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多少回,也许两个人的爱情,却只能一个人在回忆中走完。
这首诗像一串被风解开的樱花手链,每片花瓣都坠着年轮刻度的想念:
像你们约好每年存一封未寄的信在树洞,今年拆开却发现往年信纸都化成了花瓣标本。那些被风数了又数的花期,是时光在年轮里刻下的摩斯密码,只有俯身贴耳的老树能破译。
像小时候把纸船放进涨水的阴沟,长大后才发现每朵樱花都是升级版的纸船——装着陈年絮语的气象气球,专挑起风时集体远航。当第n批花瓣着陆在你肩头,请相信这是穿越时空的特快专递。
像奶奶临终前织完的樱色毛衣,袖口总漏着几针没藏好的线头。如今每次花开,你都觉得是她在云端重新接线,把断在春天的对白织成永不签收的芳香存根。
(就像有人用樱花瓣当邮票往旧时光汇款,这首诗提醒我们:当风搬运余香时,所有未完成的约定都会变成时光长河的摆渡船。数数衣襟上的花瓣吧,每片都是春天开出的无期存单。
这首诗像一封穿越时光的情书,用樱花与风讲述着那些说不出口的惦念。
樱花开了多少回——就像我们总在春天数着花瓣,数着分离后的年月。樱花每年绽放如约而至,可树下等的人始终没来。这种等待不是撕心裂肺的呐喊,而是把思念悄悄叠进每一片飘落的花瓣里。
树下每一缕风都在替我告白当现实的距离无法跨越,连吹过你耳畔的风都变得珍贵。诗人让风带着樱花余香,代替自己去轻抚对方的发梢——像极了我们雨天望着窗外,幻想雨滴能把心事捎给远方的人。
那些风里漫漫渡给你的,可能是初遇时落在肩头的花瓣,是分别前树下飘散的香气,甚至是某个春日共同呼吸过的空气。樱花易逝,但属于两个人的记忆,会随着每年花开一次次重生。
全诗没有一句我想你,却让满树樱花成了思念的刻度,让穿行千里的风成了深情的信使。就像真正浓烈的感情,往往藏在看似平常的今天风大,记得加衣这样的日常叮咛里。
当我们站在樱花树下,看着花瓣随风飘向云朵的方向,突然就懂了:有些牵挂不必说出口,春天自会带着所有未尽的言语,轻轻叩响另一座城市的窗棂。
整座邮局瞬间开满粉色的心跳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