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棲心想腹肌他都还没看过呢。
不过他也不是很想看。
要是再让他看见陆聿珩有八块腹肌,估计他这辈子都没法对陆聿珩的脸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这不行。
腹肌常有,像陆聿珩这么权威的脸不常有。
利弊权衡陈棲还是懂的。
两人进了酒店,刷了身份证,果然陆聿珩这次定的是双人房。
已经將近十二点,陆聿珩简单收拾了下行李,冲了个凉出来。
他身上裹著白色浴袍,少有的没吹头髮就走出来,看向床上瘫著像条海带的陈棲:“中午想吃什么我叫餐。”
陈棲蛄蛹了两下:“酒店有什么”
“传统中西餐都有,还有一些法餐,你想试试吗”
陈棲摇头。
他在吃的方面就是条相当好满足的小土狗。
“来一碗麵条吧。”
陆聿珩『嗯』了一声,帮他下好单。
“下午要去见几个学术大拿,穿正式一点。”
“哦。”陈棲想了想,问,“是要穿西装打领带吗”
陆聿珩点头,忽然抬眼:“你是不是没有”
陈棲相当实诚地点头。
“”
陆聿珩沉默了几秒,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米白灰色的西服,还有朵金属的胸。
陈棲很少见到陆聿珩有这个色系的服饰,大部分工作的时候陆聿珩都是白衬衫或者白t,偶尔看见他穿运动服也是浅色为主。
察觉到陈棲的诧异,陆聿珩表情很微妙,是几乎从未见过的窘迫:
“成年时父亲送的成人礼,只穿过一次。”
“你可以试试。”
“啊那太珍贵了。”陈棲连忙拒绝。
主要是他怀疑陆聿珩的衣服他穿上会像个麻袋,並不想自取其辱。
没想到陆聿珩直截了当地解释了:“我发育晚,成年的时候也不到一米八,你可以试试。”
陈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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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怎么听了感觉更羞辱了
眼看骑虎难下,陈棲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接过陆聿珩递过来的西服。
嘶这个logo他认识。
西服一套要好几个w。
陈棲动作更小心了,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变成负债人士。
“嗯,刚刚到晚上学术会吴教授也来嗯我会到的。”
“带了我师弟,到时候你会见到的。
“读研的,研一”
陆聿珩站在落地窗前,站姿笔直,嗓音沉稳而流畅地用英文和对面交流。
刚一回头,声音戛然而止般地顿住了。
陈棲穿上他的西服比想像中好看很多,或许是因为陈棲长得真的很嫩的缘故,脸蛋和米白色的衣服呼应起来,完完全全就是十八岁的小少年。
带著初次穿西服的不適应和侷促,只露了三分之二个身子出来。
陆聿珩喉结一滚,回过神来和电话那边说了声抱歉,然后加快语速三两句结束交谈。
通话掛断后,陈棲才小声说:
“师兄胸针我不会戴。”
“我帮你戴。”
说著,陆聿珩两步走到更衣室门边。
刚靠近,陈棲就闻到一丝属於陆聿珩身上的沐浴露香气。
两人几乎是贴著的距离,陈棲没敢猛吸一口气,只小心翼翼地换气,果然和他想像中的舒肤佳味道特別相似。
啊
男妈妈
“什么表情”
陆聿珩失笑一瞬。
循著他已经有一丝迷离的眼神,落到自己敞开一条缝的睡袍。
能看见他腹部上清晰的腹肌纹路,甚至还有腹股沟明显突起的静脉血管。
果然。
陈棲就是馋他身子。
陈棲也注意到眼前的腹肌,几乎窒息一瞬,血衝到天灵盖和耳廓边,整个脑袋都热起来了,倏地抬手替陆聿珩拉好了衣服。
“”
陆聿珩完全没预料到。
这是
想摸,结果太紧张摸错地儿了
“师、师兄。”陈棲確实紧张得要缺氧了,语无伦次地,“你衣服开了,我帮你拉一下绝对没有要轻薄你的意思!!”
他脑袋低得厉害,就差找条缝钻进去。
陆聿珩似笑非笑,只觉得陈棲是找了个藉口,也没戳穿:
“嗯,谢谢师弟。”
其实陈棲如果想摸,他也可以让陈棲摸一下。
算了,来日方长。
胸针刚戴好,陈棲找了个系领带的理由又钻进了更衣室,红著脸在里面待了好几分钟都没凉下来。
不是清冷师兄!!
陈棲怎么隱隱嗅到一股风流味。
类似於耽美文里的攻蓄势待发马上要开屏的感觉。
不要。
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想嬤一个人,不要变成矿工啊!
陆聿珩耐心地在外面等了十来分钟,直到送餐服务上门,热腾腾的麵条盛上桌,他才敲了敲更衣间的门:
“吃饭了。”
“来了。”
陈棲三两下把西服脱下来掛回衣柜里。
-
下午的学术会议四点开始,陈棲跟著陆聿珩三点半就到了会场。
陈棲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学术论坛,面对满厅的美食,少有的没化身蝗虫,非常老实地跟在陆聿珩身后。
“师兄啊。”陈棲贼兮兮地环顾一圈,凑到陆聿珩手边,“他们大部分都是a大的誒,好强。”
陆聿珩挑了挑眉。
陈棲眼神里的艷羡很明显。
a大。
確实很有含金量,国內3。
“我夏令营拿到的offer也是a大的。”陆聿珩像要证明什么似的说道。
果然,陈棲投来很崇拜的眼神。
“师兄怎么没去啊a大誒虽然我们学校也很强。”
陆聿珩抿唇:“我妹妹身体不好,当时还在住院,为了照顾她,选了本地的学校,后来读博也没心思出去读了。”
“这样啊”
陈棲一边听台上人的匯报,余光小心翼翼地瞟到陆聿珩脸上。
虽说陈棲没什么大抱负,觉得在哪儿读都没差。
但在组里待了这么久,多少能感受出陆聿珩和其他人的区別。
偶尔陈棲听他组会匯报时,也会恍惚几秒,脑补出陆聿珩在国外时,被簇拥包围在人群中熠熠夺目的样子。
陆聿珩这样的人,仿佛天生就该站在最高处。
以至於听陆聿珩如此平静地说出这样的话,有种落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