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放心,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之前你在自我安慰的时候,我有对做些什么吗?”
“你闭嘴!要不是你给我吃那些奇怪的丹药,我怎会,怎么会”宁月如像是被捉住了某条小尾巴,气愤的握紧小拳头,给了他一拳。
“此事你在敢提起,休怪我不客气!”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庆拙耸耸肩,将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丹药小解身上。
翻开第一页,里面记载的是各种效果奇异却很鸡肋的丹药。
比如让人对当康发情的丹药,普通的猪也可以。
或者是改变一个人的性取向。
他继续往下看去,跳过了炼丹过程,只看丹药作用与材料。
翻着,翻着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人丹?这里面居然有人丹的炼制方法,而且篇幅极多,占据了全书的三分之一。
他大致翻阅完,低头沉思了许久。
人乃天地之灵,修真百艺皆可以人为材
“宁仙子,服用人丹会有什么后果。”
“吃人丹?”宁月如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后说道:
“如果是真邪之分的话,服用人丹肯定是魔头行为,但只论修行的话,人丹效果其实更好。
“修仙者在迹不在心”
“那宁仙子是善是恶。”
“我没一巴掌拍死你,已经是莫大的善良了,要是在太清宫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切,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抱得最紧,叫得最嗨。”
“你说什么?”宁月如皱起了眉头,强忍着一掌拍死他的冲动。
她体内的灵气,在接受了天阳道人的传承后就已经在开始慢慢恢复,修为也不在有所压制,恢复到了金丹期,若不是故意压制,单是气息就能将眼前的男人压成肉泥。
“我累了,你出去吧,等天阳宫被我带走,这里就会坍塌。”宁月如要独自一人熟悉天阳宫的超控布局。
要不了多少时机,就会有其它势力的人敢过来抢夺。
“我有个婢女在困龙池入口你帮我带过来呗。”庆拙想了想又说道:“我嫂嫂也在秘境内,顺便帮我看看她还活着没。”
“婢女,是暖床丫鬟吧。”宁月如吃醋似地说道。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庆拙睁眼说着瞎话。
宁月如看了他一眼,神识借助天阳宫俯瞰了整个天阳秘境,最后在困龙池附近一处洞穴内找到了白瑶。
白瑶服下一颗丹药,盘腿调节着体内混乱的气息
“庆拙不会有事吧?”她是万万没想到,庆拙会在那种危难时刻出现救她一命,在她的印象里,他只是个用丹药胁迫她妥协的“外门弟子”。
想着想着,她便开始担忧起庆拙的安全,当即起身就要去寻,只是她刚一站起就发现自己此刻竟离开了天阳秘境出现在了外界。
同她一起的还有好几人,道玄宗加上天羽宗近百人进去,此竟只剩下寥寥数人。
“庆拙主人你在哪里?”白瑶视线扫过周围几人,都没发现那道喜欢穿青色长袍的身影。
“终究是死在里面了吗?”她一时不知是该喜该悲,可能是悲伤多一点吧。
“秘境里的人我全都送出去了,至于你说的嫂嫂我没看见她,想来应该是死了。”宁月如收回神识。
张龄烟死了?
庆拙没想到她会死在这里,他对张龄烟没什么感情,只是把她合适的杯子rbq,而且还不是他一个人的rbq,死了也就死了。
但表演一下还是要有的,他抹了抹眼睛,把这辈子伤心的事想了个便,前挤出一滴眼泪:“我表哥死之前拖我照顾她,没想到”
“好了,好了,你嫂嫂又不是我的人杀的,赔你一件法器总行了吧。”
“在加一朵火莲。”
“没问题。”宁月如摇了摇脑袋,她的清白就被这种人给夺走了?
就在庆拙心满意足准备离开时,宁月如忽然叫住了他,“以后你要是混不下去可以去天清宫找我,还有道玄宗不要呆了。”
“多谢宁仙子告知。”
“叫我月如就好了。”
庆拙在睁眼就发现自己已经出了天阳秘境,站在火山口。
他抬头往望向空中,一座巨型楼宇悬浮在半空中。
“庆拙你还活着?”许止若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附近。
进入天阳秘境的人员清单许止若是有看过的,金丹修士可以做到过目不忘,所以她认识庆拙也很正常。
“拜见许长老。”庆拙拱手行礼。
“免礼,你先和我回宗。”说完,她也不等庆拙回答,一挥衣袖,带着他回到了道玄宗内。
明明才过去几天,庆拙却有种恍然如世的感觉。
“天阳秘境内发生了什么?”
庆拙将天阳秘境的事情大致简述了一遍,当然其中省去了他和宁月如发生的那一点小事。
“太清宫?”许止若呢喃着。
“长老知道太清宫?”
“只是听说过,传闻那是东海顶级势力。”
“以后的日子太平不来了,你先下去吧。”许止若挥退了庆拙后,立马来到了宗主峰,找掌门商量迁宗的事。
趁太清宫目前还对道玄宗没有敌意,必须得赶快离开。
庆拙离开了玉淬峰后,他并未返回丹房,而是去了炼器峰寻找李清婉,他向来遵守承诺。
再次来到李清婉的楼阁前,这次门口没了那两位弟子的看守,他直接就是推门进入。
屋内依旧他上次来一样满是水雾,中央的水池中,一道倩影此时正在沐浴。
“李师姐,你要的火莲我给你带回来了。”
李清婉看到是庆拙拙后,很是惊讶,“我还以为投资失败,你死在天阳秘境里了呢。”
“信不侮使命,火莲我替师姐带回。”
“不着急,这温泉可是好东西,加上了灵物能强大体魄,你脱了衣服下来一起泡吧。”
这么直白的吗?
庆拙本来还想客气一下,没想到李婉清直接就让他一起洗了。
水池里面还没试过呢。
“那师姐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