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月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界面,说道:“你看,马丽医院宣布应战了。”
“哦?还真应战了。”
陈远接过手机,简单看了看新闻标题,上面赫然写着《中西医对决:香江马丽医院回应,应战!》
他嘴角微微上扬,“终于咬钩了,虽然晚了几天,不过还挺佩服他们的勇气的。”
林秋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们要是再不应战,面子上可就彻底挂不住了。
不过他们自己还定了一些规则,看样子,不打算征求我们意见。”
“还挺霸道。”
陈远好奇地看着林秋月,问道:“说说看,都定了哪些规则?”
林秋月从陈远手里接过手机,轻点屏幕,念道:“第一,比试定于三日后进行,也就是9月17日,为期一个月,一个月后,根据治疗效果判定胜负;”
“嗯!这条没问题。”陈远应了一句。
“第二,他们将分别邀请世界卫生组织和亚洲卫生组织的专家组成联合评审团,监督整个比试过程;
第三,所有参加比试的患者必须经联合评审团共同确认,比试双方的治疗结果由联合评审团进行认定;
第四,为防止作弊,双方在治疗期间,允许媒体进行拍摄、直播及报道。”
陈远缓步走向客厅,语气淡然:“基本没问题,不过联合评审团要增加夏国卫健委和香江卫生管理部门,不用征求他们的意见,直接发布公告。”
陈远毕竟没接触过世界卫生组织和亚洲卫生组织,担心他们暗中使坏,到时乱搞一通就不好收场了。
他并不在意由马丽医院来定规则,但作为裁判角色的评审团,还是要尽量让它保持公正。
林秋月立即明白了陈远的用意,点点头,“我等会儿马上发布公告。”
“辛苦了!”陈远轻抚她的脸,柔声道。
林秋月脸上露出一抹红晕,轻声道:“这本就是我的工作,我可不是在帮你,你别忘了,我可是医馆第二大股东。”
陈远爽朗一笑:“哈哈!也是,不过咱们要尽快寻找晚期肝癌患者了。”
林秋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说道:“这个不难,之前有不少肝癌晚期患者上门求医,可都被我们婉拒了,因为他们根本支付不起高昂的治疗费用。
现在好了,趁着比试有人赞助,可以免费治疗了,明天我就联系他们。
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这个消息,估计得开心死。”
陈远眼神微凝,沉吟道:“嗯!晚期肝癌患者的治疗费确实高,不过也没办法,现在我们手上的灭癌丹可不多,要是放开了用,恐怕撑不了太久。”
陈远想到了在望月湖底种下的归元藤,要是能够移植成功,以后就有源源不断灭癌丹可用了。
但当下,时机尚未成熟。自己还背负着完成万亿财富任务的重担,灭癌丹的价格自然也不能定得太低。
香江马丽医院应战的消息如野火般在网络上迅速蔓延开来,各大媒体纷纷跟进转发报道。
社交媒体上各大博主纷纷登场,一时间,话题热度飙升,相关词条迅速登上热搜榜首位。
甚至有人搞起了赌局,兴致勃勃地预测谁将赢得最终的胜利。
各路专家也纷纷赶来凑热闹,迫不及待地下场分析,中医粉与西医粉在评论区里吵得不可开交。
陈远和马丽医院的较量还没正式开始,网上的中医粉和中医黑便已杀得难解难分。
无数患者和家属十分关注这场史无前例的医疗比试,他们看的不仅是这场比试,更是关乎未来治疗方向的抉择。
他们渴望奇迹出现,更希望看到医学的边界被重新定义。
一直以来,不少西医专家对中医治疗持否定态度,认为其缺乏科学依据。
此次中西医大比拼,堪称有史以来首次以公开、透明的方式正面交锋。
中医究竟行不行,这场比试将给出最直截了当的答案。
倘若陈远能够胜出,无疑将一举打破西医对中医的质疑,为传统医学正名,让那些中医黑们乖乖闭嘴。
回到房间,陈远洗漱一番就入睡了。
林秋月仍在医馆的电子档案库中仔细翻查着过往患者的病历资料,她急切地想要尽快筛选出符合条件的肝癌晚期患者。
穗州,黄铺区长洲岛的一户人家,此时灯光仍未熄灭。
病床上,58岁的肝癌晚期患者张志国蜷缩着身子,冷汗浸透床单,止痛药的效果越来越短。
妻子轻轻地为他擦拭身体,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
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可她却不理会,专心地为丈夫擦拭着身体。
直到手机第三次震动时,她丈夫终于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雨晨,接……接电话吧。”
她这才拿起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本想要挂断,可想到这个电话已经响了三次,便迟疑着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你好,请问是张志国先生的家属吗?我是大病医馆的林秋月。”
大病医馆?林秋月?
张志国的妻子林雨晨浑身一震,手微微发抖。
她听过这个名字,那位是大病医馆的老板娘,当初就是她拒绝了自己的请求,可现在突然打电话来,究竟是什么事呢?
来不及多想,她连忙应道:“我……我是……我是张志国的妻子,我叫林雨晨,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心脏怦怦直跳,仿佛预感到命运的转机。
果不其然,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往往惊人地准确。
只见林秋月的声音在电话的那头传来:“你好,林女士,我们医馆正在与香江马丽医院开展一场中西医治疗比试。
比试的病种正是肝癌晚期,此次给你来电话,是查到你先生之前来过大病医馆看诊。
不过因为费用问题,未能安排治疗,现在我们正在为比试征集患者,请问你们愿意参加吗?
放心,治疗费由三家制药公司联合赞助,不用你们出一分钱。”
林雨晨握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而出,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颤抖地问道:“真……真的不用花钱?你们……不是在骗我吧?”
她虽然知道对方不会骗自己,但还是习惯性地追问了一句,生怕这突如其来的希望只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