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
陈棲嚇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了。
苍天在上!
他现在写的东西是被车撞了都要爬起来恢復出厂设置的程度,被陆聿珩看见就可以原地打开地狱大门了。
见他反应这么大,陆聿珩挑了挑眉,目光投向他盖在腿上的手机:“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陈棲耳根热得要烧起来,含糊了半天,乾脆把黑锅背到底,沉默著不说话。
陆聿珩一秒就懂了,倏地转回去。
好半天,才清了清嗓子:“年轻火气旺很正常,但还是憋一憋回去看,公共场所不適合。”
陈棲相当小声地嗯了句,脚趾都要把飞机地板抓穿了。
吗的
他现在在陆聿珩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又是爱点男模的,又是大庭广眾看黄的。
他有那么下流!
过了一会儿,空姐推著饮品过来,陈棲要了杯可乐,捧著喝了几口。
自刚才的话题后,陆聿珩就没再问了,也很识趣地不再转过来,给陈棲留足了个人空间和距离感。
陈棲实在没那个胆子继续在陆聿珩旁边创作那些色情文学作品,乾脆打了个哈欠,缩了缩,抱著外套打起盹来。
陆聿珩看了半天文献,一个字都没进脑子里。
嘖
陈棲真是比他想像的还要馋。
之前就爱看些乱七八糟的小黄文,点开全是羞人的內容。
这会儿不知道在飞机上又看什么。
还是和上次一样,有著“射”、“標记”、“进生殖”那种黄暴字眼儿的文
陆聿珩表情一言难尽。
只觉得一点也不符合这张乖宝宝的脸。
他偏了偏头,视线落到陈棲身上。
陈棲无论在哪儿睡觉,都像个小狗一样蜷著身子,膝盖和手臂圈成个环,脊背弓起,脑袋抵著窗户玻璃或者扶手。
这会儿手机握在已经无知觉的几根手指里,马上就要掉出去了。
陆聿珩再次嘆气,只觉得从认识陈棲开始,自己身上莫名染上了几分爹味儿。
也不是那种可以颐指气使的爹。
就是那种,负责结帐收拾烂摊子,以及牵绳遛小孩儿还要管吃喝拉撒睡的活爹。
嗯。
说得再通俗一点。
at保姆二合一。
不过如果是陈棲的话,陆聿珩没什么怨言。
眼看那只摇摇欲坠的手机终於突破了最后一点摩擦力,从他手指里脱落,陆聿珩伸手接住,刚拿起来准备塞回他怀里——
下一秒,陆聿珩瞳孔驀地睁大,猝不及防看见一行熟悉的字眼。
【清冷师兄又被坏狗覬覦了补车第238章:两人不是第一次,几乎是瞬间信息素充斥整个房间】
陆聿珩倏地把手机翻了个面。
果然。
陈棲就是在大庭广眾看黄。
还是这种露骨的,任哪个正常男性看了都要浑身燥热的文字。
嘖。
陆聿珩感觉头有点疼。
他似乎应该好好管教一下陈棲,黄色可以偶尔看,但不能经常,更不能不顾环境情形就拿出来看。
除非
陆聿珩抿紧的唇鬆了松,眉心反倒皱了起来。
如果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的话,很有可能是x癮。
虽说陆聿珩在这方面了解得很少,但他前几天在洋柿子加了几本別的小说进书架,其中一本就有关於这个病症的记载。
陆聿珩脑子下意识地浮现出某些主人公是陈棲,x癮发作的旖旎画面。
“呼”
陆聿珩连忙摇头,闷了半杯冰咖啡进去才勉强保持清醒。
过了两秒。
鬼使神差似的,陆聿珩又举起了陈棲的手机。
【oga红著眼,小口地喘息著,一边拽著链条把alpha往下扯,试图和他接吻。】
嘖。
陆聿珩又把手机翻过去。
不行。
他作为陈棲的师兄,陈棲的学习榜样,怎么能和陈棲一样白日宣淫
陆聿珩深吸了几口气,尝试保持冷静。
邪门。
怎么他也忍不住想看
难道看黄色其实会传染,並且有一定成癮性
陆聿珩胡思乱想了好久,忽然思绪顿住。
不对。
这篇车他从没见过。
他给作者刷了很多礼物,如今已经是大粉,无论是什么番外他都能点梗,並且收到私发的一份。
这篇车他从没见过。
陆聿珩皱了皱眉。
难道陈棲刷得比他还多粉丝等级在他之上
也不可能。
陈棲可是喝咖啡都要蹲点抢神券,在沙县吃饭要顺几包纸巾,美团能便宜一块钱就坚决不走自费通道的小財迷。
要他给別人刷成千上万的礼物,陆聿珩觉得难度不亚於让陈棲一年发五篇sci。
陆聿珩皱了皱眉,原本零散的信息忽然之间被一道闪电穿过,有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假想。
陈棲总是晚上十点留在办公室里,一个人顶著小檯灯对著电脑敲键盘。
陈棲总是和宋然在办公室里蛐蛐些什么,发出很猥琐的笑声。
陈棲还在朋友圈里发过清冷师兄的番外。
甚至有別人都没看过的內容。
棲棲。
棲棲不嘻嘻。
嘶
陆聿珩眼神意味不明,好奇心超越了陆聿珩的道德。
他再次拿起手机,垂下眼眸,往左划了下——
果不其然。
“草稿已保存。”
这是作家助手的界面。
原先的设想都成了现实。
亮著的手机屏上,赫然入目的作者名:棲棲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