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强?!哦!我晓得了,你是那个开卤味厂的小伙子对吧!
文斌,过来,有人找你!”
唐文斌是县委书记的专职秘书,所以尽管刘铸是秘书办的副主任也得给他面子。
“喂!你好!我是唐文斌!”
唐文斌刚从梅宝山办公室送完资料出来,正准备泡茶来着。
“文斌哥,是我,林志强!”
林志强在这边说道。
“听出来了,志强,有什么事吗?”
唐文斌是心细的人,林志强这么早给自己打电话,十有八九是有事情。
“我现在在县公安局,被抓起来了!”
林志强的回复就像炸了雷一样,把唐文斌给听愣了。
“怎么?怎么回事?怎么去公安局了?”
唐文斌朝电话那边问道。
“我把耍流氓的人打了,人家爹为了报仇把我抓了起来!”
林志强选择性的把昨天的事情跟唐文斌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这帮孙子真不是东西!行了,我先挂了!”
唐文斌没有说多久,事情必须要让自己的老板梅宝山了解才行。
尽管自己气愤,但是这事情还得由老板来决定。
“文斌啊,出了什么事?!”
刘铸朝唐文斌问道。
“刘主任,有点小事,我得去一趟书记那边汇报一下!”
这个事唐文斌不会拿在办公室里说,顾不上泡茶,直接出了秘书办办公室。
“梆梆梆梆梆梆”
梅宝山看到唐文涛进了办公室,原本在听下面来的一个书记汇报,就这样停了下来。
“小唐,有什么事么?”
梅宝山朝唐文斌问道。
平时,唐文斌很有分寸的,从来不会在下面人汇报的时候进办公室。
很显然,今天是有事情!
“书记”
唐文斌来到梅宝山面前,附耳低声说道。
“什么?!被抓了!!!”
梅宝山腾的一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梅书记”
汇报的人是沧水镇的书记范明海,看梅宝山有些气愤的样子,自然晓得这时候不是汇报的时候。
“明海,你的汇报到下午吧,上午我得出去一趟!”
丢下这一句话,梅宝山安排唐文斌去安排公车去了。
下了楼,上了专车一溜烟的开出了县委大院。
县委大院离县公安局大概只有五六里路的样子,但是车子开的一点也不慢。
十分钟不到,车子就到了县公安局的大院里。
晚上,林志强睡了个好觉,白天打完电话后林志强又回到了拘留室里面。
“小兄弟,怎么又回来了?”
荣耀五看着有点新鲜,朝林志强问道。
“一会儿有人来接我,昨晚在局长办公室睡了一夜!”
林志强随口说道。
“你小子,很淡定啊!嘿嘿,不错!”
荣耀五还挺震惊,自己就算心理素质好了,没想到这个小老弟更冷静。
拘留室里面变得热闹起来,很快拘留室的门又被打开了。
“林志强,出来一下!”
看守员朝林志强喊道。
从林志强进来到出去,还没两个小时。
没有进审讯室,直接带到了县公安局局长韩清风的办公室里。
“老韩,小林这个事,你怎么说!?”
梅宝山板着脸朝韩清风问道。
“梅书记,这事确实没经我的手!福山,我听文涛说这是是你专手的,为什么打架斗殴的事,只抓了林志强?还有一个呢!”
韩清风朝李福山问道。
“局长,这”
李福山不知道如何答复,很明显,这个事情自己怎样解释都是站不住脚的!
“文涛,你来说!”
梅宝山不想听李福山解释,朝宋文涛看了过来。
宋文涛昨天已经就了解了情况,直接把林志强的事情跟梅宝山说了一遍。
好了,这下李福山额头开始冒汗了!
“李副局长,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梅宝山瞪着李福山问道。
“咚咚咚咚咚咚”
办公室的房门敲响了。
“进来!”
梅宝山朝门外说道。
“梅书记,局长,林志强被带过来了!”
此时,林志强手上还戴着手铐,哪里看得到昨晚那个舒服的样子啊?!
“梅书记!梅书记!您可得给我做主呐”
见到梅宝山,林志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又开始演上了。
论演戏卖惨,林志强可是有一手的!
早在清江镇的时候,他就积累过不少经验。
“砰!”
办公桌被梅宝山差点给拍烂了!
“李福山,你他娘的把手铐子给小林解开!”
梅宝山已经气的不行了,自己想方设法的想要林志强回县城投资,来承包食品厂。
好家伙,李福山竟然把人扣了,还关在拘留室里。
“小林,小林,实在是不好意思,可能手下面的人搞错了”
“咔嚓”,手扣被李福山打开了。
李福山想找理由把自己的问题摘出去,这一次他低估了林志强的实力,竟然会把县委书记梅宝山给搬过来。
梅宝山来了,韩清风哪里可能不来?
县公安局,韩清风是局长,他才是一把手,但是平时在县委政府大院办公的时间更多,所以这边从吴国平调走后就是李福山主要负责。
很明显,如果哪一天韩清风高升了,或者是离任了,只要上面不空降局长下来,这个局长的位置就是李福山的。
科级到处级,相差虽然只有一个级别,但是在这中间其实还有副局级和局级。
副局级可能是科级干部,也有一定的可能是副科级干部。但是局级,必须是科级干部,另外像县公安局这样的位置,如果局长配上政法委书记,那么就是副处级领导。
所以说,李福山没有资格跟韩清风拍板,更没有资格在梅宝山面前理论。
“梅书记!说心里话,我很想在咱们安县把食品厂承包过来,但是自从我经历了见义勇为这一次,才发现,为什么咱们县的经济发展不起来!您看看,这些伤口,都是我昨天晚上审讯科的警察留下的印子!
宋文涛宋局长见我可怜,给我擦了一些药酒,要不然我就被他们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