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白瑶的讲述,庆拙显得有些兴致缺缺,这奖励也不是很丰厚啊!
对他压根就没什么吸引力。
先说筑基丹,他仅靠自己就能炼制,功法倒是能看得过去,他也确实需要一门剑法来配套。
金丹功法虽然珍贵,但也没那么夸张。
至于被长老收为弟子。
庆拙倒是沉吟了片刻,玄道宗共有内门四峰,分别是由掌门和三个金丹长老把控。
只有精英弟子才能拜入。
外门考核就是其中一位长老提出来的,如果是拜入他们门下那还说得过去。
但要是像白堂那种没实权的长老门下,那就差点意思,不值得冒险。
“主人,我还没说完呢!”白瑶继续补充道:“想要获得以上奖励就必须将秘境内得到的资源上交宗门,价值足够就可以兑换,虽然大部分人都会上交所得物,换取资源,但也有一小部分会独自留下。”
“其中有位师兄的事迹在宗内广为广为流传,主人想听嘛?”
“别废话快说。”庆拙又是一巴掌打在他圆润的屁股上,以是惩戒。
白瑶身子颤了一下,徐徐地说道:“传闻那位师兄在秘境内获得了一枚,龙血真丹。
庆拙第一反应是:开什么玩笑!
就南域这鸟不拉屎,顶级修士路过呼吸一口灵气都觉得晦气的地方,会有龙血真丹这种逆天丹药?
‘丹道小解’上记载了许多丹药,龙血真丹就是其中之一,但并未记载其实炼制方法。
同样许多丹药有记载,但却没有炼制方法,像是一本残缺书卷。
如果他猜测没错,‘丹道小解’很有可能就是从那处秘境里带出来的。
之前那粉衣少女也说过,紫仙炉是一位长老从秘境里带出来的。
结合以上,坠落于道玄宗附近的秘境,极有可能是一位绝顶强者死后所遗留下来的。
这样的话,那就很有必要去一趟了。
庆拙眼神坚定,按耐住内心的喜悦,一定要进去一趟,不说在寻一枚龙血真丹,就算只找到全篇的‘丹道小解’对他来说也是价值非凡。
“那位师兄现在在哪?”
白瑶摇头:“都说了是传闻,主人当一个故事听就好了。”
“怎么报名进入?”
白瑶吃惊地看着庆拙,刚才不是还说不感兴趣么。
现在又感兴趣了?果然,男人就是爱变心。
“进入秘境是要厮杀的,遇到天羽宗的人,主人一届炼丹师没有战斗力,进入恐怕会有生命威胁。”
确实。
别看他内门考核时战胜了白瑶妹妹,那那全靠偷袭,和装备的领先,他自身战斗力,不是战五渣,也差不了多少。
经她这么一说,倒也提醒了庆拙,他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思考此事的可行性。
去肯定是要去的,但在此之前他要狠狠提升一波修为。
“行,我考虑一会。”庆拙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待白瑶离开后,庆拙又开始埋头炼丹。
整整半个月,他都窝在丹房内。
修为也从原本的炼气六层,嗑药磕到了炼气九层。
炼气期一共有十二层,能在短短半月内突破三个小境界,放在外面都不会有人相信,也就只有庆拙这种把丹药当糖豆吃的能够做到。
如此天赋,真乃恐怖如斯。
两宗约定好,进入秘境的修士不能超过炼气期,他炼气九层如果在加一件炼气巅峰的法宝,那就可以在里面横着走了。
就在他准备出门找一件合适的法宝的法宝时,丹房的门忽然被人敲响,张龄烟熟悉又带着一股魅惑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庆拙你在吗?”
“怎么,嫂嫂又来求丹了?”半个月没开荤了,今日刚好和嫂嫂深入交流一番。
庆拙打一打开门,就看见一脸得意的张龄烟站在门口。
“恭喜嫂嫂突破炼八层。”他一眼便看出了张龄烟身上细微的变化。
她的天赋本就不差,有了丹药的辅助,突破也是水到渠成。
张龄烟原本还想炫耀一波,嘲讽一下庆拙。
但此刻她竟看不透他了。
不过张龄烟也没多想,丹毒侵蚀修为下降很正常的,难道他修为还能超过自己不成?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要是炫耀的话,那大可不必。”
“”
张龄烟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道:“你能炼出蜕骨丹吗”
“蜕骨丹?”庆拙愣了一下,那不是提升资质的丹药吗?
稀有程度不亚于水泽丹,虽然他这些天吃了不少,但也不妨碍它珍贵。
若是放在宗门集市上出卖,少说能卖出一百灵石。
精明了不少了嘛,知道要贵重丹药了。
“嫂嫂不是说最后一次了吗?嗑药是不是很爽?”
张龄烟脑袋,不敢和庆拙对视,嗑药那何止是爽,简直是爽翻天了。
而她要做的只是配合主动扭腰,坐一个小时上下蹲而且,实在不要划算。
“我报名参加了宗门的秘境试炼想趁着这半个月冲击一下炼气九层你说句话,行还是不行”
“当然行了,我那死鬼表哥可是拖我照顾嫂嫂。”庆拙笑着,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蜕骨丹。
张龄烟眼前一亮,伸手就要接。
但庆拙抢先一步,将丹药叼在嘴里,示意她这样取。
张龄烟的手僵在半空,爬上床,用嘴叼下了那颗丹药。
然后便是
你中有我,而我包裹着你,直到一股暖流缓缓到来,两人都兴致高涨。
夜晚的风吹不走两人高昂的兴致,玉体横陈,床沿撞击着墙壁,玉腿夹着腰部,脚趾蜷缩一团。
天亮时,张龄烟虚弱得一瘸一拐离开了丹房。
庆拙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地盯着天花板,耕那片水分很足的地耕得他快虚脱了。
果然只有累死的耕牛,没有犁坏的土地。
穿好衣服,庆拙报名参加了秘境历练。
秘境全名叫,天阳秘境,只要是内门弟子都可报名参加。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要抓紧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免被天羽宗的人当路边一条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