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这个陈易啊!”
“我估计他当时,压根儿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没跟东南军区的高世巍司令员匯报过这茬儿!”
“这下好了,高世巍司令员估计得气得跳脚了!”
“自己的兵,跑去给对手当『军师』!”
“演习结束,他不得骂陈易是『叛徒』啊”
旁边几位將领们,也都被徐国樑上將的话逗乐了。
他们纷纷笑了起来。
“哈哈,徐上將说得对!”
“陈易这小子,真是个宝藏啊!”
“体能训练一把好手,中药研究也是专家。”
“现在连合成部队的战术理论,都玩得这么溜!”
“简直是样样精通啊!”
“是啊,真没想到,一个军医,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这下可有意思了!”
“演习结束,咱们可得好好找陈易聊聊!”
“问问他,到底还有多少『隱藏技能』没亮出来!”
一位戴著金丝眼镜,肩抗中將军衔的將领,忽然皱起了眉头。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
“徐上將,各位,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话一出,刚刚还带著笑意的將领们,都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徐国樑上將也收敛了笑容,问道:“老李,什么问题”
李中將沉声说道。
“陈易这个人,既然能给战狼当理论教官,又能给东南军区制定出如此刁钻的战术。”
“这说明,他不仅仅是懂理论。”
“他,非常懂实战!”
“你们说,一个这么懂实战的傢伙,在这样一场关键的演习里,他会老老实实待在后方吗”
指挥部里,空气再次凝固。
是啊!
陈易这小子,鬼点子这么多,他能安分守己
徐国樑上將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后背都有点发凉。
“你的意思是”
“斩首行动!”
李中將一字一顿地说道。
“没错!”
“如果我是陈易,在正面战场取得优势,牵制住对方主力之后。”
“我一定会亲自带一支精锐小队,直插心臟!”
“他连合成旅的战术都能玩得这么溜,斩首这种特种作战的经典战术,他会想不到”
“嘶!”
指挥部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个猜测给惊到了!
对啊!
他们光顾著惊嘆陈易在战术指挥上的妖孽表现,却忘了这傢伙本身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
徐国樑上將的脸色彻底严肃下来,他猛地一拍桌子。
“这个小王八蛋!”
“差点被他给骗了!”
他立刻转身,对著龙小云下令。
“小龙!”
“立刻!马上!加强指挥部外围的所有戒备!”
“把警卫连,侦察连,全都给我撒出去!”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告诉他们,这次要防的不是东南军区的特种部队,而是陈易!”
“让他把警惕性提到最高!就当是防备一个幽灵!”
徐国梁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凝重。
他太清楚陈易的本事了。
那小子要是真带人摸过来了,寻常的哨兵,根本不够看!
“是!”
龙小云的表情也变得无比严肃。
她立刻转身,拿起通讯器,开始布置防务。
与此同时。
距离战狼指挥部外围约七八公里的密林中。
一道道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匍匐前进。
为首的,正是陈易。
他身上披著厚厚的吉利服,脸上涂满了油彩,只露出一双比猎豹还要锐利的眼睛。
在他身后,陈国涛、郑三炮、庄焱、陈喜娃四人,同样偽装得天衣无缝,动作轻巧得像狸猫。
他们已经在这里渗透了近三个小时。
林子里的蚊虫嗡嗡作响,湿热的空气让人汗流浹背。
但五个人却像雕塑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陈易忽然停了下来,打了个手势。
身后四人立刻停下,身体紧紧贴著地面,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陈易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指向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底下。
陈国涛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发现。
就是一片普普通通的灌木丛。
他有些疑惑,用眼神询问陈易。
陈易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蚊子。”
蚊子
陈国涛更懵了。
这林子里到处都是蚊子,有什么奇怪的
旁边的庄焱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著那片灌木丛上空。
果然!
那里的蚊虫,比其他地方要密集得多,形成了一小团“蚊子云”,正盘旋飞舞。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
在这样的环境里,能长时间保持不动,又会散发热量的只有人!
暗哨!
陈国涛和郑三炮、陈喜娃也瞬间反应过来,心里顿时冒出一股寒气。
乖乖!
这都能发现
要不是陈易提醒,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摸过去,绝对会暴露!
陈易对著庄焱,用手势比划了一下。
从左侧,突袭。
庄焱点了点头,身体像一条蛇,悄无声息地从侧面迂迴过去。
他的动作极轻,落地无声,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惊动。
就在他靠近那片灌木丛的瞬间,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猛地扑了出去!
“唔!”
灌木丛里传来一声极其短暂的闷哼,隨即戛然而止。
陈易立刻带人冲了上去。
只见庄焱已经將一名同样身穿吉利服的哨兵死死按在地上。
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里的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乾净利落!
陈国涛立刻上前,飞快地在那名哨兵身上搜了一遍。
除了制式装备,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报告,没有地图,没有通讯设备。”
陈国涛低声说道。
陈易点了点头,蹲下身,仔细打量著那个被俘虏的哨兵。
哨兵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甘,死死地瞪著他们。
陈易却没理会他的眼神,而是盯著他的脸看。
“脸色白中带青,皮肤因为长时间缺水和精神紧张,有些乾燥。”
陈易淡淡地开口。
“最关键的是,你被蚊子咬了这么多包,却不知道用旁边的松枝点燃,熏一下来驱蚊。”
他指了指旁边地上的几根乾枯松枝。
“这说明,你不是本地作战单位的人。”
“你们西南军区的侦察兵,野外生存能力很强,但对这片林子的熟悉程度,远不如常年驻扎在这里的战狼。”
“一个不熟悉环境的暗哨,活动范围不会太大。”
“我判断,你们的指挥部,就在前方五公里之內。”
陈易每说一句,那名哨兵的眼睛就瞪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