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罗林峰的实验室出来,陈易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中心的製药厂。
巨大的无菌车间里,一条条全自动生產线正在高速运转。
一瓶瓶淡金色的生髓灵注射液,被机械臂精准地封装、打包。
“陈组长!”
负责药材管理的李二牛小跑著过来,一脸的急色。
“怎么了”
“药材!是药材!”
李二牛抹了把汗。
“咱们的生髓灵现在是敞开了供应全国,效果好得没话说,订单跟雪片一样飞过来。”
“但是咱们库存的那些珍贵主药,消耗得太快了!”
“特別是几味核心药材,都是些生长周期长、对环境要求苛刻的宝贝。”
“再这么下去,不出三个月,咱们的药材储备就要见底了!”
“到时候,生產线就得停工!”
这確实是个要命的问题。
陈易眉头微蹙,在车间里踱了几步。
“扩大种植规模。”
他很快就有了决断。
“光靠我们自己建的那些种植基地,肯定跟不上。”
李二牛苦著脸:“是啊,可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建成的。”
“谁说要我们自己建了”
陈易笑了。
“你回去,马上起草一个计划。”
“由我们军区出面,提供技术支持和优质种苗。
“鼓励地方上的老百姓,利用自家的山林、田地进行种植。”
“然后呢”李二牛没跟上思路。
“然后我们跟他们签订採购合同,他们种出来多少,我们部队就收购多少!价格从优!”
“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
陈易反问。
“这叫军民合作,藏药於民!”
“既解决了我们的药材来源问题,又能带著老百姓发家致富,一举两得!”
“你只管把计划做出来,剩下的我去跟上面沟通!”
李二牛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高!实在是高啊!”
“陈组长,我这就去办!”
把所有地方都巡视了一圈,天色已经擦黑。
陈易终於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刚坐下,端起水杯准备喝口水,门又被敲响了。
赵哲和黄思远走了进来。
“陈组长,您可回来了!”
“特种部队那边的体能训练改革,我们来跟您匯报一下。”
陈易放下水杯,示意他们坐。
“说吧。”
“效果太明显了!”
赵哲激动地打开手里的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数据报告。
“我们选取了几个试点单位,按照您给的『横练』方案,已经试行了一段时间。
“战士们的各项体能数据,尤其是抗击打能力、爆发力和耐力,全都有了爆炸性的增长!”
“现在,各个特种部队的头头,天天打电话来催,都想第一批用上咱们的正式版训练方案和配套药浴!”
黄思远在一旁补充道。
“不错。”
陈易看著报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笔,在自己的工作计划本上迅速写著什么。
“你们回去,把数据再细化一下,准备全面推广。”
“是!”
两人领了任务,兴高采烈地走了。
办公室里终於安静下来。
陈易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看著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计划。
又给每个实验室、每个科室,都制定了接下来一个月的新任务和新目標。
所有的事情,千头万绪,最终都要匯集到他这里。
但他却感觉不到疲惫,反而充满了干劲。
一个月后。
一个好消息传遍了整个研究中心,乃至整个军区。
经过生髓灵的全力救治,国內最后一批登记在册的败血症患者。
已经基本完成了治疗,康復出院。
这个曾经让现代医学都感到棘手的病症,在华国,已经成为了歷史。
遥远的恆河对岸,阿三国。
“报告长官!”
“我们已经和华国方面达成最终协议!”
“一万套『生髓灵』,每套九十万漂亮幣!”
消息传回阿三卫生办,整个会议室都沸腾了。
要知道,华国官方公布的对外售价,仅仅是六十万漂亮幣一套。
他们硬生生加了三十万!
这笔钱,足够在首都买下一栋不错的別墅了。
“好!”
卫生办负责人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和狰狞。
“多花的这三十万,不是冤枉钱!”
他环视著会议室里一张张兴奋的脸,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
“这是我们復仇的定金!”
“边境上,他们让我们吃了多少亏,死了多少人”
“这笔帐,我们必须十倍、百倍地討回来!”
他的话极具煽动性,在场的阿三官员和专家教授们,一个个都露出了同仇敌愾的神情。
“没错!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区区一个中成药,也敢卖我们这么贵他们以为自己是谁”
负责人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他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算计得逞的精明。
“他们以为我们是去买药的”
“不!”
“我们是去买他们的命根子!”
“我已经下令,包专机去接!”
“回来的时候,全程由我们最精锐的部队押送!”
“这一万套『生髓灵』,就是我们彻底打垮他们医药產业的钥匙!”
他看向在座的几位白髮苍苍的专家教授,这些人是阿三製药领域的泰斗。
“各位,破解它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只要我们能仿製出『生髓灵』,到时候,我们卖二十万,不,我们卖十万漂亮幣一套!”
“我要让华国人的『生髓灵』,一套都卖不出去!”
“我要让他们投入的所有研发成本,全都打水漂!”
“我要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老教授站了起来,扶了扶眼镜,姿態倨傲。
“长官,您太小看我们了。”
“我们阿三的仿製药技术,是世界第一!”
“別说区区一个中成药,就算是最顶尖的生物製剂,到了我们手里,不出三个月,我们就能让它烂大街!”
“没错!华国人懂什么尖端科技不过是走了狗屎运,从什么古籍里翻出来的土方子罢了!”
“给我们一个月!不,半个月就够了!”
会议室里充满了自信甚至自负的空气。
很快。
一架漆著阿三国旗的专机,在万眾瞩目下降落在华国东南军区的军用机场。
交易过程非常顺利。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装载著一万套“生髓灵”的恆温冷藏箱,被小心翼翼地抬上飞机。
阿三的士兵荷枪实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仿佛押送的不是药品,而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华国方面,陈易甚至都没有亲自露面。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交易。