远会要这权力吗?
当然不会要,权力是把双刃剑,何况是这种非常敏感的人事权力。
这就好比皇上跟太子说,我要退休了,所有权力转移给你,你拿去吧。
太子如果相信了这话,那就是傻瓜,回头老皇上就想办法换太子,连什么叫试探都不懂,让你接班我能放心吗?
万东虎说这话未必是试探,他也不是什么皇上,但是宁心远不傻,哪会万东虎说什么就是什么。
“万书记,你是县委书记,哪能以我的意见为主?有事情我们商量着来。”
万东虎道:“对,商量着来,曹丽这事,你多支持,你刚来,对人事不熟悉,但这没关系,你看中谁了,跟我说一声,就用谁。“
宁心远在心里想了一想,他的确需要一点人事上的权力,提前布局,他现在与万东虎就是在交换,交换也叫商量。
看了万东虎和曹丽一眼,宁心远略是点了点头。
曹丽不过去是当个团县委书记,虽然是正科,但是没什么实权,老万愿意满足曹丽,就让他满足吧。
如果因为曹丽冲撞他的事,一直不同意这事,倒显的他小气。
看到宁心远点了头,曹丽开心坏了。
要知道在县里头混个副科已实属不容易,而要想当上正科,那更是难上加难,实属人中龙凤。
为了升副科和正科,大家可以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什么招数都要使出来。
如果万东虎不在旁边,曹丽可能扑到宁心远身上,亲宁心远一口。
第二天是周末,万东虎等人回去了,而宁心远和万东虎说一声,在省城还有事,等一等再回去。
而等万东虎走后,宁心远坐飞机去了京城。
回京城的家看一看。
欧鹿怀孕四五个月了,宁心远要看一看她。
看见宁心远回来了,欧鹿很高兴,扑过来,宁心远忙让她小心些。
然后轻轻抚摸着欧鹿的肚皮,欧鹿笑说:“你听听,能听到什么吗?”
宁心远把耳朵放在肚皮上,仔细听了一会儿,能听到一种心跳的声音。
“你感觉他在里面动了吗?”
欧鹿笑着道:“感觉到了,你猜是儿子还是女儿?”
宁心远道:“儿子女儿都行,我都喜欢。“
欧鹿道:“我喜欢儿子。”
宁心远笑道:“如你所愿。”
欧鹿又笑了笑问:“你一人在县里,身边有女人吗?”
宁心远道:“有啊,哪能没女人呢,但是我正眼都不瞧她们一眼,都是些胭脂俗粉,理她们作甚。”
欧鹿呵呵地笑着:“如果不是胭脂俗粉,你是不是就正眼瞧了?”
“这个……小县城没有不是胭脂俗粉的女人啊,又不是大城市,你说对吧?”
欧鹿哼了一声道:“万一有呢?”
宁心远道:“有就有吧,论谁也比不上你啊。”
这话说的欧鹿爱听,笑了。
女人就是要哄的。
宁心远在京城待了一天,陪着欧鹿说话,给欧鹿做饭,当了一回居家好男人。
接着,就急匆匆地回到济州市,吕军开车到济州市机场接他。
宁心远下了飞机后,以为只有吕军过来,一看张东也跟着来了。
张东没有机会跟宁心远到济州市出差,在家里早等的火急火燎了,担心宁心远不想用他当秘书了,听说吕军要去接宁心远,赶忙和吕军一起过来。
看见张东,宁心远倒没说啥。
张东其它方面不行,但是在服务领导这一块,做的确实不错。
行吧,继续用着吧。
回到了三水县后,到了周一,万东虎主持召开县委常委会,让宁心远汇报了到省城出差一事,以体现他这次与宁心远出差,有了重大收获。
除此之外,有关老县委大院拆迁和古城建设的事,也在常委会上议了一议。
万东虎明确让宁心远负责。
这话说完后,吴世平脸上有些不自在。
宁心远作为县委副书记,管的事情太多,也太重要了。
明显侵蚀了县政府的部分权力。
王善桥听了,也是不太自在,拆迁工作原来是他负责的,现在让宁心远全权负责,那还有他的事吗?
可他们没法反对,老县委大院拆迁的事是宁心远搞定的,古城建设的事也是宁心远提出来的,与他们没有多少关系。
常委会散后,宁心远带人就去了老县委大院。
在老马和老刘的帮助下,反对拆迁的其他老干部被搞定了,连老马和老刘都同意拆迁了,大势所趋,不好再阻挠了。
有部分产权复杂的老房子,有人仍然想死缠烂打,多要好处,那就不客气了。
个人利益不能凌驾于公共利益之上,因为难保就有那种极端的人,非要与众不同,不讲公共利益,自私自利到极点。
在宁心远的努力下,老县委大院的拆迁协议基本上就全部签订完了。
一签订完拆迁协议,老县委大院的拆迁就进入了正式拆迁之时。
另一方面古城的选址工作也开始推进,文化局围绕古城建设,开始挖掘历史资源。
在这期间,宁心远去云山镇看了一看,他去的时候,带着张东和王修林两人一起去的。
张东作为跟班秘书,不带他不好,不带他,就是不用他当秘书了。
而王修林跟着去,则是想让他写一写材料,另外王修林上次去了云山镇调研了旅游业发展。
这一次,宁心远就让他跟着去了。
别人一看王修林经常服务宁心远,就觉得不简单了,搞的王修林比另一名综合科副科长杨建刚风头更盛。
杨建刚的副科长资历比张东老,如果从军提了县委办副主任,杨建刚有可能接综合科科长一职。
而现在张东作为副科长是宁心远的秘书,王修林又在为宁心远服务,这在别人看来,他俩就比杨建刚出风头。
宁心远坐着车子,张东坐在副驾驶座,而王修林则与宁心远坐在了后座,这让张东见了,心里不是滋味。
可是他又不好与王修林相争,跑到后面坐着,让王修林坐副驾驶座,那样的话,就感觉不太合适了。
而王修林不是宁心远的秘书,反而好超脱,不必想的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